利他主义

利他主义 指的是为他人牺牲某些东西（例如牺牲时间、精力或财产），而没有期望任何补偿或利益，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例如来自给予者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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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翻阅书籍，想了解哲学家们对生活的看法。其中一些人将一切都看得很黯淡。“既然我们一无所有，最终将归于零，那么在我们在地球上短暂的生命中，就没有快乐和幸福的余地，”他们说。我又读了其他书籍，由更睿智的人们所写。他们说：“既然结局终将是零，那么让我们尽可能地享受快乐和开朗，只要我们活着。” 对于我自己的性格，我更喜欢对生活的第二种看法，但在此范围内：将全人类的存在视为自身的人是可悲的。显然，这个人作为个体将会消亡。任何一个人想要在活着的时候感到满足和幸福的必要条件，不是为自己工作，而是为将要来的人们服务。只有这样，一个有理解力的人才能行动。在生活中找到完全的快乐和幸福的唯一方法，就是为荣誉、存在和未来世代的幸福而努力。
- 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图尔克，在1937年3月20日与罗马尼亚外交部长安东内斯库的谈话中

首先，利己主义者将生活称为一场没有怜悯的战争，然后他尽一切努力训练他的敌人作战。宣扬利己主义就是实践利他主义。
- G.K. 切斯特顿，《正统》 (1908)，第67页

每个人都应该拥有超越自身的事业。……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很幸运，因为我们被召唤去捍卫这个世界上最崇高的实验——人类可以在自由中寻求自己的命运。
- 迈克尔·J·戴利，引自斯蒂芬·J·奥克斯，《超越自我：迈克尔·J·戴利二战荣誉勋章获得者的旅程》(2012)，College Station: Texas A&M University Press，精装初版，第184页

给予比接受更快乐。
- 耶稣基督，引自《使徒行传》20:35
让我们努力教导慷慨和利他主义，因为我们天生自私。
- 理查德·道金斯，《自私的基因》（1976年，1989年），第1章

Non sibi sed aliis
- 英文翻译：“非为己，为他人”，或者“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人”。它被弗吉尼亚州费鲁姆学院用作格言，费鲁姆学院将其翻译为“非自我，而是他人”。

请原谅我，我不相信你所谓的利他主义。
- 贾斯珀·福特，《续集之首》(2007)， ISBN 978-0-670-03871-8 第162页

服务他人是最高的荣誉。
- 英国乔治六世，这句话后来被他的女儿伊丽莎白二世采用。

利他主义是一种我们从小型社会继承的本能，在那里我们知道为谁工作，为谁服务。当你从这个我称之为“具体社会”过渡到远远超出我们视野范围的抽象社会时，就必须由一些抽象的符号来指导我们，而不是由我们所看到的事物来指导我们。现在，唯一能告诉我们可以在哪里做出最佳贡献的符号是利润。事实上，通过追求利润，我们就像尽可能地利他主义，因为我们将我们的关注扩展到我们无法个人理解的人们。这是一种使我们能够产生我称之为扩展秩序的条件，这种秩序不是由我们的目标决定的，不是由我们知道最紧迫的需求决定的，而是由一种通过通信系统对某些事物进行完全非人化标记的非人机制决定的。
- 弗里德里希·哈耶克，在1985年采访中与约翰·奥沙利文的对话

生活有其开始，当一个人超越自我，追求更伟大的目标时，才达到成熟。很少有人能学会这一点，因此他们一生中只是存在，从未真正活过。现在，你可以在日常生活中看到各种迹象，那些受自我中心主义折磨的人。他们是那些永远活在“我”字里的人。他们无法将“我”投射到“你”身上。他们缺乏一种永恒的、危险的，有时代价高昂的利他主义的心理装备。他们过着永恒的自我中心主义的生活，并且是自我中心困境的受害者。他们从一开始，当你和他们交谈时，就会谈论他们能做什么，他们已经做了什么。他们会在与你交谈的五分钟内告诉你他们去过哪里，认识谁。他们会在几秒钟内告诉你他们有多少学位，上过哪些学校，有多少钱。我们每天都会遇到这些人。因此，这并不是一个遥远的话题。它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这是一个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问题。我们在自己身上遇到它，也在别人身上遇到它：自我中心主义的问题。
- 马丁·路德·金，在他的演讲“征服自我中心主义”中，于1957年8月11日在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的德克斯特大道浸信教会发表。

一个人直到他能够超越狭隘的个人主义关怀的视野，达到对全人类更广阔的关怀时，才真正开始生活。这是生活中的一个大问题，许多人从未达到超越自我的境界。因此，他们最终成为以自我为中心的悲剧性受害者。他们最终成为扭曲和破碎人格的受害者。
- 马丁·路德·金，在他的演讲“征服自我中心主义”中，于1957年8月11日在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的德克斯特大道浸信教会发表。
- 变体：（马丁·路德·金的许多演讲都以略微不同的版本被多次发表）：一个人只有在超越狭隘的个人主义关注，上升到对人类更广泛的关注时，才真正开始充分地生活。每个人在某个时刻都必须决定，是走在创造性的利他主义之光中，还是在破坏性的自私黑暗中。这就是评判：生活中最持久和紧迫的问题是：“你为他人做了什么？”
- 引自《马丁·路德·金语录》由科丽塔·斯科特·金编著，第二版（2011年），“人类共同体”一章，第3页

还有另一种超越自我中心主义的方法，那就是对你所处的地位或你在生活中所拥有的地位，或者任何其他事情，抱有正确的内在态度。你通过认识到你今天的处境是因为有人帮助你才到达这里来征服自我中心主义。所以很多人，你看到，过着以自我为中心、自我为中心的的生活，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对一切以及他们的人生位置负责。对于他们生活中所做的一切，他们都感到，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唯一负责的人。
- 马丁·路德·金，在他的演讲“征服自我中心主义”中，于1957年8月11日在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的德克斯特大道浸信教会发表。

你之所以成为你，是因为别人。你之所以成为你，是因为全能上帝的恩典。那些寻求找到自我的人将会失去它。但那些在崇高的事业、伟大的目标、崇高的理想、伟大的忠诚中失去自我的人，那些发现自己所站立的地方是因为历史的力量和因为其他个体而站立的人；那些发现自己所站立的地方是因为上帝的恩典而站立的人，找到了自我。他失去了自我，但后来又找到了自我。在我看来，这就是通往整合人格的方式。
- 马丁·路德·金，在他的演讲“征服自我中心主义”中，于1957年8月11日在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的德克斯特大道浸信教会发表。

진리를 구하자 · 허위를 버리자 · 희생하자
- 英文翻译：“让我们追求真理。让我们抛弃虚假。让我们牺牲自己。” 韩国海军学院（韩国海军军事学院）的座右铭，位于韩国庆尚南道晋海。

凡从神圣的恩典那里获得大量世俗祝福的人，无论它们是外部和物质的，还是心灵的恩赐，都获得了它们的目的，是为了利用它们来完善自己的本性，同时，他也应该以神的旨意的管家身份，为他人的利益而使用它们。
- 利奥十三世，《Rerum novarum》（1891年），第22页

利他主义本身在十九世纪下半叶被如此强调，以至于……理论和实践、言语和行动之间存在着最鲜明的矛盾。……到处都有冲突撕裂世界，在每个思想家的体系中都造成了深渊，它的存在如此令人不快，以至于最聪明的大脑放弃了研究和思考，转而寻求庇护于职业、手艺、图书馆，或者隐藏在专门领域的矿井中。
- 奥斯卡·列维，《贵族复兴》（1906年），第37页

伟大热爱自己，所有健康的本能都拒绝每天用利他主义的鞭子鞭打自己。伟大的意志必须做更多的事情，而不仅仅是它的职责；它必须给予，使他人快乐，即使以牺牲自己、自己的幸福、自己的金钱或生命为代价，它必须愿意将它的祝福倾注给他人，甚至达到自我牺牲的程度——但不是像基督教所要求的，出于无私的动机；这种冲动必须源于一种快乐感，源于充沛的能量，源于放血的需求，以便减轻饱满的心。所有源于良心和责任的行为，或者出于服从范畴命令而勉强做出的行为，在伟大的人看来，从他们的角度来看，都显得轻蔑，就像他们对那些总是谈论良心和责任的男人和国家抱有无法克服的偏见一样。
- 奥斯卡·列维，《贵族复兴》（1906年），第81页

……我不会给你带来负担：因为我寻求的不是你的东西，而是你：因为孩子们不应该为父母积攒，而是父母为孩子们积攒。我非常乐意花费并奉献给你；虽然我越是爱你，你越是不爱我。
- 保罗，《哥林多后书》12:14-15，钦定版

凡事不可结党争利，不可虚荣自大，只要谦卑以待，彼此尊重，各人不要只顾自己的事，也要顾别人的事。你们当有基督耶稣的心怀，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舍弃自己，取了奴仆的形像，与人相似。既有人的样子，就谦卑自己，顺服至死，而且是死在十字架上。
- 保罗，《腓立比书》2:3-8，钦定版

……我们的后代可能会认识到，我们是受情感精神病支配的病态社会个体。嫉妒、羡慕、怨恨、嘲笑、仇恨、愤怒、厌恶、恶意、幸灾乐祸以及我们每天经历的无数但心怀不轨的状态，是我们达尔文过去的有毒遗产。更常见的是，也许我们的基因构成确保我们对生活中除了少数几个重要他人之外的所有人的困境都漠不关心。现在，例如，人们隐约知道世界上存在着可怕且可以预防的苦难。然而，我们大多数人并没有感到强烈的道德紧迫感去采取任何行动。
- 大卫·皮尔斯，“乌托邦药理学”，BLTC 研究

人们被教导说他们的首要任务是减轻他人的痛苦。……将那作为美德的最高标准，就是使痛苦成为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那么，人们就希望看到他人受苦——以便自己变得有德行。这就是利他主义的本质。
- 艾恩·兰德，《源泉》，第680页

试图为他人而活的人是依赖者。他是一种寄生虫的动机，并使他所服务的人成为寄生虫。
- 艾恩·兰德，《源泉》，第680页

作为善与恶的两极，他被提供两种观念：利己主义和利他主义。利己主义被认为是牺牲他人来满足自我。利他主义——牺牲自我来满足他人。这不可逆转地将人与他人联系起来，只留下选择痛苦：为了他人而承受自己的痛苦，或者为了自我而给他人带来痛苦。……人们被迫接受受虐狂作为他们的理想——在虐待狂是他们唯一的替代方案的威胁下。
- 艾恩·兰德，《源泉》，第681页

重要的不是福利的多少，而是人与人之间应该有最大的爱。帮助的行为是爱的直接和充分的表达，而不是它的意义或“目的”。它的意义在于自身，在于对灵魂的启迪，在于爱之灵魂在爱中的高贵。因此，任何“社会主义”、“社会情感”、“利他主义”以及其他现代次要的东西，都与这种真正的基督教爱的概念相去甚远。当富有的年轻人被告知要放弃他的财富并给予穷人时，这实际上并不是为了帮助“穷人”并为了普遍福利而改善财产分配。也不是因为贫穷本身被认为比富有更好。这个命令的目的是因为给予的行为，以及在这种行为中表现出来的精神自由和爱的丰富，能够提升年轻人的灵魂，使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富有”。
- 马克斯·谢勒, Ressentiment, L. Coser 译 (1961), p. 93

爱一个人不能不背离自我。然而，关键的问题是，这种背离是出于对积极价值的向往，还是出于对自我的彻底逃避。“爱”的第二种形式，源于对自己的憎恨，对自身弱点和苦难的憎恨。思想总是随时准备前往遥远的地方。害怕看到自己和自己的劣势，它被驱使去奉献给他人——不是因为他人的价值，仅仅只是为了他人的“他者性”。现代哲学术语为这种现象找到一个具有启示性的术语，这是现代爱替代品之一：“利他主义”。这种爱不是指向先前发现的积极价值，也不是在爱的行为中闪现出任何价值：只有一种逃离自我，沉溺于他人事务的冲动。我们都认识到一种经常出现在社会主义者、女权主义者以及所有具有随时准备的“社会良知”的人群中的特定类型的人——他们的社会活动显然是由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的任务和问题上的能力不足所驱动的。背离自我在这里被误认为是爱！难道不清楚“利他主义”，对“他人”及其生活的兴趣，与爱毫无关系吗？恶意的或嫉妒的人也会忘记自己的利益，甚至自己的“生存”。他们只想到对方的感受，关于他所造成的伤害和痛苦。相反，有一种真正的“自爱”，与“利己主义”毫无关系。正是利己主义的基本特征，它无法把握孤立自我的全部价值。利己主义者只从与他人的关系中看待自己，作为希望拥有和获得比他人更多的社会成员。以自我为中心或以他人为中心，对于爱的或憎恨的特定品质没有本质上的影响。这些行为本身是不同的，完全独立于它们的指向。
- 马克斯·谢勒, Ressentiment, pp. 37-38

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可以屈从于渺小、卑微和普通的事物，即使它看起来几乎相同。在这里，爱不是源于旺盛的生命力，源于坚定和安全。在这里，它只是逃避的委婉说法，是无法“在家”与自己相处（chez soi）的能力。转向他人只是这种逃离自我的冲动的次要结果……现代哲学术语为这种现象找到一个具有启示性的术语，这是现代爱替代品之一：“利他主义”。这种爱不是指向先前发现的积极价值，也不是在爱的行为中闪现出任何价值：只有一种逃离自我，沉溺于他人事务的冲动。我们都认识到一种经常出现在社会主义者、女权主义者以及所有具有随时准备的“社会良知”的人群中的特定类型的人——他们的社会活动显然是由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的任务和问题上的能力不足所驱动的。
- 马克斯·谢勒, Ressentiment, L. Coser 译 (1961), pp. 95-96

在怨恨道德中，对“渺小”、“贫穷”、“弱小”和“受压迫”的爱，实际上是伪装的仇恨，压抑的嫉妒，一种针对相反现象的贬低冲动：“财富”、“力量”、“权力”、“慷慨”。当仇恨不敢公然表达时，它可以很容易地以虚假的爱的形式表达出来——爱那些具有与被仇恨对象相反特征的事物。这可以发生在一个仇恨仍然秘密的情况下。当我们听到那种虚假的虔诚、油腻的声音（这是某种“具有社会意识”类型的牧师的声音），宣扬爱“渺小”是我们的第一责任，爱“谦卑”是令人振奋的，因为上帝给予他们“恩典”，那么这往往只是仇恨伪装成基督教的爱。
- 马克斯·谢勒, Ressentiment, L. Coser 译 (1961), pp. 96-97

如果你一开始牺牲自己给所爱的人，你最终会憎恨你牺牲自己的人。
- 乔治·伯纳德·肖, 革命者格言, #179

利他主义是一种野蛮行为。爱才是关键。
- 约翰·兰开斯特·斯帕尔丁, 格言与反思 (1901), p. 170

我们所做的一切，为了让其他人活下去
- 美国空军伞降救援队的座右铭，美国空军的一个分支，专门从事战斗搜救，并执行从敌对领土上撤离被击落的飞行员到回收美国宇航员在水上着陆等任务。

非为自己，为国家
- 英文翻译：“不为自己，为国家”。美国海军的非官方座右铭。

利他主义是某些青少年必须经历的一个短暂阶段。它就像痤疮。幸运的是，就像痤疮一样，只有少数人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 戈尔·维达尔, “与戈尔·维达尔一起成长”, 点对点导航 (2007), p. 27

这个古怪的小女人试图为贪婪和自私赋予道德制裁，为了做到这一点，她有时不得不沉溺于最纯粹的奥威尔式的新语，例如“自由即奴役”之类的说法。我对她的兴趣最大之处，不是她“哲学”的荒谬性，而是她的听众规模（在她竞选众议院时，她是人们所知道和谈论的唯一作家）。她对那些对有组织的社会感到困惑、反对纳税、不喜欢“福利”国家、对他人遭受的苦难感到内疚但又想铁石心肠的普通人具有很大的吸引力。对于他们来说，她有一个诱人的处方：利他主义是万恶之源，自私是唯一的善，如果你又蠢又无能，那就是你自己的事。
- 戈尔·维达尔, “评论”, Esquire (1961年7月)

为了辩护和颂扬人类的贪婪和自我中心，在我看来不仅是不道德的，甚至是邪恶的。一方面，劝诫任何人类为自己着想是多余的。你可以确信他会这么做。说服他去帮助邻居修建水坝，保卫城镇，或者将他积累的食物给予饥荒的受害者，要困难得多。但既然我们必须共同生活，在许多事情和服务上相互依赖，利他主义对于生存是必要的。促使人们去做必要的事情是政府，乃至宗教和哲学的永恒难题。帮助那些不幸的人是正确的想法，自人类文明之初就体现在大多数行为准则中。我们常常失败。那个掠夺性的恶魔“我”很难控制，但直到现在，我们都同意帮助他人是一种正确的行为。[…] 艾因·兰德的“哲学”几乎完美地体现了非道德性，这使得她拥有的听众规模更加令人担忧，也预示着我们社会进入了一个奇特的新的阶段。为了辩护和颂扬人类的贪婪和自我中心，在我看来不仅是不道德的，甚至是邪恶的。
- 戈尔·维达尔, “评论”, Esquire (1961年7月)

偶尔，在某个世纪中，一位伟大的科学家，如达尔文；一位伟大的诗人，如济慈；一位出色的批判精神，如雷南先生；一位杰出的艺术家，如福楼拜，能够让自己与众人的喧嚣要求隔绝开来，能够“站在墙壁的庇护之下”，正如柏拉图所说，从而实现自身内在的完美，获得无与伦比的收益，并为整个世界带来无与伦比的持久收益。然而，这些都是例外。大多数人都在不健康的和过度的利他主义中浪费了他们的生命——事实上，他们被迫如此浪费。他们发现自己被可怕的贫困、可怕的丑陋、可怕的饥饿所包围。他们强烈地被这一切所触动是不可避免的。人类的情感比人类的智慧更容易被激发……同情苦难比同情思想容易得多。
- 奥斯卡·王尔德，“社会主义下的灵魂”，全集（纽约：1989），第1079页，¶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