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本华

亚瑟·叔本华 ( 2月22日 1788 – 9月21日 1860) 是一位德国哲学家，最著名的是他的作品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1819)。

语录

面对每一个问题，敢于坦诚相待的勇气，是哲学家的标志。 他必须像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一样，在寻求关于他可怕命运的启示时，即使预感到答案中潜藏着可怕的恐怖，也要孜孜不倦地探寻。但我们大多数人心中都怀着约卡斯塔，恳求俄狄浦斯不要再深入调查了。
- 写给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的信 (1815年11月)[1] ^{[需要引用]}

Obit anus, abit onus。
- 老妇人死了，负担减轻了。
  - 叔本华在他的账户簿中用拉丁文写下的一句话，在一位裁缝妇人去世后，她曾因他造成手臂受伤而提起诉讼，他被迫按法院命令每季度支付15塔勒的赔偿金超过二十年；引自弗朗西斯·鲍文 (Francis Bowen) 的现代哲学：从笛卡尔到叔本华和哈特曼 (1877)，第392页。叔本华赢得了最初的案件，并且在得到卡默尔格里希特 (Kammergericht) 的负责人保证最初的判决将得到维持后，他离开了柏林。在他缺席期间，判决被推翻了。叔本华认为这位裁缝妇人是在假装受伤，并且她会狡猾地这样做，直到她生命的尽头。袭击的唯一可见迹象是几处轻微的瘀伤。引自大卫·E·卡特赖特 (David E. Cartwright) 的传记 (2010)，第408-411页。

为了像其他人一样，我们放弃了自身的三分之四。
- 如詹姆斯·伍德 (James Wood) 所著的古代和现代英语及外语引言词典 (1899)，第624页中所述。

当教会说，在宗教教义中，理性是完全无能和盲目的，并且应该受到谴责时，这实际上证实了这些教义本质上是寓言的，不应该用理性所能单独应用的按字面意义标准来判断。一个教义的荒谬之处恰恰是其寓言和神话性质的标志。然而，在目前的情况下，荒谬源于试图将旧约和新约这两种异质教义结合起来。伟大的寓言是逐渐发展起来的。它受到外部和偶然环境的暗示，通过对这些环境的解释而发展，这种解释与某些仅半实现的深刻真理保持着微妙的联系。最终，奥古斯丁完成了这个寓言，他最深入地理解了它的含义，因此能够将其构想为一个系统的整体并弥补其缺陷。
- 托马斯·贝利·桑德斯 (Thomas Bailey Saunders) 翻译的《宗教：对话及其他论文》(1910) 中的“基督教体系”，第105页

所有宗教的坏处在于，它们无法承认其寓言性质，不得不加以掩盖；因此，它们以完全认真的态度将他们的教义作为按字面意义的真理进行宣传，由于荒谬是这些教义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我们面临着持续欺骗的巨大危害。更糟糕的是，有一天它们不再按字面意义为真，那么它们就结束了；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最好一开始就承认它们的寓言性质。但困难在于教导大众，有些东西既可以是真理，也可以是虚假。由于所有宗教在某种程度上都具有这种性质，我们必须认识到人类不能在没有一定程度的荒谬的情况下生存，荒谬是其存在的一个要素，幻觉是不可或缺的；正如生活中其他方面所证明的那样。
- 托马斯·贝利·桑德斯 (Thomas Bailey Saunders) 翻译的《宗教：对话及其他论文》(1910) 中的“基督教体系”，第106页

如果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可以真正被称为一个人的财产，那一定是其精神活动的结果。
- 在苏西·普拉特 (Suzy Platt) 编辑的尊敬地引用：引言词典 (1993) 中记录的未经证实的归因，美国国会图书馆，第227页

唯一永恒、永久、不朽的是变化。
- 在苏西·普拉特 (Suzy Platt) 编辑的尊敬地引用：引言词典 (1993) 中记录的未经证实的归因，美国国会图书馆，第39页；与赫拉克利特：“唯一不变的是变化。”相比较。

基督教只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亚洲所知的。
- quoted in Londhe, S. (2008). A tribute to Hinduism: Thoughts and wisdom spanning continents and time about India and her culture. New Delhi: Pragun Publication.

每一行都具有如此强烈、坚定和一致的意义！而且在每一页上，我们都会遇到深刻、原创、崇高的思想，整个世界都笼罩着一种崇高而神圣的严肃感。
- 关于印度圣经的引言，引自Londhe, S. (2008). A tribute to Hinduism: Thoughts and wisdom spanning continents and time about India and her culture. New Delhi: Pragun Publication。

正如常春藤为了寻求支撑而缠绕在粗壮的支柱上，调整到其轮廓并精确地遵循其形状，尽管它保留了自己的生命和独特的魅力，并且看起来最吸引人，基督教教义从印度的智慧中产生，覆盖了粗糙的犹太教的古老树干，后者与它截然不同。后者保留的基本形式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是经过这种教义转化后的真实而充满活力的东西。树干看起来相同，但却完全不同。世界之外的创造者，他从无中创造了世界，被认同为救世主，并通过他与人类认同；他作为人类的代表，通过他被救赎，因为他曾在亚当中迷失，从那时起一直被罪恶、腐败、痛苦和死亡的束缚所束缚。对于基督教和佛教来说都是如此。世界不再能用犹太教的乐观主义来观察，犹太教认为“一切都很好”。不，现在是魔鬼自称“这个世界的王子”……“我们希望”，他写道，“欧洲有一天能够摆脱所有的犹太神话。也许那个世纪即将来临，那时来自亚洲的雅弗族人民将找到他们本土的圣物，因为在漫长的迷途之后，他们已经成熟到足以做到这一点。”
- 引自Poliakov, L. (1974). The Aryan myth : a history of racist and nationalist ideas in Europe p 247-8

哦！我的心灵在这里被洗涤，摆脱了所有早先根深蒂固的犹太迷信！这是世界上可能读到的最有益和最令人振奋的读物。它是我一生的慰藉，也将是我死亡的慰藉。
- 关于奥义书。
- 阿图尔·叔本华，引自穆克赫吉，D.P. 著《欧洲看印度》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1819; 1844; 1859)

引自Welt als Wille und Vorstellung (第一版于1819年出版，第二版于1844年，第三版于1859年；某些引言仅出现在特定版本中) 的翻译——也译为作为意志和观念的世界——维基文库在线全文

那么，康德的哲学是唯一一种在我们的讨论中直接预设了彻底了解的哲学。但是，如果读者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曾在神圣的柏拉图学派中学习过，那么他将更好地准备好倾听我的话，并且更容易接受我的观点。而且，如果他还能分享到吠陀所带来的益处，而我们通过奥义书获得的进入吠陀的途径，在我看来，是这个仍然年轻的世纪相对于前几个世纪所拥有的最大优势，因为我相信梵文文献的影响将不亚于十五世纪希腊文学复兴的影响：也就是说，如果读者也已经接受并内化了古老的印度圣智，那么他将最好地准备好倾听我对他的阐述。我的作品不会像对许多其他人一样，用一种陌生甚至敌对的语言与他交谈；因为，如果听起来不自大，我可能会表达这样的观点，即奥义书中的每一个独立和不连贯的格言都可以从我即将传达的思想中推导出来，尽管反之，我的思想可以在奥义书中找到，却并非如此。
- s:《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一版序言
- Kants Philosophie also ist die einzige, mit welcher eine gründliche Bekanntschaft bei dem hier Vorzutragenden gradezu vorausgesetzt wird. — Wenn aber überdies noch der Leser in der Schule des göttlichen Platon geweilt hat; so wird er um so besser vorbereitet und empfänglicher seyn mich zu hören. Ist er aber gar noch der Wohllhat der Veda's theilhaft geworden, deren uns durch die Upanischaden eröfneter Zugang, in meinen Augen, der größte Vorzug ist, den dieses noch junge Jahrhundert vor den früheren aufzuweisen hat, indem ich vermuthe, daß der Einfluß der Samskrit-Litteratur nicht weniger tief eingreifen wird, als im 14ten Jahrhundert die Wiederbelebung der Griechischen: hat also, sage ich, der Leser auch schon die Weihe uralter Indischer Weisheit empfangen und empfänglich aufgenommen; dann ist er auf das allerbeste bereitet zu hören, was ich ihm vorzutragen habe. Ihn wird es dann nicht, wie manchen Andern fremd, ja feindlich ansprechen; da ich, wenn es nicht zu stolz klänge, behaupten möchte, daß jeder von den einzelnen und abgerissenen Aussprüchen, welche die Upanischaden ausmachen, sich als Folgesatz aus dem von mir mitzutheilenden Gedanken ableiten ließe, obgleich keineswegs auch umgekehrt dieser schon dort zu finden ist.
  -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莱比锡 1819年。序言。 pp.XII-XIII books.google

现在，既然我允许自己说了一个玩笑，在这个两面性的生活中，几乎任何一页都可以容纳一个玩笑，我怀着深刻的认真告别这本书，确信它迟早会到达那些唯一可以与之沟通的人；至于其他人，我耐心地接受它将遭受的命运，就像所有时代以来，所有知识，特别是关于真理的最重要的知识，在漫长的嘲笑或轻视的时期之间，只被允许短暂的胜利。
- s:《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一版序言，最后一段。
- 通常被不准确地引用为：所有真理都经历三个阶段。首先，它被嘲笑。其次，它遭到强烈反对。第三，它被公认为理所当然。
- Und so, nachdem ich mir den Scherz erlaubt, dem eine Stelle zu gönnen, in diesem durchweg zweideutigen Leben kaum irgend ein Blatt zu ernsthaft seyn kann, gebe ich mit innigem Ernst das Buch hin, in der Zuversicht, daß es früh oder spät diejenigen erreichen wird, an welche es allein gerichtet seyn kann, und übrigens gelassen darin ergeben, daß auch ihm in vollem Maaße das Schicksal werde, welches in jeder Erkenntniß, also um so mehr in der wichtigsten, allezeit der Wahrheit zu Theil ward, der nur ein kurzes Siegesfest beschieden ist, zwischen den beiden langen Zeiträumen, wo sie als paradox verdammt und als trivial geringgeschätzt wird. Auch pflegt das erstere Schicksal ihren Urheber mitzutreffen.— Aber das Leben ist kurz und die Wahrheit wirkt ferne und lebt lange: sagen wir die Wahrheit.
  -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莱比锡 1819年。序言。 p.XVI books.google

就像双关语将两个非常不同的真实对象归入一个概念，而文字游戏则借助偶然性将两个不同的概念归入一个词。
- 第一卷，第一章

音乐的效果比其他艺术强大和深刻得多，因为其他艺术仅仅谈论影子，而音乐则谈论本质。
- 第一卷，第二章

这种艺术是音乐。它完全不同于其他所有艺术。在音乐中，我们不认识到对世界内在本质的任何理念的复制或重复。然而，它是一种伟大而极其精妙的艺术，它对人内心深处的影响如此强大，并且被人们在其内心深处完全和深刻地理解为一种普遍的语言，其清晰度甚至超过了感知世界本身，因此，我们肯定需要在音乐中寻找比莱布尼茨认为的“在不知不觉中计数的心灵的秘密算术练习”更多的东西。
- 第一卷，第三章，作为表象的世界：第二方面，由埃里克·F·J·佩恩（1958年）翻译

遵循充分理由原则的观察方法是理性的方法，它在实践生活和科学中是唯一有效和有用的方法。而脱离该原则内容的方法是天才的方法，它只在艺术中有效和有用。
- Die dem Satz vom Grunde nachgehende ist die vernünftige Betrachtungsart, welche im praktischen Leben, wie in der Wissenschaft, allein gilt und hilft: die vom Inhalt jenes Satzes wegsehende ist die geniale Betrachtungsart, welche in der Kunst allein gilt und hilft.
-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二卷，《第三书补充》，第36段（1859年）

谦虚是什么，如果不是虚伪的谦卑，通过这种谦卑，在一个充满卑鄙嫉妒的世界里，一个人试图从那些没有优点的人那里为自己的卓越和功德请求宽恕？因为，如果一个人因为自己真的没有优点而没有归功于自己，那不是谦虚，而是诚实。
- 第一卷，第三章，作为表象的世界：第二方面

作曲家揭示了世界的内在本质，并用一种他理性能力无法理解的语言表达了最深刻的智慧，就像一个磁性催眠者提供关于她清醒时完全不了解的事物的信息一样。因此，在作曲家身上，人与艺术家是完全分离和不同的。
- 第一卷，第三章，作为表象的世界

这个可知的现实世界，我们身处其中，并且存在于我们之中，仍然是我们考虑的材料和界限。
- 第一卷，第四章，作为意志的世界：第二方面，§ 53，由埃里克·F·J·佩恩（1958年）翻译

每次一个人被孕育和出生，人类生命的钟表就会重新上弦，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相同的旧曲调，已经无数次地演奏过，动作和乐段都微不足道地变化着。
- 第一卷，第四章，作为意志的世界：第二方面，由埃里克·F·J·佩恩（1958年）翻译，第322页

如果我们仔细观察概念领域的联系，就可以得出正确而准确的结论，并且只有当我们清楚地看到第一个领域包含在第二个领域中，而第二个领域又包含在第三个领域中时，才能得出结论说一个领域包含在第三个领域中。另一方面，诡辩的艺术在于仅仅对概念领域的联系进行表面观察，然后操纵这些关系以适应我们的目的，通常以以下方式进行：——当一个观察到的概念的领域部分位于另一个概念的领域内，部分位于第三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内时，我们将它视为完全位于一个或另一个领域内，这取决于我们的目的。
- 第一卷，第十章，由R. B. Haldane翻译

理性本质上是女性化的；它只能在接受之后才能给予。它本身没有任何东西，只有其运作的空虚形式。除了我归因于元逻辑真理的四个原则之外，没有绝对纯粹的理性知识；即同一性、矛盾、中项排斥和知识的充分理由原则。即使其余的逻辑也不是绝对纯粹的理性知识。它预设了概念领域的联系和组合。但一般来说，概念只有在感知理念的经验之后才存在，并且它们整个性质都包含在它们与这些理念的关系中，因此，它们显然预设了这些理念。
- 第一卷，第十章，由R. B. Haldane翻译
- 其他译本
- 理性本质上是女性化的；它只能在接受之后才能给予。它本身没有任何东西，只有其运作的空虚形式。
  - 由埃里克·F·J·佩恩（1958年）翻译，第二卷，第50页
- 理性本质上是女性化的：它只有在接受之后才会给予。

天赋击中别人无法击中的目标；天才击中别人无法看到的靶心。
- Das Talent gleicht dem Schützen, der ein Ziel trifft, welches die Uebrigen nicht erreichen können; das Genie dem, der eines trifft, bis zu welchem sie nicht ein Mal zu sehn vermögen...
- 第二卷，第三章，第31段（关于天才），1844年
- 引自格雷戈里·伯格曼（2004年）的《浴室哲学小册子：来自最伟大的思想家的每日智慧》，第137页

我的身体和我的意志是一体的。
- 第一卷

我们在悲剧中看到最崇高的人，经过长期的斗争和苦难，最终永远放弃了生命的所有乐趣和迄今为止所追求的目标，或者欣然自愿地放弃了生命本身。
- 第一卷

书籍不能取代经验，学习不能取代天才，这两者是同类现象；它们的共同点是抽象永远不能取代感知。
- E. Payne, trans., Vol. II, Ch. 7, p. 74

只有一个天生的错误观念……我们存在是为了快乐……只要我们坚持这个天生的错误……世界对我们来说似乎充满了矛盾。因为在每一步中，无论大事还是小事，我们都必须经历世界和生活肯定不是为了维持快乐的存在而安排的……因此，几乎所有老年人的面容都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 第二卷“通往救赎之路”

生活是一项亏损的生意。
- 第二卷“关于生命虚无和苦难”

考虑到《古兰经》……这本书足以创立一种世界宗教，满足数百万人的形而上需求一千二百年，成为他们道德的基础以及对死亡的非凡蔑视，并激励他们发动血腥战争和广泛的征服。在这本书中，我们发现了有神论最悲伤和最贫乏的形式。翻译可能会损失很多，但我未能从中发现任何有价值的观点。
- E. Payne 译，卷 II，第 XVII 章：论人对形而上学的需求

如果一个人愚蠢，我们会以他无能为力为他辩解；但如果我们试图以完全相同的方式为行为恶劣的人辩解，我们就会被嘲笑。
- E. Payne 译，卷 2，第 230 页

所有宗教都承诺对意志或心灵的优秀品质给予奖励，但没有一个承诺对头脑或理解力的优秀品质给予奖励。
- E. Payne 译，卷 2，第 230 页

Wirklich ist jedes Kind gewissermaßen ein Genie, und jedes Genie gewissermaßen ein Kind.
- 每个孩子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天才；而每个天才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孩子。
  - Bd. 2, § 3.31, p. 451

五岁时进入纺纱厂或其他工厂，从那时起每天在那里坐着，先是十个小时，然后是十二个小时，最终是十四个小时，从事相同的机械劳动，这无疑是用呼吸的满足感换来的代价高昂的代价。但这是数百万人的命运，还有更多人的命运与之类似。
- 卷 II：“论生命的虚妄和苦难”，R. B. Haldane 和 J. Kemp 翻译，载于《意志与表象即世界》（1886 年），第 389 页

未按章节或分节归类

引用自 Welt als Wille und Vorstellung，但未提供更多关于卷或章节的信息。

……我们这个世界，如此真实，拥有所有的太阳和银河系，却是虚无。

如果有人听到我说现在在院子里玩耍的灰色猫和五百年前在那里跳跃和表演技巧的猫是同一只猫，他会怎么想我，但这想象今天的猫与以前的猫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更疯狂的想法。
- 引述自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在其论文《永恒的历史》中

在大卫·休谟的每一页中，都能学到比黑格尔、赫尔巴特和施莱尔马赫的全部哲学著作更多的东西。- 卷 II，第 582 页（如《叔本华传》第 177 页所引用）

斯宾诺莎说，如果一颗被投掷到空中的石头有意识，它会认为自己是靠自己的意志移动的。我补充一点，石头说得对。施加给它的冲力对于石头来说就像动机对于我来说一样，并且在石头中表现为内聚力、引力、刚性，其内在本质与我所认识的意志相同，并且石头如果被赋予了知识，也会将其识别为意志。

相反，我们现在派遣牧师和福音派亚麻织工到婆罗门那里，出于同情心来纠正他们，并指出他们是从无到有被创造出来的，应该为此感到感激和高兴。但这就像朝悬崖上射击子弹一样。“在印度，我们的宗教永远不会生根；人类古老的智慧不会被发生在加利利的事件所取代。相反，印度智慧回流到欧洲，并将对我们的知识和思想产生根本性的改变。
- 叔本华，阿图尔《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由 E. F. J. Payne 从德语翻译。纽约，多佛出版社 [c1969 - 卷 I，& 63 页 356-357。引用于 Londhe, S. (2008). A tribute to Hinduism: Thoughts and wisdom spanning continents and time about India and her culture. 新德里: Pragun Publication.

论道德的基础 (1840)

互联网档案在线全文，由 Arthur Brodrick Bullock 翻译，伦敦：Swan Sonnenschein，1903。

因此，由于基督教道德将动物排除在考虑范围之外……因此在哲学道德中，它们当然立即被驱逐出境；它们仅仅是“事物”，仅仅是实现任何目标的手段；因此它们适合进行动物实验，适合鹿狩猎、斗牛、赛马等，并且它们可以被鞭打致死，因为它们在拖运重型货车的过程中挣扎着。可耻的道德……未能认识到存在于所有有生命的事物中的永恒现实，以及从所有能看到太阳的眼睛中闪耀出的难以捉摸的意义！
- 第二部分，第 VI 章，第 94-95 页

对所有生物怀有无限的同情心是纯粹道德行为的最可靠和最确定的保证，不需要案例分析。任何被它充满的人都不会伤害任何人，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不会侵犯任何人的权利；相反，他会关心每个人，原谅每个人，尽其所能帮助每个人，并且他的所有行为都会带有正义和仁慈的印记。……过去，英国戏剧通常以向国王请愿结束。古老的印度戏剧以这些话语结束：“愿所有众生脱离痛苦。”口味不同；但在我看来，没有比这更美丽的祈祷了。
- 第三部分，第 VIII 章，第 4 节，第 213-214 页
  - 第一行通常被释义为：同情心是所有道德的基础。

有人认为动物没有权利；存在一种错觉，认为我们对它们的行为没有道德意义，或者，用这些法典的语言来说，就是“对动物没有义务需要履行”。这种观点是令人震惊的粗俗，是西方世界的野蛮主义，其根源在于犹太教。然而，在哲学上，它基于一个假设，尽管有相反的证据，即人与动物之间存在根本的区别，正如笛卡尔比任何人都更明确地宣称的那样；事实上，这是他错误的结果。
- 第三部分，第 VIII 章，第 7 节，第 218 页

对动物的同情心与品格的善良息息相关，可以自信地断言，虐待生物的人不可能是一个好人。此外，这种同情心显然源于与对人类的公正和仁慈美德相同的源泉。
- 第三部分，第 VIII 章，第 7 节，第 223 页

欧洲人越来越意识到动物拥有权利，这与逐渐克服和超越动物王国仅仅为人类的利益和快乐而存在的奇怪观念成正比。这种观点，以及由此产生的非人类生物仅仅被视为事物的推论，是西方粗暴和完全鲁莽对待动物行为的根源。
- 第三部分，第 VIII 章，第 7 节，第 225 页

我的论点得到了现代最伟大的道德家权威的支持；因为，毫无疑问，让-雅克·卢梭就是这样一位道德家，他深刻地理解人性，他的智慧不是来自书籍，而是来自生活，他的教义不是为了教授职位，而是为了人类；他是所有偏见的敌人，是大自然的养子，大自然只赋予他道德化的天赋，而不会变得冗长，因为他击中了真相并触动了心灵。
- 第三部分，第 VIII 章，第 9 节，第 230 页

万物之见[被称为泛神论]……——所有复数性都只是表象，在无尽的个体系列中，同时和连续地进入和退出生命，一代又一代，一个时代又一个时代，只有一个实体真正存在，它存在于所有事物之中，并且与所有事物相同；——这个理论……可以追溯到最古老的时代。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书，神圣的吠陀经的开端和终结，其教义部分，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其奥义教诲，存在于奥义书中。在那里，几乎每一页都蕴含着这个深刻的教义；以不知疲倦的重复，无数的变体，通过许多不同的寓言和比喻，它被阐述和灌输。此外，毕达哥拉斯从这里汲取智慧，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它实际上构成了埃利亚学派整个哲学的核心，这也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后来，新柏拉图主义者沉浸在同样的……之中。在九世纪，我们意外地在欧洲发现了它。它点燃了像约翰·苏图斯·埃里根纳这样神圣人物的精神，他试图用基督教的形态和术语来包装它。在穆斯林中，我们再次发现了它，体现在苏菲狂热的神秘主义中。在西方，乔尔达诺·布鲁诺无法抑制表达它的冲动；但他的回报是充满耻辱和折磨的死亡。同时，我们发现基督教神秘主义者在其中迷失自我，无论他们的意愿和意图如何，只要我们读到他们的著作！斯宾诺莎的名字与它紧密相连。
- 第四部分，第二章，第269-272页

现在，如果复数性和差异仅仅属于表象形式；如果所有生物中都只有同一个实体显现：那么，当我们消除自我和非我之间的区别时，我们并非幻觉的玩物。相反，当我们坚持个体化的现实时，我们才是如此，这是印度人称之为玛雅，即一种欺骗性的幻象，一种虚幻。我们发现前一种理论是同情现象的真正来源；事实上，同情只是将其转化为明确表达。因此，我认为这应该被视为伦理学的形而上学基础，并将其描述为一种将自我与非我认同起来的感觉，以便个体直接在另一个人身上认识到自己的自我，自己的真实存在。从这个角度来看，理论的最高度推进可以最终与实践中的正义和仁慈规则完美地协调一致；反之，将清楚地看到，实践哲学家，即正直、仁慈、宽宏大量的人，只是通过他们的行为宣告了与研究者通过艰苦研究获得的相同的真理……即使在精神穿透力方面有所欠缺，道德高尚的人也通过其行为揭示了最深刻的洞察力，最真实的智慧；并使最精通和博学的天才感到羞愧，如果后者的行为背叛了他们的内心尚未认识到这一伟大原则——生命的形而上学统一。
- 第四部分，第二章，第273-274页

在这里，强制执行机构是国家，其唯一目的是保护个人免受彼此伤害以及整个国家免受外部敌人的侵害。一些德国的庸俗哲学家在这个唯利是图的时代想要将其扭曲为教育和道德教化的机构；在这背后隐藏着耶稣会式的目的，即消除个人自由和个人的发展，使其成为中国式国家和宗教机器中的一个单纯的齿轮。但这是过去通往宗教裁判所、烧毁异端和宗教战争的道路；腓特烈大帝的承诺，“在我国家，每个人都应该能够以自己的方式追求自己的救赎”，表明他不想走这条路。
- 第三部分，第六章，第184页

副录与遗篇 (1851)

这部庞大作品的各个部分已被翻译成英文并以各种标题出版。它在这里被划分为与原始卷和一些引用的翻译相对应的部分。

哲学……是一门科学，因此没有信仰条文；因此，其中不能假定任何存在，除非是经验上积极给定的，或者通过无可辩驳的结论证明的。
- 第一卷

没有等级、地位或出身的差异，比无数将他们的头脑仅仅用于服务他们的肚子的人之间的差距更大，换句话说，将它视为意志的工具，以及那些很少且罕见的人，他们有勇气说：不！我的头脑太好了，它只能在其自身的服务中活跃；它将尝试理解这个世界奇妙而多样的景象，然后以某种形式重现它，无论是艺术还是文学，以符合我作为个体的特征。
- 《天才》，副录与遗篇，第三章，

一位母亲给她的孩子们读埃索寓言，希望教育和提高他们的心智；但他们很快就把书带来了，年长的孩子，超乎他的年龄，这样表达自己：这本书不适合我们；它太幼稚、太愚蠢了。我们不能相信狐狸、狼和乌鸦能够说话；我们已经超越了那种故事了！在这些有希望的年轻人身上，你看到了未来的启蒙理性主义者。
- “比喻、寓言和故事” 副录与遗篇

在一个成熟的玉米田中，我来到一个被一些无情的脚践踏的地方；当我环顾四周，看到无数的茎秆，每一个都一样，都笔直地站立着，承受着穗的全部重量时，我看到许多不同的花朵，红色、蓝色和紫色。它们长在那里是多么漂亮，自然而然，带着它们的小叶子！但是，我想，它们完全没用；它们不结果实；它们只是杂草，之所以被允许留下，只是因为无法摆脱它们。然而，如果没有这些花朵，在这些茎秆的荒野中就不会有任何东西来吸引眼球。它们象征着诗歌和艺术，在公民生活中——虽然严厉，但仍然有用，而且并非没有成果——它们扮演着与玉米地里的花朵相同的角色。
- “比喻、寓言和故事” 副录与遗篇，第2卷，§ 380A

骗子根据具体情况采取各种不同的形式；但归根结底，他是一个不在乎知识本身的人，只是努力获得它的表象，以便将其用于自己的个人目的，这些目的总是自私和物质的。
- “比喻、寓言和故事” 副录与遗篇，第2卷，§ 394

每个真正的思想家都像一位君主，他绝对自由，不承认任何高于他的人。他的判断，就像君主的法令一样，源于他自身的主权力量，直接来自他自己。他对权威的重视程度，就像君主对命令的重视程度一样；除非他自己授权，否则任何事情都是无效的。另一方面，那些庸俗的心灵，受到各种潮流观点、权威和偏见的影响，就像默默服从法律和命令的人民。
- “独立思考”，H. Dirks 译。

人们现在普遍以温柔的关怀对待一个人的身体和身体的需求。那么，思考的头脑，是否应该成为唯一永远无法获得丝毫考虑或保护，更不用说尊重的存在？
- “噪音”

理想和现实教义的历史梗概

笛卡尔被正确地认为是现代哲学的奠基人，主要也是因为他帮助理性能力站稳了脚跟，教人们用自己的大脑，而不是以前的圣经和亚里士多德。
- E. Payne 译 (1974) 第1卷，第3页

要成为哲学家，也就是说，热爱智慧的人（因为智慧只是真理），一个人不仅仅要热爱与自己的利益相符的真理，与上级的意志相符的真理，与教会教条相符的真理，或者与当代人的偏见和品味相符的真理；只要他满足于这种地位，他只是一个自爱者，而不是一个哲学家[热爱自我的人，而不是热爱智慧的人]。因为这个荣誉称号被巧妙而明智地构思，正是因为它说明一个人应该真诚和全心全意地热爱真理，从而无条件和毫不保留地热爱真理，超越一切，如果需要，就违背一切。现在，原因在于之前说过的那一点，即智力已经获得自由，并且在这种状态下，它甚至不知道或不理解任何其他利益，除了真理的利益。
- E. Payne 译 (1974) 第1卷，第21–22页

如果我们表面上追求真理，却开始告别正直、诚实和真诚，只专注于冒充我们不是的东西，那么哲学的前景就不好。然后我们像这三个诡辩家[费希特、谢林和黑格尔]一样，首先假装一种虚假的激情，然后是一种受影响的崇高认真，然后是一种无限优越的气势，以便在无法说服的地方施加影响。
- E. Payne 译 (1974) 第1卷，第22页

如果，当我们表面上急匆匆地赶往真理的殿堂时，却把缰绳交给了我们的个人利益，这些利益却偏向了截然不同的指引之星，例如我们同时代人的品味和弱点，既定的宗教，尤其是那些当权者的暗示和建议，那么我们又怎能到达那高耸、陡峭、裸露的岩石，真理的殿堂就矗立其上呢？
- E. Payne 译 (1974) 第1卷，第22–23页

一个公正的读者，在打开费希特、谢林或黑格尔的书籍后，如果自问这是希望教导的学者的语气，还是希望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骗子的语气，一定不会犹豫五分钟。……过去所有哲学都具有冷静探究的语气，现在却被那种坚定不移的确定性所取代，而这种确定性正是各种骗术的共同特征。……从每一页、每一行中，都能感受到一种欺骗和误导读者的企图，先是通过制造震惊的效果来使人目瞪口呆，然后通过晦涩难懂的短语甚至纯粹的胡言乱语来使人惊呆和麻木，再通过大胆的断言来使人困惑，总之，就是想尽办法蒙蔽双眼，尽可能地使人迷惑。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23

论大学哲学

Ueberhaupt aber bin ich allmälig der Meinung geworden, daß der erwähnte Nutzen der Kathederphilosophie von dem Nachtheil überwogen werde, den die Philosophie als Profession der Philosophie als freier Wahrheitsforschung, oder die Philosophie im Auftrage der Regierung der Philosophie im Auftrage der Natur und der Menschheit bringt.
- 总而言之，我越来越认为，这种讲座哲学所带来的好处，被哲学作为一门职业对自由真理探求的损害，或者政府委托的哲学对自然和人类的哲学的损害所超过。
  - Sämtliche Werke, Bd. 5, p. 151,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139

Zuvörderst nämlich wird eine Regierung nicht Leute besolden, um Dem, was sie durch tausend von ihr angestellte Priester, oder Religionslehrer, von allen Kanzeln verkünden läßt, direkt, oder auch nur indirekt, zu widersprechen. … Daher der Grundsatz improbant secus docentes.
- 首先，政府不会付钱给那些直接或间接反对其通过数千名受雇牧师或宗教教师从所有讲坛上宣扬的内容的人。……因此，产生了“improbant secus docentes”（我们拒绝并谴责那些教导不同事物的人）这一原则。
  - Sämtliche Werke, Bd. 5, pp. 152–153,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139

... deshalb ich diese als die Metaphysik des Volkes bezeichnet habe.
- 因此，我将此称为人民的形而上学。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140

Man sieht daraus, daß in der Universitäts-philosophie die Wahrheit nur eine sekundäre Stelle einnimmt und, wenn es gefordert wird, aufstehn muß, einer andern Eigenschaft Platz zu machen.
- 由此可见，在大学哲学中，真理只占据次要地位，并且如果需要，就必须让步，为其他属性让路。
  - Sämtliche Werke, Bd. 5, p. 152,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140

In Folge hievon wird, so lange die Kirche besteht, auf den Universitäten stets nur eine solche Philosophie gelehrt werden dürfen, welche, mit durchgängiger Rücksicht auf die Landesreligion abgefaßt, dieser im Wesentlichen parallel läuft und daher stets,—allenfalls kraus figurirt, seltsam verbrämt und dadurch schwer verständlich gemacht,—doch im Grunde und in der Hauptsache nichts Anderes, als eine Paraphrase und Apologie der Landesreligion ist. Den unter diesen Beschränkungen Lehrenden bleibt sonach nichts Anderes übrig, als nach neuen Wendungen und Formen zu suchen, unter welchen sie den in abstrakte Ausdrücke verkleideten und dadurch fade gemachten Inhalt der Landesreligion aufstellen, der alsdann Philosophie heißt.
- 因此，只要教会存在，大学就只能教授一种哲学，这种哲学始终以当地宗教为指导，本质上与当地宗教平行，因此总是——最多只是以复杂的形式呈现，以奇怪的装饰使其难以理解——但本质上和主要上，只是对当地宗教的释义和辩护。因此，对于那些在这些限制下教学的人来说，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寻找新的措辞和形式，用它们来安排当地宗教的内容，这些内容被伪装成抽象的表达，从而变得枯燥乏味，然后被称为哲学。
  - Sämtliche Werke, Bd. 5, pp. 152–153,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140

Inzwischen bleiben die solchermaaßen beschränkten Universitätsphilosophie bei der Sache ganz wohlgemuth; weil ihr eigentlicher Ernst darin liegt, mit Ehren ein redliches Auskommen für sich, nebst Weib und Kind, zu erwerben, auch ein gewisses Ansehn vor den Leuten zu genießen; hingegen das tiefbewegte Gemüth eines wirklichen Philosophen, dessen ganzer und großer Ernst im Aufsuchen eines Schlüssels zu unserm, so rätselhaften wie mißlichen Daseyn liegt, von ihnen zu den mythologischen Wesen gezählt wird; wenn nicht etwa» gar der damit Behaftete, sollte er ihnen je vorkommen, ihnen als von Monomanie besessen erscheint. Denn daß es mit der Philosophie so recht eigentlicher, bitterer Ernst seyn könne, läßt wohl, in der Regel, kein Mensch sich weniger träumen, als ein Docent derselben; gleichwie der ungläubigste Christ der Papst zu seyn pflegt.
- 受到这种限制的大学教授对这种状况感到非常满意，因为他们真正的关注点是体面地为自己和他们的妻子儿女谋生，并享受公众的某种声望。另一方面，真正哲学家的内心深处，其全部的关注点在于寻找我们这种既神秘又令人困惑的存在之谜的钥匙，这在他们看来是神话般的存在，甚至如果他们遇到这样的人，也会认为他们患有狂想症。因为，通常来说，没有人会认为哲学是如此认真、如此苦涩的事情，尤其是那些哲学讲师，就像最不信教的基督徒也自诩为教皇一样。
  - Sämtliche Werke, Bd. 5, p. 153,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141

Das Bedenkliche bei der Sache ist auch bloß die doch einzuräumende Möglichkeit, daß die letzte dem Menschen erreichbare Einsicht in die Natur der Dinge, in sein eigenes Wesen und das der Welt nicht gerade zusammenträfe mit den Lehren, welche theils dem ehemaligen Völkchen der Juden eröffnet worden, theils vor 1800 Jahren in Jerusalem aufgetreten sind.
- 这件事令人担忧的地方仅仅是，不得不承认的可能性，即人类能够达到的对事物本质、自身以及世界本质的最终洞察，可能并不完全与曾经向犹太民族启示的部分教义，以及1800年前在耶路撒冷出现的部分教义相符。
  - Sämtliche Werke, Bd. 5, p. 154,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142

Andere wieder, von diesen Wahrheitsforschern, schmelzen Philosophie und Religion zu einem Kentauren zusammen, den sie Religionsphilosophie nennen; Pflegen auch zu lehren, Religion und Philosophie seien eigentlich das Selbe;—welcher Sah jedoch nur in dem Sinne wahr zu seyn scheint, in welchem Franz I., in Beziehung auf Karl V., sehr versöhnlich gesagt haben soll: „was mein Bruder Karl will, das will ich auch,”—nämlich Mailand, Wieder andere machen nicht so viele Umstände, sondern reden geradezu von einer Christlichen Philosophie;—welches ungefähr so herauskommt, wie wenn man von einer Christlichen Arithmetik reden wollte, die fünf gerade seyn ließe. Dergleichen von Glaubenslehren entnommene Epitheta sind zudem der Philosophie offenbar unanständig, da sie sich für den Versuch der Vernunft giebt, aus eigenen Mitteln und unabhängig von aller Auktorität das Problem des Daseyns zu lösen.
- 另一些人……习惯于将哲学和宗教融合为一个半人马，他们称之为宗教哲学；他们也倾向于教导宗教和哲学实际上是相同的；然而，这种说法似乎只有在法国一世对查理五世非常和解地说：“我的兄弟查理想要什么，我也想要什么”——即米兰——的意义上才是正确的。还有一些人没有那么讲究，直接谈论基督教哲学，这就像谈论基督教算术一样，允许五等于四。此外，从教义中提取的这些修饰语显然不适合哲学，因为哲学致力于理性试图通过自身手段和独立于一切权威来解决存在的问题。
  - Sämtliche Werke, Bd. 5, p. 155,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p. 142-143

Man wolle nicht scheinen was man nicht ist. Das Vorgeben unbefangener Wahrheitsforschung, mit dem Entschluß, die Landesreligion zum Resultat, ja zum Maaßstabe und zur Kontrole derselben zu machen, ist unerträglich, und eine solche, an die Landesreligion, wie der Kettenhund an die Mauer, gebundene Philosophie ist nur das ärgerliche Zerrbild der höchsten und edelsten Bestrebung der Menschheit.
- 我们不应该假装成我们不是的样子。以解决既定宗教为结果、甚至将其作为真理的衡量和控制标准的真理公正调查的假装是不能容忍的，这种哲学就像狗拴在链子上一样，与既定宗教紧密相连，只是对人类最高和最崇高努力的烦人模仿。
  - Sämtliche Werke, Bd. 5, pp. 155–156,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143

Philosophy of religion … really amounts to … philosophizing on certain favorite assumptions that are not confirmed at all.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143

Ja, bisweilen fühlt man sich versucht zu glauben, daß sie ihre ernstlich gemeinten philosophischen Forschungen schon vor ihrem zwölften Jahre abgethan und bereits damals ihre Ansicht vom Wesen der Welt, und was dem anhängt, auf immer festgestellt hätten; weil sie, nach allen philosophischen Diskussionen und halsbrechenden Abwegen, unter verwegenen Führern, doch immer wieder bei Dem anlangen, was uns in jenem Alter plausibel gemacht zu werden pflegt, und es sogar als Kriterium der Wahrheit zu nehmen scheinen. Alle die heterodoren philosophischen Lehren, mit welchen sie dazwischen, im Laufe ihres Lebens, sich haben beschäftigen müssen, scheinen ihnen nur dazu- seyn, um widerlegt zu werben und dadurch jene ersteren desto fester zu etabliren.
- 的确，有时我们不禁会认为，他们早在十二岁之前就已经完成了他们认真进行的哲学研究，并且在那时就已确定了他们对世界本质以及相关事物的看法；因为他们经过所有的哲学讨论和危险的偏离，在大胆的领导下，最终总是回到那些在我们那个年龄通常被认为是合理的观点，甚至将其视为真理的标准。所有他们一生中不得不接触的异端哲学教义，似乎只是为了被驳斥，从而更加巩固那些最初的观点。
  - sämtliche 作品，第 5 卷，第 156 页，E. Payne 译 (1974) 第 1 卷，第 143-144 页

与此同时，公正性要求人们不仅要像现在这样，从所谓的角度来评判大学哲学，也要从其真实和真正的目的来评判。后者在于，未来的法官助理、律师、医生、候选人和教师，即使在内心深处，也要接受与国家及其政府对他们抱有的期望相符的方向。对此我没有什么异议，因此在这方面保持沉默。因为我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判断这种国家手段的必要性或不必要性，而是将其留给那些肩负着治理人民的艰巨任务的人，即在数百万人口中，大多数人都是无限自私、不公正、不合理、不诚实、嫉妒、恶毒，并且非常狭隘和固执的人，维护法律、秩序、安宁与和平，并保护那些拥有财产的少数人，免受那些只有体力的人的侵害。这项任务如此艰巨，我实在不敢与他们争论应该采用的手段。因为“我每天早上都感谢上帝，我不需要为罗马帝国操心”，一直是我的人生格言。然而，正是大学哲学的这些国家目的，为黑格尔主义赢得了前所未有的部长支持。因为国家对黑格尔来说是“绝对完善的伦理有机体”，并且他认为人类存在的全部目的都在于国家。对于未来的法官助理，乃至未来的国家公务员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准备呢？这种准备使他们的整个本质和存在，身心都完全屈服于国家，就像蜜蜂屈服于蜂巢一样，他们不必为其他任何事情努力，除了成为高效的齿轮，共同运作以维持庞大的国家机器，这个终极善？法官助理和人因此成为一体。这真是一场庸俗主义的盛大颂礼。
- 我们应该根据其真实和适当的目标来评判大学哲学……即未来的初级律师、律师、医生、见习生和教育工作者，即使在内心深处，也要保持与国家及其政府共同目标和意图一致的思想。我对此没有异议，因此在这方面我无话可说。因为我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判断这种国家措施的必要性或不必要性，而是将其留给那些肩负着治理人民的艰巨任务的人，即维护法律和秩序……并保护那些获得财产的少数人，免受那些只有体力的人的巨大数量的侵害。……我当然不敢与他们争论应该采用的手段；因为我的座右铭一直是：“感谢上帝，每天早上，你不需要为罗马帝国操心！”[歌德，《浮士德》] 但正是大学哲学的这些宪法目标为黑格尔主义赢得了前所未有的部长支持。因为对它来说，国家是“绝对完美的伦理有机体”，并且它认为人类存在的全部目的都源于国家。对于未来的初级律师，从而对于国家官员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准备呢？在这种准备下，他们的整个本质和存在，他们的身心，完全屈服于国家，就像蜜蜂在蜂巢中一样，他们不必为其他任何事情努力……除了成为高效的齿轮，合作以维持庞大的国家机器的运转，那个终极善？初级律师和人因此成为一体。这真是一场庸俗主义的盛大颂礼。
  - sämtliche 作品，第 5 卷，第 159 页，E. Payne 译 (1974) 第 1 卷，第 146-147 页

仅能包含寓言式的真理，并且必须将其作为字面意义上的真理来主张。
- 教条旨在为人类的大多数服务，并适合人类的大多数；因此，它只能包含寓言式的真理，但仍然必须将其作为字面意义上的真理来宣扬。
  - sämtliche 作品，第 5 卷，第 160 页，E. Payne 译 (1974) 第 1 卷，第 147 页

如果从荒野中真正走来正直诚实的约翰，他身着兽皮，以蝗虫为食，不受所有可怕的灾难困扰，同时以一颗纯洁的心和严肃的态度致力于真理的探究，并提供其成果，他会期望从那些为国家目的而雇佣，并与妻子儿女一起靠哲学为生，因此他们的口号是“先活下去，再进行哲学思考”的椅子上的商人那里得到什么样的接待？这些人因此已经占领了市场，并已经确保在这里，除了他们允许的之外，什么都没有价值；因此，功绩只存在于他们及其平庸能够承认的范围内。他们因此用引导绳控制着那些关心哲学的少数公众的注意力，即使他们是这样。因为对于那些不承诺像诗歌作品那样带来娱乐和消遣，而只带来教学，而且是经济上无利可图的教学的事情，公众肯定不会浪费他们的时间和精力，除非首先得到充分保证，这些努力将得到丰厚的回报。现在，由于继承了“靠职业为生的人都知道一切”的信念，公众期望专业人士，从教授席位和在论文、期刊和文学期刊中，自信地表现得好像他们是该学科的真正大师。因此，公众允许他们品尝和选择值得注意和可以忽略的东西。我可怜的荒野中的约翰，如果你带来的东西没有按照那些有利可图的哲学家们的默契约定起草，你会怎么样？他们会认为你没有进入游戏精神，因此威胁要破坏他们的乐趣；因此，他们会认为你是他们的共同敌人和对手。现在，即使你带来的东西是人类思想的伟大杰作，它也永远无法赢得他们的青睐。因为它的起草方式不是按照当前的模式；因此，它不能让他们在椅子上进行讲座，从而以此为生。哲学教授永远不会考虑检查一个新体系，看看它是否真实；但他会立即测试它，只是为了看看它是否可以与既定宗教的教义、政府计划和时代的主流观点相协调。
- sämtliche 作品，第 5 卷，第 160-161 页，E. Payne 译 (1974) 第 1 卷，第 148-149 页

关于人生智慧的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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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人生智慧格言集》，使用各种译本，也被译为《论人生智慧：格言集》

最廉价的骄傲是民族骄傲；因为如果一个人为自己的民族感到骄傲，这表明他没有值得骄傲的个人品质；否则他不会诉诸与数百万同胞共同拥有的东西。拥有重要个人品质的人将乐于看到自己的国家在哪些方面存在不足，因为他们的缺点会始终摆在他们面前。但是每个可悲的傻瓜，没有什么可以为之骄傲，最终诉诸于为他所属的民族感到骄傲；他准备并乐于为它的所有缺点和愚蠢辩护，从而弥补自己的劣势。
- 第 1 卷，第 3 章，第 2 节：骄傲

毫无疑问，当谦虚被奉为美德时，这对傻瓜来说是一件非常有益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被期望像他们一样谈论自己。
- 第 1 卷，第 3 章，第 2 节：骄傲

Ruhm muß daher erst erworben werden: die Ehre hingegen braucht bloß nicht verloren zu gehen.
- 名誉必须先获得；荣誉则只需要不被失去。
  - 第 1 卷。第 4 章：地位，或一个人在他人心目中的位置，§4-荣誉

骄傲是对自己在某个特定方面卓越价值的既定信念，而虚荣则是希望在他人心中唤起这种信念的愿望，通常伴随着最终自己也达到相同信念的秘密希望。骄傲是从内部运作的；它是对自身的直接欣赏。虚荣是希望通过外部手段间接地达到这种欣赏。
- 第 1 卷，第 4 章，§ 2

另一方面，最廉价的骄傲形式是民族骄傲；因为受到其影响的人暴露了缺乏个人品质，他可以为之骄傲，因为他不会诉诸于与数百万共同拥有的东西。拥有杰出个人品质的人，反而会最清楚地看到自己国家的缺点，因为他们会始终摆在他们面前。但是每个可悲的傻瓜，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为之骄傲，最终诉诸于为他所属的民族感到骄傲。在这种情况下，他找到了补偿，现在准备并乐于为它特有的所有缺点和愚蠢辩护。（摘自《副篇与附录》，第 1 卷，《人生智慧格言集》，“一个人代表什么”，第 360 页）

流氓总是善于交际的——更令人遗憾的是！一个人身上具有高尚品质的主要标志，是他对他人陪伴的乐趣很少。
- 第一卷，第五章，第九节

尚未按章节或分节归类

引用自Aphorismen zur Lebensweisheit，Aphorisms on the Wisdom of Life 或 “The Wisdom of Life”，但没有进一步信息；本节中的一些引文是原始德语短语，仅进行了即兴的英语翻译，欢迎添加已发表的英语翻译。

幼稚而完全荒谬的是你自身以及所有哲学家；如果像我这样成熟的人花十五分钟与这类傻瓜在一起，那仅仅是为了消磨时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再见！
- Thrasymachus，在On the Indestructibility of our Essential Being by Death，在Essays and Aphorisms (1970) 中，由 R. J. Hollingdale 翻译，第 76 页

责备只能伤害到击中要害时。知道自己不值得责备的人可以轻蔑地对待它。

大脑可以被看作是机体的一种寄生虫，仿佛一个领取养老金的人，与身体同住。

民族性格只是人类的渺小、乖戾和卑劣在每个国家所采取的另一种形式。每个民族都嘲笑其他民族，而且所有民族都是对的。
- 另一种翻译：每个民族都批评每个其他民族——而且他们都是对的。
  - 引自 Wolfgang Pauli 在 1950 年 8 月 17 日致 Abraham Pais 的信中，发表于 Abraham Pais 的 The Genius of Science (2000)，第 242 页

Im allgemeinen freilich haben die Weisen aller Zeiten immer dasselbe gesagt, und die Toren, d.h. die unermessliche Majorität aller Zeiten, haben immer dasselbe, nämlich das Gegenteil getan; und so wird es denn auch ferner bleiben.
- 总的来说，历代智者总是说同样的话，而愚人，即历代浩瀚的多数，总是做同样的事情，即相反的事情；并且今后也会如此。

Die Gegenwart eines Gedankens ist wie die Gegenwart einer Geliebten.
- 一个念头的出现就像爱人的出现。

Die Erinnerung wirkt wie das Sammlungsglas in der Camera obscura: Sie zieht alles zusammen und bringt dadurch ein viel schöneres Bild hervor, als sein Original ist.
- 记忆就像暗箱中的聚光镜：它将一切聚集在一起，从而产生一个比原始景象更美丽的图像。

Alles, alles kann einer vergessen, nur nicht sich selbst, sein eigenes Wesen.
- 一个人可以忘记一切，一切，唯独不能忘记自己，自己的本质。

Zu unserer Besserung bedürfen wir eines Spiegels.
- 为了我们的改进，我们需要一面镜子。

Meistens belehrt uns erst der Verlust über den Wert der Dinge.
- 通常情况下，失去的东西才是教我们认识事物价值的最好老师。

Die wohlfeilste Art des Stolzes hingegen ist der Nationalstolz. Denn er verrät in dem damit Behafteten den Mangel an individuellen Eigenschaften, auf die er stolz sein könnte, indem er sonst nicht zu dem greifen würde, was er mit so vielen Millionen teilt. Wer bedeutende persönliche Vorzüge besitzt, wird vielmehr die Fehler seiner eigenen Nation, da er sie beständig vor Augen hat, am deutlichsten erkennen. Aber jeder erbärmliche Tropf, der nichts in der Welt hat, darauf er stolz sein könnte, ergreift das letzte Mittel, auf die Nation, der er gerade angehört, stolz zu sein. Hieran erholt er sich und ist nun dankbarlich bereit, alle Fehler und Torheiten, die ihr eigen sind, mit Händen und Füßen zu verteidigen.
- 然而最廉价的骄傲形式是民族自豪感。因为它揭示了那些以此为傲的人缺乏可以为之骄傲的个人品质，否则他们不会诉诸与数百万其他人共享的东西。拥有显著个人优点的人，反而会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国家的缺点，因为他们始终将这些缺点铭记于心。但是每个可怜的人，如果没有任何可以为之骄傲的东西，就会抓住最后的手段，为他所属的民族而自豪。由此他恢复了信心，并且现在乐于用双手双脚来捍卫所有属于它的错误和愚蠢。
  - 第二章

Je weniger einer, in Folge objektiver oder subjektiver Bedingungen, nötig hat, mit den Menschen in Berührung zu kommen, desto besser ist er daran.
- 一个人由于客观或主观条件，越少需要与人接触，他就越好。

Was nun andrerseits die Menschen gesellig macht, ist ihre Unfähigkeit, die Einsamkeit und in dieser sich selbst zu ertragen.
- 然而另一方面，使人们善于交际的是他们无法忍受孤独，以及在孤独中无法忍受自己。

我们的道德美德主要使其他人受益；而智力美德主要使我们自己受益；因此，前者使我们普遍受欢迎，而后者使我们不受欢迎。

这种精神迟钝的结果是无数面孔上印着的内在空虚和虚无，也体现在对外部世界所有事件，甚至最微不足道的事件的持续和活跃的关注上。这种空虚是无聊的真正根源，并且总是渴望外部刺激来通过某种方式调动思想和精神。因此，在选择时它并不挑剔，正如人们诉诸的可悲和可怜的消遣所证明的那样。……这种内在空虚的主要结果是对社会、娱乐、消遣和各种奢侈品的狂热追求，这导致许多人挥霍无度，从而陷入困境。没有什么能像内在的财富、思想的财富那样有效地保护我们免于这种错误的方向，因为后者变得越卓越，就越少有无聊的空间。想法的无穷无尽的活动，它们不断地与内在和外在世界的各种现象进行游戏，总是将它们以不同的方式组合起来，所有这些都使卓越的心智，除了放松的时刻外，完全超出了无聊的范围。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p. 329–330

Der Philister … ist demnach ein Mensch ohne geistige Bedürfnisse. Hieraus nun folgt gar mancherlei: erstlich, in Hinsicht auf ihn selbst, daß er ohne geistige Genüsse bleibt; nach dem schon erwähnten Grundsatz: il n’est pas de vrais plaisirs qu’avec de vrais besoins.
- 庸俗之人……因此是一个没有精神需求的人。由此得出许多结论：首先，就他自己而言，他将没有精神享受；根据前面提到的原则：il n’est pas de vrais plaisirs qu’avec de vrais besoins。[没有真正的需求就没有真正的快乐。]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4

Kein Drang nach Erkenntniß und Einsicht, um ihrer selbst Willen, belebt sein [des Philisters] Daseyn, auch keiner nach eigentlich ästhetischen Genüssen, als welcher dem ersteren durchaus verwandt ist. Was dennoch von Genüssen solcher Art etwan Mode, oder Auktorität, ihm aufdringt, wird er als eine Art Zwangsarbeit möglichst kurz abthun.
- 他[庸俗之人]的存在并没有被对知识和洞察力本身的渴望所激励，也没有被真正审美享受的渴望所激励，后者与前者完全相关。然而，如果任何这种享受强加于他，例如通过时尚或权威，他会尽可能简短地处理它们，就像一种强迫劳动。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4

Sich Alles, was zum leiblichen Wohlseyn beiträgt, zu verschaffen, ist der Zweck seines Lebens. Glücklich genug, wenn dieser ihm viel zu schaffen macht! Denn, sind jene Güter ihm schon zum voraus oktroyirt; so fällt er unausbleiblich der Langenweile anheim.
- 他[庸俗之人]的生活目的是为自己提供一切有助于身体福祉的东西。如果这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他会感到足够幸福！因为，如果这些好处已经提前授予了他，他将不可避免地陷入无聊。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4

Ball, Theater, Gesellschaft, Kartenspiel, Hasardspiel, Pferde, Weiber, Trinken, Reisen, … reicht dies Alles gegen die Langeweile nicht aus, wo Mangel an geistigen Bedürfnissen die geistigen Genüsse unmöglich macht. Daher auch ist dem Philister ein dumpfer, trockener Ernst, der sich dem thierischen nähert, eigen und charakteristisch.
- 舞会、剧院、社交、纸牌游戏、赌博、马匹、女人、喝酒、旅行……所有这些都不足以消除无聊，因为缺乏精神需求使精神享受成为不可能。因此，一种沉闷、干巴巴的严肃，接近动物性，是庸俗之人的独特特征。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4

从庸俗之人的基本性质来看，可以得出结论，就他人而言，由于他没有精神需求而只有身体需求，他会寻求那些能够满足前者而不是后者的人。因此，他对他人提出的所有要求中，最少的要求是任何突出的智力能力。相反，当他遇到这些能力时，它们会激起他的反感，甚至仇恨。因为在这里他有一种令人讨厌的自卑感，还有一种迟钝的秘密嫉妒，他最小心地试图隐藏起来，甚至对自己隐藏起来；但以这种方式，它有时会发展成一种秘密的愤怒和怨恨。因此，他永远不会考虑根据这些品质来评估自己的尊重和尊敬，而是会完全保留给等级和财富、权力和影响力，因为在他看来，这些是真正可以超越的优势，这也是他的愿望。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p. 344–345

所有庸俗之人的一个巨大苦难是理想主义无法给他们带来娱乐，但为了摆脱无聊，他们总是需要现实。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5

幸福的伟大导师伊壁鸠鲁正确而精妙地将人类的需求分为三类。首先是自然和必要的需求，如果不满足，就会引起痛苦。因此，它们只是食物和衣服，并且很容易满足。然后我们有那些自然但不是必要的需求，即对性满足的需求……这些需求更难满足。最后，那些既不自然也不必要的需求，即对奢侈品、挥霍、排场和光彩的需求，是无穷无尽且非常难以满足的。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6

很难，甚至不可能，定义我们对财产的合理欲望的界限。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6

财富就像海水；我们喝得越多，就越渴望。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7

为了获取收益，其他一切都被抛在一边或扔到海里，例如，哲学家们对哲学的态度。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7

人们常常责备人们的欲望主要集中在金钱上，并且他们比任何其他事物都更喜欢金钱。然而，他们爱金钱是自然而不可避免的，因为金钱随时准备将自己转化为我们反复无常的欲望和多种需求的对象。因此，其他所有祝福只能满足一种欲望和一种需求；例如，食物只对饥饿的人有好处，葡萄酒只对健康的人有好处，药物对病人有好处，冬天的皮大衣对冬天有好处，年轻人对女人有好处，等等。因此，所有这些都只是……相对的好处。只有金钱才是绝对的好处，因为它不仅满足一种具体的需要，而且满足抽象的普遍需要。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7

我们拥有的资源应该被视为抵御许多邪恶和不幸的屏障。我们不应该将这些财富视为允许甚至有义务为自己提供世俗的快乐。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8

最初一无所有但最终能够凭借他们所拥有的任何才能赚取大量财富的人，几乎总是认为这些是永久资本，并且他们通过这些获得的收益是利息。因此，他们不会拿出收入的一部分来形成永久资本，而是像他们赚到钱一样花钱。但他们常常陷入贫困，因为他们的收入减少或停止，因为他们的才能是短暂的，并且已经耗尽，例如，几乎所有美术的情况就是如此；或者因为它们只能在已经不存在的特定情况下发挥作用。
- E. Payne, trans. (1974) Vol. 1, p. 348

劝诫和格言

劝诫与格言，T. Bailey Saunders 翻译（也收录在 Wikisource：劝诫与格言）。

我的哲学教诲……我们整个的存在都最好不要存在，否认和抛弃它才是最高的智慧。
- 第一章^[1]

我们所有的知识和学习的基础是无法解释的。
- 第二卷，第一章，§ 1

不要因为晚起而缩短早晨的时间，也不要将其浪费在不值得的事情或闲聊上；将它视为生命之精华，某种程度上是神圣的。 傍晚就像老年：我们懒散、健谈、愚蠢。每一天都是一个小小的生命：每一次醒来和起身都是一个小小的诞生，每一个清晨都是一个小小的青春，每一次休息和入睡都是一个小小的死亡。
- 第二卷，第二章：我们与自身的关系

世界上所有的残忍和折磨，实际上只是生命意志在各种表现形式下客体化的必然结果。
- 第二卷，第十四章，§ 164

发现真理受到的阻碍，并非事物呈现的虚假表象和误导人的错误，也并非推理能力薄弱，而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偏见。
- 第二卷，第一章，§ 17

如果你对偶然听到两个人的荒谬言论感到恼火，你应该想象你在听一场喜剧中两个傻瓜的对话。
- T. B. Saunders 译，§ 38

人类智力是多么贫乏和有限，人类意识是多么缺乏清晰，可以从以下事实判断：尽管人类生命短暂，我们的存在不确定，并且无数的谜团从四面八方向我们逼近，但并非每个人都持续不断地进行哲学思考，只有极少数例外。
- 第二卷，第三章，§ 39

自杀也可以被看作是一种实验——人类向自然提出的一个问题，试图强迫她回答。问题是：死亡会对一个人的存在和对事物本质的洞察力产生什么改变？这是一个笨拙的实验；因为它涉及到摧毁提出问题并等待答案的意识本身。
- 第二卷，第十三章，§ 160

报纸是历史的秒针。然而，这根秒针通常不仅不如其他指针材质低劣，而且很少能正常工作。
- 第二卷，第十九章，§ 233

伟大的思想与他们生存的短暂时间，就像伟大的建筑与他们所处的狭小广场一样：你无法从太近的距离看到它们全部的宏伟。
- 第二卷，第二十章，§ 242

爱国主义，当它试图在学术领域发挥作用时，是一个应该被赶出门外的不洁之人。
-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 255

正如最大的图书馆如果混乱不堪不如一个小型但井然有序的图书馆一样，你可能会积累大量的知识，但如果你没有自己思考过它，它对你的价值将远远低于少量经过你思考过的知识；因为只有通过将你所知道的知识进行整理，将每一个真理与其他真理进行比较，你才能完全掌握你的知识并将其掌握在手中。你只能思考你所知道的东西，所以你应该学习一些东西；另一方面，你只能知道你思考过的事情。
-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 257 “独立思考” ，如 R. J. Hollingdale 在 论文与格言 (1970) 中翻译。
- 另一种翻译：就像最大的图书馆，如果排列混乱，不如一个非常适中的图书馆排列良好，所以大量的知识，如果未经我们自己的思考提炼，其价值远不如少量经过充分和反复思考的知识。

仅仅学到的真理就像一条人造肢体、一颗假牙、一个蜡鼻子；充其量，就像用别人的肉做成的鼻子；它之所以粘在我们身上，仅仅是因为它被戴上。但通过自己思考获得的真理就像一条天然的肢体；它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 这是思想家和单纯的学者之间的根本区别。一个独立思考的人的智力成就就像一幅精美的画作，光影正确，色调统一，色彩完美和谐；它忠实于生活。另一方面，一个单纯的学者的智力成就就像一个大调色板，充满了各种颜色，最多只是系统地排列，但缺乏和谐、联系和意义。
-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 261

阅读仅仅是代替自己思考的一种手段；这意味着让别人引导你的思想。而且，许多书籍仅仅是为了展示存在多少种错误的方式，以及如果你遵循它们的指导，你会走多远。你应该只在自己的思想枯竭时阅读，当然，即使是最好的头脑也会经常发生这种情况；但为了放弃自己的思想而拿起一本书，是对圣灵的罪；这就像放弃自由的自然去观看植物标本或风景画。
-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 261
- 其他译本
- 阅读是用别人的头脑思考，而不是用自己的头脑思考。
  - T. Bailey Saunders 译
- 阅读等同于用别人的头脑思考，而不是用自己的头脑思考。

购买书籍是一件好事，如果也能买到阅读它们的时间：但通常情况下，购买书籍被误认为是获取其内容。
-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 296a

仇恨是内心的东西，蔑视是头脑的东西。 仇恨和蔑视是截然对立的，互不相容。事实上，很多仇恨的根源仅仅是对他人优越品质的被迫尊重；相反，如果你要憎恨你遇到的每一个可怜虫，你将会非常忙碌：更容易鄙视他们所有人。真正的、纯粹的蔑视，是真正、纯粹的骄傲的反面，隐藏在秘密中，不让任何人怀疑它的存在：因为如果你让被你蔑视的人注意到这一点，你就会暴露对他人的某种尊重，因为你希望他知道你有多么鄙视他——这背叛的不是蔑视，而是仇恨，它排斥蔑视，只影响它。真正的蔑视，另一方面，是对他人毫无价值的坚定信念。
-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 324
- 另一种翻译：仇恨是心灵的事情；蔑视是头脑的事情。
  - Eric F. J. Payne 译

人类的言语是所有物质中最持久的。
-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 298

Jede Trennung gibt einen Vorgeschmack des Todes und jedes Wiedersehen einen Vorgeschmack der Auferstehung.
- 每一次离别都预示着死亡，每一次重逢都暗示着复活。
-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 310，Eric F. J. Payne 译

我们可以像对朋友的死亡感到遗憾一样，对敌人的死亡感到遗憾，即当我们怀念他们作为我们成功见证者的存在时。
-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 311a

金钱是抽象的人类幸福：因此，不再能够享受具体的人类幸福的人，将他的全部心意都投入到金钱中。
-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 320

顽固是意志强加于理智的结果。
-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 321

只有被性欲蒙蔽的男性智力，才会称呼身材矮小、肩膀狭窄、臀部宽大、腿短的性别为美丽的性别。
-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 369

在我们的单配制世界中，结婚意味着将自己的权利减半，并将自己的义务翻倍。
-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 370
- 另一种翻译：结婚就是将你的权利减半，将你的义务翻倍。

一个人的面部通常比他的嘴巴说更多、更有趣的事情，因为它概括了他嘴巴将要说的一切，是这个人所有思想和抱负的缩影。
- 第二卷，第二十九章，§ 377

外貌是内心的写照，面部是整个性格的表达和显现，这本身就是一个合理的推论，因此也是一个可以放心地依据的推论；正如人们总是渴望见到那些扬名立万的人一样……摄影……最能满足我们的好奇心。
- 第二卷，第二十九章，§ 377

正如地球的地层依次保存着过去时代的生物，图书馆的书架也依次保存着过去的错误及其阐述，就像前者一样，它们在自己的时代非常活跃，并造成了巨大的轰动，但现在却石化僵化，只有文学古生物学家才会关注它们。
- 第二卷“书籍与写作”，如 R. J. Hollingdale 在 论文与格言 (1970) 中翻译。

两个中国人访问欧洲时，第一次去剧院。其中一个人忙于试图理解剧院的机械装置，并成功了。另一个人，尽管不懂语言，却试图理清剧本的含义。前者就像天文学家，后者就像哲学家。
- 第2卷《论各种主题》选自《论文与格言》（1970年），R. J. Hollingdale 译

动物对仅仅存在感到满足的程度远胜于我们；植物更是如此；而人则根据其迟钝和麻木的程度而定。因此，动物的生活包含的痛苦比人类少，但快乐也比人类少，直接原因是它一方面摆脱了忧虑和焦虑以及伴随它们的折磨，另一方面却缺乏希望，因此无法分享对美好未来的期待，而这种期待以及伴随它的想象的迷人产物，是我们大多数伟大喜悦和快乐的源泉。动物既缺乏焦虑，也缺乏希望，因为它的意识局限于清晰可见的事物，从而局限于当下：动物是当下的化身。
- 第2卷《论世界的苦难》选自《论文与格言》（1970年），R. J. Hollingdale 译

才华为金钱和名誉而工作；另一方面，天才的生产力背后的动机则更难确定。 这不是金钱，因为天才很少得到金钱。这也不是名誉：名誉太不确定，而且仔细考虑后，价值太低。也并非严格为了自身的快乐，因为所涉及的巨大努力几乎抵消了快乐。而是出于一种独特的本能，凭借这种本能，拥有天才的人被驱使着用持久的作品表达他所见所感，而没有意识到任何进一步的动机。总的来说，这发生的方式与树木结果实的方式大致相同，并且对世界的要求也不过是能够让个体蓬勃发展的土壤。
- 第2卷《论哲学与理智》选自《论文与格言》（1970年），R. J. Hollingdale 译

诗人向想象力展示来自生活和人类角色与情境的图像，将它们全部付诸行动，并让观察者让这些图像引导他们的思想，直到他们的精神力量允许的程度。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够吸引能力最不同的人，甚至包括傻瓜和智者。另一方面，哲学家展示的不是生活本身，而是他从生活中抽象出来的完成的思想，然后要求读者像他一样思考，并且思考到他所思考的程度。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听众如此之少。
- 第2卷《论哲学与理智》选自《论文与格言》（1970年），R. J. Hollingdale 译

意见就像一个钟摆，遵循相同的规律。如果它超过重心的某一边，它必须以相同的距离移动到另一边；并且只有经过一段时间，它才能找到可以静止的真正点。
- 第2卷《进一步的心理观察》选自《论文与格言》（1970年），R. J. Hollingdale 译

男人天生对彼此漠不关心；但女人天生就是敌人。
- 第2卷《论女性》选自《论文与格言》（1970年），R. J. Hollingdale 译

只有被性欲蒙蔽的男性理智才会称身材矮小、肩膀窄、臀部宽阔、腿短的性别为“美好性别”：因为所有的美丽都与这种性欲联系在一起。与其称之为“美好性别”，不如称女性为“非审美性别”更合适。她们对音乐、诗歌或造型艺术没有任何真正的感受或接受力：如果她们表现出这些感受，那仅仅是为了取悦而模仿。这源于她们无法对任何事物产生纯粹的客观兴趣，而原因，我认为，如下。人类在一切方面都努力对事物进行直接的支配，无论是通过理解还是通过征服。但女性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被降级到仅仅是间接的支配地位，这种支配地位是通过男人来实现的，因此男人是她唯一可以直接支配的对象。因此，女性的天性是将一切都视为俘获男人的手段，而对其他事物的兴趣只是模拟的，只不过是一种迂回，即是卖弄和模仿。
- 第2卷《论女性》选自《论文与格言》（1970年），R. J. Hollingdale 译

作家可以被归类为流星、行星和恒星。 流星瞬间产生引人注目的效果。你抬头看，喊道“在那里！” 然后它就永远消失了。行星和流浪星持续的时间要长得多。它们经常胜过恒星，并且被缺乏经验的人与它们混淆；但这仅仅是因为它们离我们很近。不久之后，它们就必须让出位置；事实上，它们发出的光只是反射的，它们的影响范围仅限于它们的轨道——它们同时代的人。它们的道路是变化和运动，随着几年周期的流逝，它们的故事就结束了。恒星是唯一恒定的；它们在天空中位置安全；它们发出的光是它们自己的光；它们今天产生的影响与昨天相同，因为它们没有视差，它们的出现不会因我们视点的差异而改变。 它们不属于一个系统、一个国家，而是属于整个宇宙。正是因为它们离我们太远，它们的光通常需要很多年才能被地球上的居民看到。
- 第2卷《文学艺术》选自《论文与格言》（1970年），R. J. Hollingdale 译

作者写作的方式与说话的方式一样令人反感，就像相反的错误，即说话的方式与写作的方式一样；因为这给他说的话带来了一种迂腐的效果，同时又使他难以理解。
- 文学艺术

尚未按章节或分节归类

引自《劝诫与格言》，但没有进一步的信息

一个具有理智的人就像一个艺术家，在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帮助的情况下举办音乐会，只弹奏一种乐器——比如钢琴，它本身就是一个小型的管弦乐队。这样的人就是一个小世界；各种乐器一起产生的效果，他单凭自己意识的统一性就能产生。就像钢琴一样，它没有在交响乐中占有一席之地；他是一个独奏者，独自表演——也许是在孤独中；或者如果与其他乐器同台演出，也只是作为首席；或者为了定下基调，就像在唱歌中一样。

在青年时期，我们最关注的是事物的外部方面；而在老年时期，思想或反思是头脑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品质。因此，青年时期是诗歌的时代，而老年时期则更倾向于哲学。在实际事务中也是如此：一个人在青年时期更多地根据外在世界给他留下的印象来制定决心；而在他变老时，思想决定了他的行动。

Allerdings ist das Leben nicht eigentlich da, um genossen, sondern um überstanden, abgethan zu werden…
- 毫无疑问，生命不是为了享受而赋予我们的，而是为了克服——为了度过。

悲观主义研究

全文在线阅读：Wikisource

如果你尽可能地去想象，太阳在运行过程中照耀着多少各种各样的不幸、伤痛和苦难，你就会承认，如果地球像月球一样，太阳无法唤起任何生命现象，而表面仍处于晶体状态，那将要好得多。
- “论世界的苦难”

生命是一项需要完成的任务。说defunctus est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这个人完成了他的任务。
- “论世界的苦难”

如果孩子仅仅通过纯粹的理性行为被带到这个世界上，人类种族还会继续存在吗？一个人难道不会对下一代怀有足够的同情，从而免除他们生存的负担吗？
- “论世界的苦难”

有两件事使得相信这个世界是全知、全善、同时又全能的存在的成功之作变得不可能；首先是其中普遍存在的苦难；其次是其最高产物——人类的明显缺陷，人类是对它应该是什么的滑稽模仿。
- “论世界的苦难”

如果两个年轻时是朋友的人在分别一生后再次相遇，他们看到彼此时最强烈的感觉是对整个生活的失望；因为他们的思想会回到那个早期的时代，当时生活似乎如此美好，像黎明时在玫瑰色的光芒中展开，承诺了很多——然后却实现了这么少。
- “论世界的苦难”

在年轻时，当我们沉思我们未来的生活时，就像在剧院里观看演出前坐在座位上的孩子们，兴致勃勃地等待着戏剧的开始。 幸运的是，我们不知道真正会发生什么。如果我们能够预见它，有时孩子们会像无辜的囚犯一样，被判处死刑，而不是生命，并且尚未意识到他们的判决意味着什么。
- “论世界的苦难”

生命是一项需要完成的任务。说defunctus est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这个人完成了他的任务。
- “论世界的苦难”

仇恨来自内心；轻蔑来自头脑；这两种感觉都不是完全在我们控制之中的。
- “心理观察”

每个人都将自己视野的界限视为世界的界限。
- “心理观察”

每一次离别都预示着死亡；每一次重逢都预示着复活。
- “心理观察”

隐瞒是女性天生的，并且几乎与聪明人一样是愚蠢人的品质。
- “论女性”

仅在伦敦就有 80,000 名妓女，如果不是对一夫一妻制的血腥祭品，那又是什么呢？
- “论女性”

噪音是所有形式的干扰中最无礼的。它不仅是一种干扰，而且是一种对思想的破坏。
- “论噪音”

宗教：对话

宗教：对话

一神教的共同敌人，我将论证，是一神崇拜或那种社会信仰，它使一个有限的社会，无论是文化还是宗教，成为信任和忠诚的对象，并倾向于颠覆甚至官方的一神教机构，例如教会。

关于书籍和阅读

关于书籍和阅读 (Ueber Lesen und Bücher)
《副篇与附录 II》（1851年）第24章

沉重的盔甲变成了童年的轻盈衣裳；痛苦是短暂的，快乐是永恒的。
原文

Der schwere Panzer wird zum Flügelkleide

Kurz ist der Schmerz, unendlich ist die Freude.
字面意思

沉重的盔甲变成了有翼的衣裳

痛苦是短暂的，快乐是永恒的。

尚未按卷、章节或部分放置

引文被认为是来自Parerga and Paralipomena，但未提供进一步的翻译或章节信息。

因为人们没有可以用来交易的想法，所以他们玩牌，并试图赢得彼此的钱。白痴！

...in der ganzen Natur, mit dem Grad der Intelligenz die Fähigkeit zum Schmerze sich steigert, also ebenfalls erst hier ihre höchste Stufe erreicht.
- 自然表明，随着智力的增长，痛苦的能力也随之增强，只有在最高程度的智力下，痛苦才能达到最高点。
- 生活的智慧。第二章。个性，或者一个人是什么：脚注 19

其他

Die Wahrheit kann warten: denn sie hat ein langes Leben vor sich.
- 真理可以等待，因为它拥有漫长的生命。
  - Willen in der Natur (论自然中的意志), 1836; 在Einleitung (导论)章节中
  - 变体翻译 by Karl Hillebrand
    真理可以等待其时，因为它拥有漫长的生命。

如果有时我觉得自己不幸，那是因为一种困惑，一种错误。我把自己的身份错认了...我到底是谁？我是《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的作者，我是那个对未来几个世纪的思想家们将要研究的存在的奥秘给出了答案的人。这就是我，谁能质疑我剩余的生命年华？
- 摘自 Jorge Luis Borges 1999 年的总图书馆

由于我的父亲生病了，痛苦地躺在病床上，如果没有一位老仆人对他进行所谓的爱的服务，他本会被抛弃。我的母亲在他孤独地死去时举办派对，在他遭受巨大痛苦时取乐。
- Rüdiger Safranski 的叔本华和哲学狂野岁月 (Ewald Osers 译)

论文

引文来源为各种论文，尚未追溯到原始德语文集。

Der allgemeine Ueberblick zeigt uns, als die beiden Feinde des menschlichen Glückes, den Schmerz und die Langeweile.
- 人类幸福的两个敌人是痛苦和无聊。
- 个性；或者，一个人是什么

一个没有精神需求的人，因为他的智力是狭隘和正常的量，从严格意义上说，就是所谓的庸俗之人。
- 个性；或者，一个人是什么

智力对没有智力的人来说是不可见的。
- 我们与他人的关系，§ 23

没有比世俗、狂欢、上流社会更误导幸福的道路了。
- 我们与他人的关系，§ 24

从错误中解放一个人，不是夺走，而是给予。认识到某件事是错误的，就是一种真理。错误总是会造成伤害，迟早会给滋养它的人带来麻烦。所以不要再欺骗人了；承认你不知道的东西，让每个人为自己形成信仰。也许结果不会太糟，特别是当它们相互磨损棱角，并相互纠正错误时。多种观点的存在至少会为宽容奠定基础。那些拥有知识和能力的人可以致力于研究哲学，甚至在哲学史上更进一步。
- "宗教：对话。"
- 变体翻译：从错误中解放一个人，不是夺走他的东西，而是给予他一些东西。

学者是那些读过书籍内容的人。思想家、天才以及那些启迪世界和促进人类进步的人，是那些直接利用世界之书的人。
- "独立思考"

在思想领域，荒谬和乖张仍然是世界的统治者，它们的统治只有在短暂的时期内才会被暂停。
- "论争论的艺术" T. Bailey Saunders 译

我对泛神论的主要反对意见是它什么也没说。把世界称为“上帝”并不是解释它，只是用一个多余的“世界”的同义词来丰富我们的语言。
- 论泛神论，引自 John Kenyon Kilbourn 1900 年的著名人物自述信仰；也见 宗教：对话和其他论文 (2007)，第 40 页

Jede menschliche Vollkommenheit ist einem Fehler verwandt, in welchen überzugehn sie droht.
- 每一种人类的完美都与一种错误相联系，它随时可能变成错误。
  - 伦理学

Alles Wollen entspringt aus Bedürfnis, also aus Mangel, also aus Leiden.
- 所有的意志都源于需求，因此源于匮乏，因此源于痛苦。
  - Welt und Mensch II, p. 230ff

Es gibt nur eine Heilkraft, und das ist die Natur; in Salben und Pillen steckt keine. Höchstens können sie der Heilkraft der Natur einen Wink geben, wo etwas für sie zu tun ist.
- 只有一种治疗力量，那就是自然；药丸和药膏中没有。最多它们可以给自然的治疗力量提示一下，哪里有需要它去做的事情。
  - 新的附录

如果一颗大钻石被切成碎片，它立即失去了作为整体的价值；或者如果一支军队被分散或分成小股部队，它就会失去所有的力量；同样，伟大的智慧一旦被打断、干扰、分心或转移，就再也没有超过普通智慧的力量了；因为它的优越性在于它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个点和目标上，就像凹面镜将所有射到它上面的光线集中在一个点上一样。嘈杂的干扰阻止了这种集中。这就是为什么最杰出的智慧总是强烈地反对任何形式的干扰、中断和分心，以及高于一切的噪音；其他人对此并不特别在意。
- 论噪音

因此，可以发现女性性格的基本缺陷是她们缺乏“正义感”。这源于她们已经提到的推理能力不足和反思能力不足，同时也部分源于自然没有将她们，作为较弱的性别，定为依赖力量，而是依赖狡猾；这就是为什么她们本能地狡猾，并且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撒谎倾向。
- 论女性

...关于狂热和无休止的迫害，宗教战争，古代人没有概念的血腥狂热！想想十字军东征，一场持续了 200 年的屠杀，而且是不可原谅的，它的口号是“这是上帝的旨意”！想想血腥的狂欢，宗教裁判所，异端裁判所，血腥而可怕的征服……在三个大陆，或者……在美洲，那里的居民大多不被视为人类！最重要的是，不要忘记印度，人类文明的摇篮，或者至少是我们所属文明的一部分，在那里最初……对原始信仰的信徒们最残酷地煽动了仇恨。对古代寺庙和偶像的破坏或亵渎，一种可悲的、有害的和野蛮的行为，仍然见证着一神教的狂热……从被诅咒的加兹尼的马哈茂德到葡萄牙人……热衷地模仿破坏寺庙和果阿宗教裁判所的自动焚烧……“为了真理，我必须补充说，以宗教名义犯下的狂热暴行只能归咎于一神教信徒……我们从未在印度教徒和佛教徒身上听到过类似的事情。”
- 来源：T. Bailey Saunders 的叔本华论文集，第 42-43 页。[2]

论作者和风格

“论作者和风格”，由 Rudolf Dircks 夫人翻译；论作者和论风格，由 T. B. Saunders 在 Wikisource 上翻译。

首先，有两类作者：一类为了主题而写作，另一类为了写作而写作。第一类作者有他们认为值得传达的思想或经历，而第二类作者需要钱，因此为了钱而写作。

认为最近写的东西总是更正确的想法是一个很大的错误；认为后来写的东西是对先前写的东西的改进；认为每一次改变都意味着进步。只有那些思考和具有正确判断力的人，以及认真对待自己主题的人，才是例外。害虫是世界的规则，它随时都在手边，并忙于以自己的方式改进思想家的深思熟虑。

一本书永远不能仅仅是作者思想的印记[Ein Buch kann nie mehr seyn, als der Abdruck der Gedanken des Verfassers]。这些思想的价值在于他思考的主题，或者他发展主题的形式——也就是说，他思考的内容。

为了使一部作品不朽，它必须具备如此多的优点，以至于很难找到一个理解和重视所有这些优点的人；因此，在所有时代都会有认识和欣赏其中一些优点的人；通过这种方式，该作品的信誉将在漫长的几个世纪和不断变化的利益中得到保持，因为正如它首先以这种方式被欣赏，然后以那种方式被欣赏，兴趣永远不会枯竭。

作者之间存在的少许诚实体现在他们不顾一切地引用他人的著作的方式中。

赤裸的真理是最美丽的，而且表达越简单，印象就越深刻；这部分是因为它毫不受阻地掌握着听者的思想，而听者不会被次要的想法分散注意力，部分是因为他感到自己没有被修辞的艺术腐蚀或欺骗，而是整个效果来自事物本身。

简单和天真性的法则适用于所有精美的艺术，因为它与最崇高的事物相容。
简洁的表达在于一个人只说值得说的话，而避免对每个人都能自己想到的事情进行冗长的解释；也就是说，在于他正确地区分必要与多余的内容。另一方面，为了追求简洁，绝不应该牺牲清晰度，更不用说语法了。为了使用更少的词语而损害思想的表达，或为了缩短篇幅而模糊或破坏句子的含义，这表明判断力严重不足。

归名言论

Der Mensch kann tun was er will; er kann aber nicht wollen was er will.
- 人可以做他所愿意的事情，但他不能愿意他所愿意的事情。
  - 爱因斯坦转述叔本华。据报道源自《论意志自由》(1839)，Morris Zucker 在《美国历史哲学：历史场论》(1945) 中翻译的版本，第 531 页
- 其他译本
  - 人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但他不能想做他想做的事情。
    - 引自 Pavel Vasilʹevich Simonov 的《受动机的大脑：人类行为的神经生理学分析》(1991)，第 198 页
  - 我们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但我们只能想做我们必须做的事情。
    - 爱因斯坦在 George Sylvester Viereck 的“对爱因斯坦的采访：生活对爱因斯坦的意义”中引用。发表于《星期六晚邮报》(1929 年 10 月 26 日)，第 17 页。文章扫描版在线可在此处查看此处 (见第 114 页)。

关于叔本华的引言

我几年前见过博尔赫斯，当我提到我即将开始撰写关于叔本华的书时，他非常激动，滔滔不绝地谈论叔本华对他意味着多少…… ~ 布赖恩·马吉

我十二岁时就读过叔本华，没有感到困惑，也没有轻视他对世界及其奇怪居民的蔑视，也没有轻视这位奇怪的居民本身。~ 威廉·萨罗扬

按作者排序

谁能料到，只要以一种有趣的方式呈现尼采或叔本华的思想，就会找到如此多的受众？看来，有些东西总是常青的。
- BAP, 美国的妄想精英已经完了，《美国思想》(2019 年 10 月 22 日)

叔本华作品中大胆的理论和观点与我们大多数正统科学家的观点大相径庭……他们发现自己无法解释的任何新现象，都会被碾碎、混合成香，并在供奉现代科学家的女神的祭坛上燃烧。没有人能像叔本华在他的《副篇》中那样更好地处理他的主题。在这部作品中，他详细讨论了动物磁力、通灵、同情疗法、预见、魔法、预兆、鬼魂等精神问题。“所有这些表现，”他说，“都是同一棵树的枝干，并为我们提供了存在着一个生命链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 海伦娜·布拉瓦茨基，《揭开的面纱》，第一卷，第二章，第 59 页，叔本华的伟大《副篇》

济慈，完全没有错误，可以相信正在迷住他的夜莺与在犹大伯利恒异国田野中路得听到的夜莺是同一只；史蒂文森假设一只鸟消耗了几个世纪：“一只吞噬时间的夜莺”。叔本华——充满激情、清晰的叔本华——提供了一个理由：动物纯粹的身体即时性，对死亡和记忆一无所知。然后他补充道，并非没有微笑：听到我断言现在在院子里玩耍的灰色猫是五百年前在这里跳跃和表演的同一只猫的人，可以随意认为我，但认为今天的猫从根本上来说是完全不同的猫，这是一种更疯狂的想法。
- 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在《永恒的历史》中，如 Eliot Weinberger 编辑的 Selected Non-Fictions Vol. 1 (1999) 中翻译的那样。

在哲学意义上的人类自由，我绝对是不信的。每个人不仅受到外部的强迫，而且也根据内在的必然性行事。叔本华的说法，即“人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但不能想做他想做的事情”，自年轻时起就一直激励着我，并且在面对生活中的艰难困苦时，无论是我的还是他人的，始终是一种慰藉和永不枯竭的耐心源泉。这种感觉仁慈地减轻了责任感，而责任感很容易让人瘫痪，并且它阻止我们过于认真地对待自己和他人；它有助于对生活的一种幽默至上的看法。
-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在《我的世界观》(1931) 中（也译为“我的世界观”或“我眼中的世界”），作为 1949 年出版的《我眼中的世界》一书的标题文章翻译。这篇论文有各种翻译版本，包括题为“我的信仰”的版本；另一个包含它的合集是《思想与观点》(1954)
- 变体：Ich glaube nicht an die Freiheit des Willens. Schopenhauers Wort: »Der Mensch kann wohl tun was er will, aber er kann nicht wollen, was er will.« begleitet mich in allen Lebenslagen und versöhnt mich mit den Handlungen der Menschen, auch wenn sie mir recht schmerzlich sind. Diese Erkenntnis von der Unfreiheit des Willens schützt mich davor, mich selbst und die Mitmenschen als handelnde und urteilende Individuen allzu ernst zu nehmen und den guten Humor zu verlieren.
  - 我不相信意志自由。叔本华的话，"人确实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但他不能想做他想做的事情"，伴随我一生中的所有情况，并安慰我在与人交往时，即使那些对我来说真正痛苦的人。
  - Mein Glaubensbekenntnis (1932 年 8 月)

悲观主义的一个原因，在于叔本华和他的同时代人浪漫的态度和期望。青年对世界期望过高；悲观主义是乐观主义之后的早晨，就像 1815 年必须为 1789 年付出代价一样。对情感、本能和意志的浪漫主义的颂扬和解放，以及对理智、克制和秩序的浪漫主义的蔑视，带来了其自然的惩罚；因为“世界”，正如霍雷斯·沃波尔所说，“对于思考的人来说是一场喜剧，但对于感受的人来说是一场悲剧”。……“增进知识就增进痛苦”是真的吗？最发达的生物最痛苦吗？是的；但同样也正确的是，知识的增长也增加了快乐和痛苦，最微妙的快乐，以及最尖锐的痛苦，都为发达的灵魂保留。伏尔泰正确地更喜欢婆罗门教徒的“不幸”而不是农民妇女的幸福无知；我们希望深刻而强烈地体验生活，即使付出痛苦的代价；我们希望冒险进入它的最深奥的秘密，即使付出幻灭的代价……对于这种非凡而富有刺激性的哲学，还有其他困难，更技术化，不太重要。在一个只有意志生存的世界上，自杀怎么可能发生？作为意志的仆人而生长的理智，如何才能获得独立和客观性？天才在于脱离意志的知识，还是包含着巨大的意志力量，甚至大量的个人野心和自负？疯狂与天才有关，还是只与“浪漫”类型的天才有关（拜伦、雪莱、坡、海涅、斯文森、斯特林堡、陀思妥耶夫斯基等）；“古典”和更深刻的天才是否特别健全（苏格拉底、柏拉图、斯宾诺莎、培根、牛顿、伏尔泰、歌德、达尔文、惠特曼等）？如果理智和哲学的适当功能不是否认意志，而是将欲望协调成一个统一而和谐的意志呢？如果“意志”本身，除了作为这种协调的统一产物外，是否是一个神话般的抽象，就像“力量”一样模糊？
- 威尔·杜兰特，《哲学的故事》

他是第一个谈论世界上的苦难，以及我们周围明显而刺眼的苦难、激情、邪恶——所有这些[其他哲学家]几乎没有注意到，并且总是试图将其解决为一种包容性的和谐和可理解性。在这里终于出现了一位有勇气看到宇宙的根本并非一切都最好的哲学家。
- 卡尔·荣格，《回忆、梦与反思》(1961)，第 69 页

那些相信世界上的痛苦超过快乐，并表达这种不幸信念的人，只会增加痛苦。叔本华是人类的敌人。即使他真诚地相信这是所有可能的世界中最悲惨的世界，他也就不应该传播一种剥夺人们与环境抗争的动力的学说。如果生活给他面包的灰烬，那也是他的错。生活是一个公平的战场，如果我们坚守阵地，正义就会获胜。
- 海伦·凯勒，《乐观主义》(1903)

他以任何其他哲学家都无法做到的方式与我交谈，直接而用他自己的人类声音，一个同伴，一个深刻的洞察力之友，用一只手放在我的肘部，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即使我经常不同意他的说法，我总是倾听他。
- 布赖恩·马吉，《一位哲学家的忏悔：西方哲学从柏拉图到波普尔的个人旅程》(1999)，第 373 页

我几年前见过博尔赫斯，当我提到我即将开始撰写关于叔本华的书时，他非常激动，滔滔不绝地谈论叔本华对他意味着多少。他说，正是为了用德语阅读叔本华，他才学会了德语；并且当人们经常问他，为什么他以其对复杂结构的喜爱从未尝试对支撑其写作的世界观进行系统的阐述时，他的回答是，他没有这样做，因为叔本华已经完成了。
- 布赖恩·马吉，《叔本华哲学》，第 389 页

我们被他揭示人类心灵最深处的心理力量，甚至狂热所震撼。
- Eric F. J. Payne，在他的 1958 年翻译《意志与表象即世界》的介绍中

叔本华由此进一步为印度哲学在世界上的正当地位辩护。他甚至乐于看到西方基督教在亚洲的传教持续失败……他的反基督教立场很大程度上基于对《圣经》的强烈批判；……他系统地将微妙的影响归因于“恒河圣岸”所产生的力量。
- 德·里恩库尔，阿莫里，《印度的灵魂》。哈珀兄弟出版社，纽约，1960年，第274-275页，引自 Londhe, S. (2008). A tribute to Hinduism: Thoughts and wisdom spanning continents and time about India and her culture. 新德里: Pragun Publication.

我十二岁时就读过叔本华，对他鄙视世界及其奇异居民毫不困惑，也不鄙视这位奇异的居民本身。
- 威廉·萨罗扬，在《你好，外面的世界》(1941)中

犯罪史向我们展示了多少折磨人类者，以及谋杀者，首先都是折磨动物者。一个国家总体上对待动物的方式，是衡量其真正文明程度的重要标准之一。拉丁民族，如我们所知，在这方面的表现很差；而我们德国人，也做得不够好。佛教在这方面比基督教做得更多，而叔本华比所有古代和现代哲学家加起来做得更多。叔本华著作中弥漫的对有情自然的强烈同情，是他深刻的智慧，却又常常不健康且无益的哲学的最令人愉悦的方面。
- 大卫·施特劳斯，《旧信仰与新信仰》(Der alte und der neue Glaube，由 M. 布林德翻译，纽约：Henry Holt & Co., 1873)，卷二，第四部分，第71章，第59-60页

你不是一个邪恶的人；你并非没有智慧和教养；你拥有成为人类社会的一员的一切条件。而且，我了解你的内心，知道很少有人比你更好，但你仍然令人恼火且难以忍受，我认为和你一起生活是最困难的。
你所有的优点都被你过分的聪明所掩盖，仅仅因为你渴望超越他人，想要改进和掌握你无法掌控的事物，而变得对世界毫无用处。你因此使周围的人感到苦恼，因为没有人希望以如此武断的方式被改进或启迪，更何况是由像你这样仍然微不足道的人来做。没有人能够容忍你的指责，你自身也仍然存在许多弱点，更何况你那高高在上的态度，以先知般的口吻宣告事情就是这样，从不容许任何异议。
如果你不像你这样，你只会显得可笑，但现在你这样，却非常令人讨厌。
- 叔本华的母亲，约翰娜·叔本华，写给儿子的信。1807年1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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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告与格言存档 2017年12月1日于时光机

[Schopenhauer-1] 忠告与格言存档 2017年12月1日于时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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