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费曼

第一原则是，你绝不能欺骗自己——而你又是最容易欺骗的人。

所有的质量都是相互作用。

理查德·菲利普斯·费曼（5月11日，1918 – 2月15日，1988）是一位美国理论物理学家。他因在路径积分形式的量子力学、量子电动力学理论、超冷却液氦的超流体物理学以及粒子物理学方面的工作而闻名，他提出了部分子模型。由于他对量子电动力学的发展做出的贡献，费曼于1965年与朱利安·施温格和朝永振一郎共同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费曼发展了一种广泛使用的图解表示方案，用于描述亚原子粒子行为的数学表达式，后来被称为费曼图。在他的一生中，费曼成为世界上最著名的科学家之一。

语录

古老的问题，例如科学和宗教的关系，仍然存在于我们之中，我相信它们仍然像以往一样困难，但由于专业化的局限性，它们并不经常公开讨论。

注：此处许多引言是由费曼在讲座或访谈中口头发表的。这些口头陈述的已发表版本必然经过编辑的清理，并且不同的编辑可能会以不同的方式清理相同的陈述。这解释了遇到的变化。

• 我们科学家很聪明——太聪明了——你还不满意吗？一枚炸弹中四平方英里的威力还不够吗？人们仍在思考。只要告诉我们你想要多大的威力！
  • 1945年左右的注释，引用自詹姆斯·格雷克所著的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 (1992)，第204页

• 原则
  你不能说A由B构成
  反之亦然。
  所有的质量都是相互作用。
  • 1948年左右的注释，引用自詹姆斯·格雷克所著的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 (1992)，第5页（重复第283页）

• 我有很多东西。我的机器来自太远的地方。
  • 反思了他于1948年3月30日至4月1日在“波科诺会议”上进行的演讲失败。
  • Sylvan S. Schweber于1984年11月13日的访谈，发表在Silvan S. Schweber所著的QED和制造它的人：戴森、费曼、施温格和朝永 (1994)，第436页

• 在撰写科学期刊上发表的文章时，我们习惯于尽可能地完成工作，掩盖所有的痕迹，不去担心死胡同，也不去描述你最初的想法是错误的等等。因此，没有地方可以以一种有尊严的方式发表你为了完成这项工作而实际所做的事情。
  • 1950年4月6日写给罗伯特·巴赫的信，引用自詹姆斯·格雷克所著的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 (1992)，第278页

• 在这个专业化时代，彻底了解一个领域的人往往不胜任讨论另一个领域。人类活动各个方面之间关系的重大问题因此越来越少地在公众场合讨论。当我们回顾过去关于这些主题的伟大辩论时，我们对那个时代感到嫉妒，因为我们希望能够参与到这种争论的兴奋中。科学与宗教的关系等古老的问题仍然存在于我们之中，我相信它们仍然像以往一样困难，但由于专业化的局限性，它们并不经常公开讨论。
  • 1956年5月2日在加州理工学院基督教青年会午餐论坛上的讲话

• 在我看来，西方文明建立在两大遗产之上。一个是科学探险的精神——对未知的探险，必须承认未知才能进行探索；对宇宙中无法回答的谜团保持未解的需求；对一切不确定性的态度——概括地说，是智力的谦逊。另一大遗产是基督教伦理——基于爱、人类兄弟情谊、个体价值的行动基础——精神的谦逊。
  这两种遗产在逻辑上和彻底上是一致的。但逻辑并非一切；你需要你的心去追随一个想法。如果人们正在回归宗教，他们回归的是什么？现代教会是一个安慰那些怀疑上帝——甚至不相信上帝的人的地方吗？现代教会是一个安慰和鼓励这种怀疑价值的地方吗？到目前为止，我们是否没有以一种攻击彼此价值的方式来维持这两种遗产中的一种或另一种力量？这是不可避免的吗？我们如何才能获得灵感来支持这两个支柱，使它们能够共同站立，充满活力，互不畏惧？这难道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核心问题吗？
  • 1956年5月2日在加州理工学院基督教青年会午餐论坛上的讲话

• 这个极其奇妙的宇宙，如此广阔的时间和空间，以及各种各样的动物，所有不同的行星，以及所有这些原子及其运动，所有这些复杂的东西，仅仅是一个舞台，让上帝观看人类为善和恶而奋斗——这是宗教的观点。舞台对于这场戏剧来说太大了。
  • 1959年的声明，引用自詹姆斯·格雷克所著的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 (1992)，第372页

• 演讲中的真正问题不是精确语言。问题是清晰的语言。愿望是让想法清晰地传达给另一个人。只有当对一个短语的含义存在一些疑问时，才有必要做到精确，并且只有在存在一些需要仔细区分的特殊微妙之处时，才将精确性放在疑问存在的地方。实际上，不可能用绝对的精确度说任何事情，除非这种事情从现实世界中抽象出来，以至于不代表任何真实的事物。

  纯数学就是从现实世界中进行的这种抽象，并且纯数学确实有一种特殊的精确语言来处理它自己的特殊和技术主题。但是，如果处理现实世界中的真实对象，这种精确语言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精确的，并且除非存在一些特殊的微妙之处需要仔细区分，否则使用它只会是迂腐和令人困惑的。

  • "“新”数学的新教科书”，工程与科学第28卷第6期（1965年3月），第9-15页，第14页
  • 改写为“精确的语言不是问题。清晰的语言才是问题。”

• 这所有的一切都非常令人困惑，特别是当我们考虑到即使我们可能始终将自己视为观察其余世界的外人时，其余世界也在同时观察我们，并且我们经常就彼此所看到的东西达成一致。那么，这是否意味着我的观察只有在我观察一个观察者观察某事发生时才变得真实？这是一个可怕的观点。你真的相信没有观察者就没有现实吗？哪个观察者？任何观察者？一只苍蝇是一个观察者吗？一颗星星是一个观察者吗？在生命开始之前的10⁹年前宇宙中没有现实吗？或者你是观察者？那么在你死后世界就没有现实了吗？我知道一些否则受人尊敬的物理学家购买了人寿保险。
  • “关于宏观物体量子化的哲学问题”(约1962-1963年)，引用自Morinigo、Wagner和Hatfield所著的费曼关于引力的讲座 (2002)

如果我能向普通人解释它，它就不会值得诺贝尔奖了。

• 见鬼，如果我能向普通人解释它，它就不会值得诺贝尔奖了。
  • 1965年左右的声明，引用自"诺贝尔奖获得者理查德·费曼的一部不敬畅销书让书呆子名声大噪"，人物杂志 (1985年7月22日)

• 我们在撰写发表在科学期刊上的文章时，习惯于尽可能地完成工作，掩盖所有的痕迹，不去担心死胡同，也不去描述你最初的想法是错误的等等。因此，没有地方可以以一种有尊严的方式发表你为了完成这项工作而实际所做的事情。
  • “量子电动力学时空观的发展”，诺贝尔奖演讲 (1965年12月11日)

• 更多的真相可以被知道，而不是被证明。
  • “量子电动力学时空观的发展”，诺贝尔奖演讲 (1965年12月11日)

• 真相很可能在于流行的方向。但是，万一真相在另一个方向——一个从不流行的视角来看显而易见的场论方向呢？谁会发现它？只有那些牺牲自己，从一种奇怪而不流行的角度学习量子电动力学的人；他们甚至可能需要自己发明这种视角。
  • “量子电动力学时空观的发展”，诺贝尔奖演讲 (1965年12月11日)

如果我们可以真正解决它，那么没有哪个问题太小或太微不足道。

科学是对无知的信念，即对专家的无知。

• 科学是对无知的信念，即对专家的无知。
  • 演讲题目“什么是科学？”，在纽约市举行的全国科学教师协会第十五届年度会议上发表（1966年），发表于《物理教师》杂志，第7卷，第6期（1969年），第313-320页

• 因此，我学到了一课：女性的大脑有能力理解解析几何。那些多年来一直坚持（尽管有所有相反的明显证据）男性和女性在理性思维能力上是同等的人的人，可能有什么道理。困难可能只是我们从未发现过与女性大脑沟通的方法。如果以正确的方式进行，你也许能从中获得一些东西。
  • 演讲题目“什么是科学？”，在纽约市举行的全国科学教师协会第十五届年度会议上发表（1966年），发表于《物理教师》杂志，第7卷，第6期（1969年），第313-320页

• 能量是一个非常微妙的概念。要正确理解它非常、非常困难。
  • 演讲题目“什么是科学？”，在纽约市举行的全国科学教师协会第十五届年度会议上发表（1966年），发表于《物理教师》杂志，第7卷，第6期（1969年），第313-320页

• 科学是所有学科中唯一一个包含前一代最伟大的教师的不可靠性教训的学科。
  • 演讲题目“什么是科学？”，在纽约市举行的全国科学教师协会第十五届年度会议上发表（1966年），发表于《物理教师》杂志，第7卷，第6期（1969年），第313-320页

• 我注意到卡戈崇拜科学中普遍缺少一个特征。……它是一种科学正直，一种科学思想原则，对应于一种彻底的诚实——一种过度谨慎的态度。例如，如果你正在进行实验，你应该报告所有你认为可能使其无效的事情——而不仅仅是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其他可能解释你的结果的原因；以及你想到但通过其他实验已经消除的事情，以及它们是如何起作用的——以确保其他人可以判断它们已经被消除。

  如果你知道任何可能对你的解释产生怀疑的细节，就必须给出。你必须尽你所能——如果你知道任何错误或可能错误的事情——来解释它。如果你提出一个理论，例如，并宣传它，或者发表它，那么你还必须列出所有与它不符的事实，以及与它相符的事实。还有一个更微妙的问题。当你将许多想法结合起来形成一个精巧的理论时，你必须确保，在解释它适合什么时，那些适合它的东西不仅仅是给你这个理论想法的东西；而是完成的理论还能正确地导出其他东西。

  总而言之，这个想法是尝试提供所有信息，以帮助其他人判断你的贡献的价值；而不仅仅是导致判断朝向某个特定方向或另一个方向的信息。

  • “卡戈崇拜科学”，改编自1974年加州理工学院毕业典礼演讲；也发表在《费曼先生，你肯定在开玩笑！》中，第341页

• 我们从经验中了解到真相会浮出水面。其他实验者会重复你的实验，找出你是否错了或对了。自然现象会与你的理论一致或不一致。而且，虽然你可能会获得一些暂时的名声和兴奋，但如果你没有尽力小心地进行这项工作，你将不会获得作为科学家的良好声誉。而这种正直，这种不欺骗自己的谨慎，在很大程度上缺失于卡戈崇拜科学的大部分研究中。
  • “卡戈崇拜科学”，改编自1974年加州理工学院毕业典礼演讲；也发表在《费曼先生，你肯定在开玩笑！》中，第342页

• 第一原则是，你不能欺骗自己——而你最容易欺骗的人就是你自己。
  • “卡戈崇拜科学”，改编自1974年加州理工学院毕业典礼演讲；也发表在《费曼先生，你肯定在开玩笑！》中，第343页

• 然而，并非所有心理学实验都是这种[货物崇拜]类型。例如，已经有很多实验让老鼠穿过各种迷宫，等等——但结果并不明确。但在1937年，一位名叫扬的人做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实验。他有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一侧有通往老鼠进入的门，另一侧有通往食物的门。他想看看他是否能训练老鼠去从它开始的地方算起的第三扇门。没有。老鼠立即去到上次食物所在的那扇门。

  问题是，老鼠是怎么知道的，因为走廊建造得非常精美，而且非常统一，这是否是同一扇门？显然，门上有什么东西与其他的门不同。所以他非常仔细地粉刷门，安排门脸上的纹理完全相同。但老鼠仍然能分辨出来。然后他认为它们可能是在闻食物的味道，所以他用化学物质在每次跑动后改变气味。但老鼠仍然能分辨出来。然后他意识到老鼠可能通过看到灯光和实验室的布置来分辨，就像任何常识的人一样。所以他盖住了走廊，但老鼠仍然能分辨出来。

  他最终发现它们可以通过它们在跑过时地板发出的声音来分辨。而且他只能通过把走廊铺在沙子上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他逐一遮盖了所有可能的线索，最终能够欺骗老鼠，让它们不得不学会去第三扇门。如果他放松了任何条件，老鼠就能分辨出来。

  从科学的角度来看，那是一项头号实验。这是使老鼠跑动实验有意义的实验，因为它揭示了老鼠真正使用的线索——而不是你认为它使用的线索。而且，它准确地告诉了你在进行老鼠跑动实验时必须使用的条件才能小心谨慎并控制一切。

  我研究了这个研究的后续历史。下一个实验，以及之后的实验，从未提及扬先生。他们从未采用扬先生的任何标准，例如将走廊铺在沙子上，或者非常小心。他们只是继续以同样的方式跑老鼠，而没有注意扬先生的伟大发现，他的论文也没有被提及，因为他没有发现关于老鼠的任何东西。事实上，他发现了一切你需要做的事情才能发现关于老鼠的东西。但没有注意到像这样的实验是货物崇拜科学的特征。

  • “卡戈崇拜科学”，改编自1974年加州理工学院毕业典礼演讲；也发表在《费曼先生，你肯定在开玩笑！》中，第345页

•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你不理解它，意思是“我不相信它。太疯狂了。我只是……我不会接受它。”……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你必须接受它，因为这就是自然的工作方式。如果你想知道自然的工作方式……我们仔细地观察了它……这就是它的样子！你不喜欢吗？去另一个宇宙，那里的规则更简单，在哲学上更令人满意，在心理上更容易。我帮不了你！好吗？如果我要诚实地告诉你世界对……努力理解它的人类来说是什么样子，我只能告诉你它是什么样子，我不能让它变得无辜。……我不会简化它，嗯？我不会伪造它。我不会……告诉你它像弹簧上的一个滚珠。它不是的。
  • 讲座 1。“光子的光体”（1979年）道格拉斯·罗布纪念讲座，奥克兰大学。

• 好吧。我已经看到你开始关闭了。我可以看到你说你不理解我。你无法理解这可能是偶然。 “我不喜欢它！” 够了！ 我也不喜欢它，但事实就是如此！好吗？ 我也不理解它。……“一定是大自然知道它会上升或下降。” 不，一定不是大自然知道！我们不能告诉大自然它必须是什么！ 这就是我们发现的。每次我们猜测它必须是什么样子，然后去测量……它很聪明。它的想象力总是比我们更好，它找到了比我们想象的更聪明的方法来做到它。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聪明的做法是概率，通过几率。……[L]光通过概率工作。
  • 讲座 1。“光子的光体”（1979年）道格拉斯·罗布纪念讲座，奥克兰大学。

• 关于当你看到某样东西时，你看到的是光还是你所看的东西，这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困难的愚蠢的哲学问题。即使是最深刻的哲学家，在坐着吃晚餐时，也没有困难地理解他所看到的东西也许只是牛排的光，但它仍然暗示着牛排的存在，他可以用叉子把它送到嘴里。那些无法进行这种分析和想法的哲学家，已经因为饥饿而倒下了！
  • 讲座 1。“光子的光体”（1979年）道格拉斯·罗布纪念讲座，奥克兰大学。

告诉你的儿子停止试图向你的心中灌输科学——因为向你的心中灌输爱就足够了！

• 告诉你的儿子停止试图向你的心中灌输科学——因为向你的心中灌输爱就足够了！
  • 写给马库斯·乔恩的母亲的笔记，她欣赏了BBC电视节目《发现事物的乐趣》中呈现的费曼的形象（1981年）。在乔恩要求费曼写一张生日贺卡后写成，希望它能增加她对科学的兴趣。
  • 照片发表在克里斯托弗·赛克斯的《非凡的天才：理查德·费曼的图解传记》（1996年），第161页。
  • 在《量子理论通过40吨卡车》（2010年1月17日）发表于《独立报》，以及在BBC 4的音频访谈（2010年9月），乔恩回忆起这张笔记是：“忽略你儿子试图教你物理的尝试。物理不是最重要的，爱才是。”

• 我们一直都有……很难理解量子力学所代表的世界观。至少我很难，因为我是一个老到足以没有意识到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很明显的人。好吧，我仍然对此感到紧张。因此，一些年轻的学生……你知道总是这样，每一个新想法，都要经过一两代人才能变得显而易见，没有真正的问题。对我来说还没有变得显而易见，没有真正的问题。我无法定义真正的问题，因此我怀疑没有真正的问题，但我不能确定没有真正的问题。
  • “用计算机模拟物理学”，《理论物理国际期刊》，第21卷，1982年，第467-488页，第471页

• 自然不是经典的，该死，如果你想做一个自然的模拟，你最好让它量子力学，天哪，这是一个很棒的问题，因为它看起来并不容易。
  • “用计算机模拟物理学”，《理论物理国际期刊》，第21卷，1982年，第467-488页，第486页（最后一句话）

• 生活中不幸的事情之一是每个人都给事物起了一个稍微错误的名字，所以这使得理解事物比它们被命名得不同的情况下更困难。
  • “理查德·费曼的计算机启发式讲座”（1985年）

• 我拿了你[O形圈]密封圈里的东西，把它放在冰水中，我发现当你对它施加压力一段时间然后松开时，它不会伸回原来的长度。它保持相同的尺寸。换句话说，至少在几秒钟内，甚至更长的时间内，这种材料在32摄氏度的温度下没有弹性。我相信这与我们的问题有关。
  • 在罗杰斯委员会听证会上的声明，1986年2月11日，《挑战者号航天飞机事故总统委员会报告》，第4卷，第680页；也引用在詹姆斯·格雷克的《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1992年），第423页

• 《量子宇宙》每章都有关于我的引言——但它仍然是一本好书。
  • 《量子宇宙》（1987年）第一版的评论语。

• 银河系中有10¹¹颗恒星。这曾经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但它只有一千亿。它小于国家的赤字！我们曾经称它们为天文数字。现在我们应该称它们为经济数字。
  • 来自1987年课堂的引言，如大卫·L·古德斯坦所著的“理查德·P·费曼，教师”（《物理今天》，第42卷，第2期（1989年2月），第70-75页，第73页）
  • 在《六个容易的碎片》（1995年）的“特别序言”中重新发表，第xx页。

• 我强烈地认为这都是胡说八道！……所以也许我可以娱乐一下未来的历史学家，说我认为所有这些超弦理论都是疯狂的，并且方向是错误的。我认为所有这些超弦理论都是疯狂的，并且方向是错误的。……我不喜欢他们什么都不计算。……像夸克这样的各种粒子的质量为什么是它们现在的数值？所有这些数字……在这些弦理论中都没有解释——绝对没有！……我不喜欢他们不检验他们的想法。我不喜欢对于任何与实验相矛盾的事情，他们都会编造一个解释——一个补救措施，说“嗯，它可能是真的”。例如，该理论需要十维。好吧，也许有一种方法可以卷曲六个维度。是的，在数学上所有这些都是可能的，但为什么不是七个呢？当他们写下他们的方程时，方程应该决定有多少东西被卷曲起来，而不是为了与实验结果一致的愿望。换句话说，在超弦理论中，没有理由认为不是十个维度中有八个被卷曲起来，结果只有两个维度，这与经验完全不符。所以，它可能与经验相矛盾的事实非常牵强，它什么也产生不了。
  • 访谈发表于超弦：万物理论？ (1988)，由保罗·C·W·戴维斯和朱利安·R·布朗编辑，第193-194页 ISBN 0521354625

• 上帝总是被发明出来解释神秘。上帝总是被发明出来解释你无法理解的事情。现在，当你最终发现某件事是如何运作时，你会得到一些定律，你正在从上帝那里夺走这些定律；你不再需要他了。但你仍然需要他来解释其他的神秘事物。因此，你让他去创造宇宙，因为我们还没有弄清楚这一点；你需要他来理解那些你认为定律无法解释的事情，比如意识，或者你只能活到一定年龄——生命和死亡——类似的事情。上帝总是与你无法理解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因此，我认为定律不能被认为是像上帝一样的东西，因为它们已经被弄清楚了。
  • 访谈发表于超弦：万物理论？ (1988)，由保罗·C·W·戴维斯和朱利安·R·布朗编辑，第208-209页 ISBN 0521354625

• 我可不想死两次。太无聊了。
  • 最后的遗言（1988年2月15日），根据詹姆斯·格莱克的说法，发表于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 (1992)，第438页

• 这种垂死的感觉真无聊。
  • 最后的遗言（1988年2月15日），由姐姐琼·费曼回忆，克里斯托弗·赛克斯编辑，非凡的天才：理查德·费曼的图解传记 (1994)，第254页

我无法创造的东西，我就不理解。

• 我无法创造的东西，我就不理解。……知道如何解决所有已经解决的问题。
  • 他在1988年2月去世时在黑板上的内容。 参考：加州理工学院档案馆和特藏。访问日期：2023年5月21日。

• 你知道吗，今晚发生了一件最神奇的事情。我来这里，去讲座的路上，从停车场走过来。你不会相信发生了什么。我看到一辆汽车的车牌是ARW 357。你能想象吗？在全州的数百万车牌中，今晚我看到那个车牌的机会是多少？太神奇了！
  • 来自公开讲座；引自大卫·L·古德斯坦，“理查德·P·费曼，教师”，物理今天，第42卷，第2期（1989年2月）第73页
  • 重新发表于六个容易理解的片段 (1995) 的“特别序言”，第xxi页。
  • 也重新发表于费曼物理学讲义，第一卷的“权威版”的“特别序言”，第xiv页。

• 我称自己为无神论者。对我来说，将自己称为不可知论者是为了试图委婉地表达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听起来更友好一些。
  • 当被问到他是否称自己为无神论者或不可知论者时的回答。丹尼斯·布赖恩的天才之声：与诺贝尔科学家和其他杰出人物的对话 (1995)，Basic Books，第49页。

• 爱因斯坦是个巨人。他的头在云端，但他的脚却踏在地上。但我们这些不够高大的人必须做出选择！
  • 由卡弗·米德回忆，发表于集电动力学：电磁学的量子基础 (2002)，第xix页

• 我在普林斯顿进行这个项目的最初有趣的经历之一就是遇到了伟人。我以前从未见过很多伟人。但是有一个评估委员会必须帮助我们前进，并最终帮助我们决定如何分离铀。这个委员会上有像康普顿、托尔曼、史密斯、尤里、拉比和奥本海默等人。我会坐在那里，因为我理解我们的分离同位素过程的理论，所以他们会向我提问并讨论它。在这些讨论中，一个人会提出一个观点。然后康普顿，例如，会解释一个不同的观点。他会说应该这样，而且他是完全正确的。另一个人会说，好吧，也许，但还有另一种可能性我们需要考虑。
  
  所以每个人都在争论，在桌子周围。我很惊讶康普顿没有重复并强调他的观点。最后，在结束时，托尔曼，作为主席，会说：“好吧，听取了所有这些论点后，我想康普顿的论点是最好的，现在我们必须继续前进。”
  
  看到一个由男性组成的委员会可以提出很多想法，每个人都考虑到新的方面，同时记住其他人的话，这样，最终的决定就是哪个想法最好——总结所有这些——而无需重复三次，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这些确实是非常伟大的男人。
  • 来自第一次圣巴巴拉科学与社会讲座，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1975年）

• 物理学之于数学，犹如性之于自慰。
  • 引自劳伦斯·M·克劳斯，《对物理学的恐惧：一个困惑者的指南》(1993)，第27页

• 当你思考你无法理解的事情时，你会有一种可怕、不舒服的感觉，叫做困惑。这是一件非常困难和不愉快的生意。所以大多数时候，你实际上会因为这种困惑而感到不快乐。你无法穿透这件事。现在，这种困惑是因为我们都是某种有点笨拙的猿类，试图弄清楚[如何]把两根棍子放在一起去够香蕉，但我们就是做不到吗？我一直有这种感觉，我是一只试图把两根棍子放在一起的猿类，所以我总是觉得自己很笨。但偶尔，棍子会合在一起，我就可以够到香蕉了。
  • 视频访谈，日期为1963年

科学的价值 (1955)

科学知识是一种能够为善或为恶提供力量——但它不包含如何使用它的指示。

“科学的价值”，在国家科学院的公开演讲（1955年秋季）；发表于别人怎么想我管他 (1988)；重新发表于发现乐趣：理查德·P·费曼的最佳短篇作品 (1999)，由杰弗里·罗宾斯编辑

有奔腾的波浪
分子之山
每个愚蠢地照顾好自己的生意
相隔数万亿
却以一致的方式形成白色的浪花。

站在这里：有意识的原子；有好奇心的物质。
站在海边，惊叹于惊叹：我，一个原子宇宙，宇宙中的一个原子。

• 我相信一个研究非科学问题的科学家和普通人一样愚蠢——当他谈论非科学问题时，他会听起来像一个未经训练的人一样天真。

• 当然，如果我们做出了好的事情，这不仅归功于科学；它也归功于导致我们做好事的道德选择。科学知识是一种能够为善或为恶提供力量——但它不包含如何使用它的指示。这种力量显然具有价值——即使这种力量可能会被我们如何使用它所否定。

  我在去檀香山的途中学会了一种表达这种常见人类问题的方式。在一家佛教寺庙里，负责的人向游客解释了一点关于佛教的宗教，然后告诉他们他要说一些他们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而且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是佛教的一句谚语

  每个人都得到了一把通往天堂大门的钥匙；同样的钥匙也能打开地狱的大门。

  那么，天堂钥匙的价值是什么？诚然，如果我们缺乏能够让我们确定哪扇是天堂之门，哪扇是地狱之门的明确指示，这把钥匙可能是一个危险的物品。

  但这把钥匙显然具有价值：没有它我们怎么能进入天堂呢？

• 自然的想象力远远大于人类的想象力。

• 我独自站在海边，开始思考。
  有奔腾的波浪
  分子之山
  每个愚蠢地照顾好自己的生意
  相隔数万亿
  却以一致的方式形成白色的浪花。

  千百年来
  在任何眼睛能够看到之前
  年复一年
  雷鸣般地拍打着海岸，现在也是如此。
  为了谁，为了什么？
  在一个死去的星球上
  没有生命来娱乐。

  永不休息
  被能量折磨
  太阳浪费了大量的能量
  倾泻到太空。
  一只螨虫使大海咆哮。

  在深海之中
  所有的分子都在重复
  彼此的模式
  直到形成新的复杂模式。
  它们制造出像自己一样的其他分子
  一场新的舞蹈开始了。

  不断增长的规模和复杂性
  生物
  由原子组成的集合
  DNA，蛋白质
  跳着越来越复杂的模式。

  从摇篮里
  到陆地上
  它就在这里
  站着
  有意识的原子；
  有好奇心的物质。

  站在海边，
  惊叹于惊叹：我
  一个原子宇宙
  宇宙中的一个原子。

• 有没有人对我们目前对宇宙的图景感到振奋？这种科学的价值仍然被歌手们忽视，你听到的不是一首歌曲或一首诗歌，而是一场关于它的晚间讲座。这还不是一个科学的时代。

我们怀疑的自由诞生于科学初期与权威的斗争。那是一场非常深沉而强烈的斗争：允许我们去质询——去怀疑——去不确定。我认为，不忘记这场斗争，从而不失去我们已经赢得的东西，这一点至关重要。

• 这位科学家对无知、怀疑和不确定性有着丰富的经验，我认为这种经验非常重要。当科学家不知道问题的答案时，他是无知的。当他对结果有某种预感时，他是没有把握的。当他非常确定结果会是什么时，他仍然存在一些怀疑。我们发现，为了取得进展，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无知，并留有怀疑的空间。科学知识是一系列具有不同确定程度的陈述——有些很不确定，有些几乎确定，但没有一个是绝对确定的。

  现在，我们科学家已经习惯了这一点，并且认为不确定是完全一致的——可以生活而不知道。但我不知道是否每个人都意识到这一点。我们怀疑的自由源于科学早期反对权威的斗争。那是一场非常深刻而激烈的斗争。允许我们质疑——只是怀疑，而不是确定。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忘记这场斗争的重要性，以免失去我们所获得的一切。这在于对社会的责任。

• 如果我们把一切都考虑在内——不仅包括古代人所知道的，还包括我们今天知道的他们不知道的一切——那么我认为我们必须坦率地承认我们不知道。

但是，在承认这一点的时候，我们可能找到了开放的渠道。

这不是一个新想法；这是理性时代的思想。这是指导建立我们现在所生活的民主制度的先驱的哲学。这个没有人真正知道如何管理政府的想法，导致了我们应该建立一个可以通过试验和错误来发展、尝试和抛弃新想法的体系，并引入更多的新想法——一种试错系统。这种方法是科学在十八世纪末已经显示出成功的成果的结果。即使当时，有社会意识的人也清楚地认识到可能性开放是一种机会，而怀疑和讨论对于进入未知领域至关重要。如果我们想解决一个我们从未解决过的问题，我们必须给未知留下一点空间。

• 我们正处于人类种族时间的非常开始。我们面临问题并不令人难以置信。但在未来有数万年的时间。我们的责任是尽我们所能，学习我们所能学习的，改进解决方案，并将它们传递下去。
  ...我们的责任是给未来的人们留下自由发挥的空间。在人类的冲动青春期，我们可能会犯一些严重的错误，这些错误可能会长期阻碍我们的成长。如果我们现在就说我们已经掌握了答案，而我们还如此年轻和无知，我们就会这样做。如果我们压制所有讨论，所有批评，宣称“这就是答案，我的朋友们；人类得救了！”我们将使人类长期受到权威的束缚，局限于我们目前想象力的限制。这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作为科学家，我们有责任宣布这种无知的哲学所带来的巨大进步的价值，思想自由的结晶，并向所有未来的世代要求这种自由。

费曼物理学讲义 (1964)

困在这旋转木马上，我的小眼睛能捕捉到一百万年前的光。一个巨大的模式——我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更多地了解它并不会伤害神秘。

比任何过去的艺术家想象的都更奇妙的是真相！为什么现在的诗人不谈论它？

在葡萄酒中发现了伟大的概括：所有生命都是发酵。

重要的是要意识到，在今天的物理学中，我们不知道能量是什么。

尽管我们人类以不同的方式分割自然，并且在不同的部门有不同的课程，但这种分割实际上是人为的。

从人类历史的长期角度来看——从现在的一万年后的角度来看，毫无疑问，19世纪最重要的事件将是麦克斯韦发现电动力学定律。

木星的卫星伊欧。“我想通过行星际探索再次被提醒、欣喜和惊讶，从如此简单的原理中产生无限的多样性和新奇现象。”

• 自然整体的每个部分，或者说每个组成部分，总是只是对完整真相的近似，或者说我们所知的完整真相。事实上，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一种近似，因为我们知道我们还没有掌握所有的定律。因此，事情必须被学习，然后被再次遗忘，或者更有可能被纠正。… 所有知识的检验标准是实验。 实验是科学“真理”的唯一仲裁者。
  • 第一卷；第一讲，“运动中的原子”；第一节-1，“介绍”；第1-1页

• 如果，在某种灾难中，所有的科学知识都被摧毁，并且只有一句话传递给下一代生物，哪句话能用最少的文字包含最多的信息？我相信是原子假说（或者原子事实，或者你希望称之为任何东西），即所有事物都是由原子组成的——微小的粒子在永恒的运动中，当它们相隔一段距离时会相互吸引，但当它们被挤在一起时会相互排斥。 在这一句话中，你会发现，如果只运用一点想象力和思考，就包含了关于世界的巨大的信息。
  • 第一卷；第一讲，“运动中的原子”；第一节-2，“物质由原子组成”；第1-2页

• 如果一个苹果被放大到地球的大小，那么苹果中的原子大约与原来的苹果大小相同。
  • 第一卷；第一讲，“运动中的原子”；第一节-2，“物质由原子组成”；第1-3页

• 我们所说的“理解”某事物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以想象，构成“世界”的这种复杂的运动事物就像神们正在玩的一场伟大的棋局，而我们是游戏的观察者。我们不知道游戏的规则是什么；我们所允许做的只是观看游戏。当然，如果我们观察足够长的时间，我们最终可能会掌握一些规则。游戏的规则就是我们所说的基础物理学。即使我们知道所有的规则，我们可能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在游戏中会做出特定的行动，仅仅是因为它太复杂了，而且我们的思想是有限的。如果你下棋，你必须知道学习所有规则很容易，但选择最佳行动或理解玩家为什么这样做往往非常困难。自然界也是如此，而且程度更高。
  • 第一卷；第二讲，“基础物理学”；第二节-1，“介绍”；第2-1页

• 诗人说科学夺走了星星的美丽——仅仅是气体原子的团块。没有什么“仅仅”。我也能在沙漠的夜晚看到星星，感受到它们。但我看到的更多还是更少？浩瀚的天空扩展了我的想象力——困在这旋转木马上，我的小眼睛能捕捉到一百万年前的光。一个巨大的模式——我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这种模式是什么，或者意义是什么，或者为什么？更多地了解它并不会伤害神秘。因为比任何过去的艺术家想象的都更奇妙的是真相！为什么现在的诗人不谈论它？如果木星是一个人，他们可以谈论它，但如果它是一个巨大的旋转的甲烷和氨气球体，他们就必须保持沉默？
  • 第一卷；第三讲，“物理学与其他科学的关系”；第三节-4，“天文学”；第3-6页

• 顺便说一句，精神分析不是一门科学：它充其量是一种医疗过程，甚至更像是一种巫医术。它有一种关于导致疾病的理论——许多不同的“精神”等等。巫医有一种理论，认为像疟疾这样的疾病是由进入空气中的精神引起的；它不是通过摇动蛇来治愈的，但奎宁可以帮助治疗疟疾。所以，如果你生病了，我建议你去巫医那里，因为他是部落中最了解这种疾病的人；另一方面，他的知识不是科学。精神分析没有经过仔细的实验验证。
  • 第一卷；第三讲，“物理学与其他科学的关系”；第三节-6，“心理学”；第3-8页

• 一位诗人曾经说过：“整个宇宙都包含在一杯酒里。” 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知道他那样说的含义，因为诗人写作并非为了被理解。 但确实如此，如果我们足够仔细地观察一杯酒，我们就能看到整个宇宙。 其中包含着物理学的要素：随着风和天气而蒸发的液体，玻璃中的反射，以及我们的想象力所补充的原子。 玻璃是地球岩石的提炼物，在其成分中，我们能看到宇宙年龄的秘密，以及恒星的演化。 酒中包含着多么奇特的化学物质？ 它们是如何产生的？ 其中有发酵物、酶、底物和产物。 在酒中发现了伟大的 概括：所有生命都是发酵。 没有人能够发现 葡萄酒的化学，而不像 路易·巴斯德 那样发现许多疾病的原因。 克莱雷特酒是多么鲜艳，将它的存在强加于 意识 之中！ 如果我们渺小的心智，为了某种方便，将这杯酒，这个宇宙，划分为不同的部分——物理学、生物学、地质学、天文学、心理学等等——请记住，自然界并不了解这一点！ 所以让我们把所有东西都重新组合起来，最终不要忘记它的目的。 让它给我们带来最后的乐趣：喝下去，然后忘记一切！
  • 第一卷；讲座 3，“物理学与其他科学的关系”；第 3-7 节，“它是如何形成的？”；第 3-10 页

• 重要的是要认识到，在今天的物理学中，我们对 能量 是什么 一无所知。 我们没有能量以特定数量的小块形式存在的图景。 情况并非如此。
  • 第一卷；讲座 4，“能量守恒”；第 4-1 节，“什么是能量？”；第 4-2 页

• 我们无法精确地定义任何事物。 如果我们试图这样做，我们就会陷入哲学家所面临的思想瘫痪，他们一个对着另一个说：“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二个人说：“你说的‘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说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你’是什么意思？”
  • 第一卷；讲座 8，“运动”；第 8-1 节，“运动的描述”；第 8-2 页

• 因此，最终，为了理解自然，可能需要更深入地理解数学关系。 但真正的原因是这个课题令人愉快，并且尽管我们人类以不同的方式分割自然，并且在不同的院系有不同的课程，这种划分实际上是人为的，我们应该在找到它们的地方享受我们的智力乐趣。
  • 第一卷；讲座 22，“代数”；第 22-1 节，“加法和乘法”；第 22-1 页

• 最后，我们对线性系统如此重要的原因做一些评论。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们可以解决它们！ 所以我们大多数时候解决线性问题。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事实证明，物理学的基本定律通常是线性的。 例如，描述 电 的麦克斯韦方程是线性的。 迄今为止，我们所知的量子力学的伟大定律是线性方程。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花这么多时间在线性方程上的原因：因为如果我们理解线性方程，那么原则上，我们就可以理解很多东西。
  • 第一卷；讲座 25，“线性系统和回顾”；第 25-2 节，“解的叠加”；第 25-2 页

• 存在许多有趣的现象……涉及物理现象和生理过程的混合，并且我们所看到的自然现象的充分理解，必须超越通常意义上的物理学。 我们对这些探索到其他领域的行为不作道歉，因为正如我们强调的，领域的分离仅仅是人类的便利，并且是不自然的。 自然界对我们的分离不感兴趣，并且许多有趣的现象弥合了领域之间的差距。
  • 第一卷；讲座 35，“色觉”；35-1 “人眼”；第 35-1 页

• 事实上，热力学 的科学起源于伟大的工程师 萨迪·卡诺 对如何建造最好和最高效的发动机问题的分析，这构成了工程学为基础物理理论做出贡献的少数著名案例之一。 另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例子是 克劳德·香农 对 信息论 的更近期的分析。 顺便说一句，这两个分析结果实际上密切相关。
  • 第一卷；讲座 44，“热力学定律”；第 44-1 节，“热机；第一定律”；第 44-2 页

• 据我们所知，所有物理学的基本定律，例如 牛顿 的方程，都是可逆的。
  • 第一卷；讲座 46，“棘轮和棘爪”；第 46-5 节，“秩序与熵”；第 46-8 页

• 从人类历史的长期角度来看——从现在的一万年后来看——毫无疑问，19 世纪最重要的事件将被认为是麦克斯韦对电动力学定律的发现。 与这一重要科学事件发生在同一十年相比，美国内战将显得微不足道。
  • 第二卷；讲座 1，“电磁学”；第 1-6 节，“科学技术中的电磁学”；第 1-11 页

• 物理学家需要能够从多个角度看待问题的能力。 对真实物理问题的精确分析通常非常复杂，并且任何特定的物理情况可能过于复杂而无法通过求解微分方程直接分析。 但是，如果一个人对系统在不同情况下的解的特征有一些感觉，仍然可以很好地了解系统的行为。 例如，场线、电容、电阻和电感对于这些目的非常有用。…… 另一方面，没有一个启发式模型，例如场线，对于所有情况都是充分和准确的。 只有一种精确的呈现定律的方法，那就是通过微分方程。 它们具有基本和迄今为止精确的优点。 如果你学了微分方程，你总是可以回到它们。 没有什么需要忘记的。
  • 第二卷；讲座 2，“矢量场的微分演算”；第 2-1 节，“理解物理学”；第 2-1 页

• 相同的方程有相同的解
  • 第二卷；讲座 12，“静电类比”；第 12-1 页

• 理解电磁场比理解无形的天使需要更高的想象力。……我说的是 E 和 B 场，挥舞我的手臂，你可能会想象我能看到它们……[但]我实际上无法做出一个甚至接近真实波的图像。
  • 第二卷；讲座 20，“自由空间中麦克斯韦方程的解”；第 20-3 节，“科学想象力”；第 20-9 至 20-10 页

• 每当你看到一个大范围的声明，说从非常少量的假设中可以得出大量的结论时，你总是会发现它是错误的。 通常存在大量的隐含假设，如果你仔细思考，它们远非显而易见。
  • 第二卷；讲座 26，“场的洛伦兹变换”；第 26-1 节，“移动电荷的四势”；第 26-2 页

• 有些人会对在其他星球上找不到生命感到失望。 不是我——我想通过行星际探索再次被提醒和欣喜，并对从如此简单的原理中产生的所有无限多样性和新颖现象感到惊讶。 科学的检验是它的预测能力。 如果你从未参观过地球，你能预测雷暴、火山、海浪、极光和色彩缤纷的日落吗？ 当我们了解到那些死行星上发生的一切时，这将是一堂有益的课程——那些八到十个球体，每一个都从相同的尘埃云中聚集而来，并且每一个都遵守相同的物理定律。
  • 第二卷；讲座 41，“湿水的流动”；第 41-6 节，“库埃特流动”；第 41-12 页

• “悖论”仅仅是现实与你对现实“应该是什么”的感受之间的冲突。
  • 第三卷；讲座 18，“角动量”；第 18-3 节，“正电子湮灭”；第 18-9 页

• 我希望……有一天你会发现，毕竟，它不像看起来那么可怕。
  • 第三卷，“费曼的尾声”，第 21-19 页

• 也许你不仅会对这种 文化 有一些欣赏；甚至有可能你可能会想加入人类 思想 曾经开始的最伟大的冒险。
  • 第三卷，“费曼的尾声”，第 21-19 页（结尾句）

物理定律的特征 (1965)

康奈尔大学的信使讲座的稿本，于 1964 年 11 月发表。

• 在正式场合被要求演奏邦戈鼓时，介绍者似乎从不觉得有必要提到我也做理论物理学。
  • 在介绍中提到他演奏邦戈鼓后的声明；康奈尔大学的信使讲座，第 13 页

• 一个人用如此笼统的语言说话，以至于每个人都能理解他，并且被认为是深刻的 哲学。 然而，我希望更加特殊，并且以诚实的方式被理解，而不是以模糊的方式被理解。
  • 第一章，“万有引力定律”，第 13 页：视频

• 这是现代 科学 的关键，也是真正理解 自然 的开始。 这个 想法。 就是观察事物，记录细节，并希望在所获得的信息中，可能隐藏着对某种可能的理论解释的线索。
  • 第一章，“万有引力定律”，第 15 页：视频

• 当时有人回答这个问题说，行星绕 太阳 运行是因为天使在它们身后拍打翅膀，推动行星绕轨道运行。 正如你所看到的，答案并不偏离真理太远。 唯一的区别是天使坐在不同的方向，它们的翅膀向内推。
  • 第一章，“万有引力定律”，第 18 页：视频

• 如果我们对一个定律有信心，那么如果有些事情似乎是错误的，它可能会向我们暗示另一种现象。
  • 第一章，“万有引力定律”，第 23 页

• 无论如何，在选择任何事物的例子时，避免选择在某种程度上是非典型的例子是不可能的。
  • 第一章，“万有引力定律”，第 27 页：视频

• 自然 只使用最长的线来编织她的图案，所以她织物的每一小块都揭示了整个挂毯的组织。
  • 第一章，“万有引力定律”，第 34 页

• [T] 物理学家所知道的总量非常少。 他只需要记住规则才能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 第2章，“数学与物理的关系” 第45页 或 视频 1:10:02。

• ...狄拉克仅仅通过猜测方程，发现了正确的相对论量子力学定律。猜测方程这种方法似乎是一种相当有效的新定律猜测方式。这再次表明数学是表达自然的一种深刻方式，任何试图用哲学原理或凭直觉的机械感觉来表达自然的方式，都不是高效的。
  ...我一直很困扰的是，根据我们今天所理解的定律，即使在再微小的空间区域和时间区域内，计算机会需要无限次的逻辑运算才能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所有这些都发生在如此微小的空间里，这怎么可能？为什么需要无限的逻辑来弄清楚一个微小的时空片段会做什么？所以我经常假设，最终物理学将不需要数学陈述，最终机制将被揭示，定律将变得简单，就像棋盘一样，尽管其表面上复杂。
• 第2章，“数学与物理的关系”，第58页； 视频

对于那些不了解 数学 的人来说，很难传达对 自然 的真正感受，最深刻的美丽。

• 对于那些不了解 数学 的人来说，很难传达对 自然 的真正感受，最深刻的美丽。……如果你想了解自然，欣赏自然，就必须理解她所说的 语言。
  • 第2章，“数学与物理的关系”，第58页

• 数学不仅仅是一种语言。数学是语言加上推理。它就像语言加上逻辑。数学是推理的工具。事实上，它是一个人精心思考和推理的结果的巨大集合。通过数学，可以将一个陈述与另一个陈述联系起来。
  • 第2章，“数学与物理的关系”

• 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问题。我们常常可以从物理学的一个部分（比如万有引力定律）推导出一条原则，结果这条原则比推导出的结果更有效。这在数学中不会发生，定理会出现在它们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 第2章，“数学与物理的关系”，指的是角动量守恒定律

• 所以我们有这些横跨所有不同定律的广泛原则，如果一个人过于认真地对待其推导，并认为这仅仅因为[假设的更基本原理]的有效性而有效，你就无法理解物理学不同分支之间的相互联系。总有一天，当物理学完成时，也许我们就可以用这种论证来了解所有定律，然后我们可以从一些公理开始（而且毫无疑问，有人会找到一种特定的方法来做），然后所有的推导都会被完成。但是在我们了解所有定律之前，我们可以利用一些定律来猜测超出证明范围的定理。
  • 第2章，“数学与物理的关系”

• 因此，为了理解物理学，一个人必须始终在头脑中保持所有各种命题及其相互关系，因为定律通常会超出其推导的范围。只有当所有定律都被了解时，这才会变得不重要。
  • 第2章，“数学与物理的关系”

• 对于那些想要一些 证明 物理学家是人类的证据，证明就在于他们测量 能量 所使用的各种单位的 愚蠢之处。
  • 第3章，“伟大的守恒原理”，第75页

我们的 想象力 被扩展到极致，不是像在 小说 中那样想象不存在的东西，而是仅仅为了理解那些存在的东西。

• 我们的 想象力 被扩展到极致，不是像在 小说 中那样想象不存在的东西，而是仅仅为了理解那些存在的东西。
  • 第6章，“概率与不确定性——量子力学对自然的看法”，第127-128页

• 我想我可以放心地说，没有人理解量子力学。
  • 第6章，“概率与不确定性——量子力学对自然的看法”，第129页

• 尽量不要对自己说，“但它怎么会是这样？”因为你会“掉进沟里”，进入一个没有人逃脱过的死胡同。没有人知道它会是这样。
  • 关于量子行为的明显荒谬性。
  • 第6章，“概率与不确定性——量子力学对自然的看法”，第129页

• 通常，我们通过以下过程寻找新的定律。首先，我们猜测它。然后，我们计算猜测的后果，看看如果我们猜测的定律是正确的，会产生什么影响。然后，我们将计算结果与自然、实验或经验进行比较，直接与观察进行比较，看看它是否有效。如果它与实验不一致，那就是错误的。这个简单的陈述是科学的关键。你的猜测有多么美丽并不重要。谁做的猜测，他的名字是什么并不重要——如果它与实验不一致，那就是错误的。这就是全部。
  • 第7章，“寻找新定律”，第156页 [编辑过的书中的呈现方式]

• 一般来说，我们通过以下过程寻找新的定律：首先我们猜测它。然后我们——现在别笑，这是真的。然后我们计算这个猜测的后果，看看如果这是正确的，如果我们猜测的这个定律是正确的，它会意味着什么。然后我们将计算结果与自然，或者说与实验或经验进行比较，直接与观察结果进行比较，看看它是否有效。如果它与实验不符，那就是错误的。这个简单的陈述是科学的关键。你的猜测有多么优美并不重要，你有多么聪明，是谁提出的猜测，或者他的名字是什么。如果它与实验不符，那就是错误的。这就是全部。
  • 转录本中的相同段落：视频

• 自然的想象力远远超过我们自己的。
  • 第7章，“寻找新定律”，第162页：视频

我认为，关于飞碟的报告更有可能是地球智慧的已知非理性特征的结果，而不是外星智慧的未知理性努力的结果。

• 猜测并不违背科学，尽管许多非科学界的人认为它是违背科学的。几年前，我与一个外行谈论 飞碟——因为我是科学家，我知道所有关于飞碟的事情！我说“我不认为有飞碟”。所以我的对手说，“有飞碟是不可能的吗？你能证明它不可能吗？”“不”，我说，“我无法证明它不可能。它只是不太可能”。这时他说，“你非常不科学。如果你无法证明它不可能，那你怎么能说它不太可能？”但这就是科学的方式。科学只是说什么是更可能的，什么更不可能的，而不是一直证明可能和不可能。为了明确我的意思，我可能会对他说，“听着，我的意思是说，根据我对周围世界的了解，我认为关于飞碟的报告更有可能是地球智慧的已知非理性特征的结果，而不是 外星智慧的未知理性努力。”这只是更可能。仅此而已。
  • 第7章，“寻找新定律”，第165-166页：视频

• 因此，在心理学上，我们必须将所有理论都保留在头脑中，而且任何优秀的理论物理学家都知道六七种不同的理论表示形式，它们描述完全相同的物理学。
  • 第7章，“寻找新定律”，第168页

• 在这个“猜测——计算后果——与实验比较”过程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是知道什么时候你是对的。在检查所有后果之前，就可以知道你是对的。你可以通过它的 美丽 和 简单性 来识别真理。当你提出一个猜测，并做了两三个小计算以确保它没有明显错误时，总是很容易知道它是正确的。当你做对了，它就显而易见是正确的——至少如果你有经验的话——因为通常发生的情况是，输出比输入多。你的猜测实际上是某件事非常简单。如果你不能立即看出它是错误的，而且它比以前更简单，那么它就是正确的。缺乏经验的人，那些骗子，以及类似的人，会提出简单的猜测，但你可以立即看出它们是错误的，这不算数。其他，缺乏经验的学生，会提出非常复杂的猜测，看起来好像一切都很好，但我知道它不是真的，因为真理总是比你想象的更简单。
  • 第7章，“寻找新定律”，第171页 (视频 50:23)

诺贝尔奖演讲 (1966)

• 这只是一个开始，这个想法对我来说似乎如此显而易见，我深深地爱上了它。就像爱上一个女人一样，只有当你对她了解得不够多，看不到她的缺点时才有可能。缺点稍后会显现出来，但那时爱已经足够强烈，可以让你坚持下去。所以我被这个理论所吸引，尽管有所有的困难，这源于我年轻时的热情。

道格拉斯·罗布爵士讲座 (1979)

“今天对牛顿关于光的疑问的回答” 来自新西兰奥克兰大学的四个档案科学视频录制。来源：理查德·费曼 - 科学视频 道格拉斯·罗布纪念讲座，维加科学信托视频

第一部分：光子 - 光的微粒

来源

• [T]he 玛雅[人]... 有一套预测... 当金星是晨星... 或者昏星的方案。...[T]hey 有一个规则来... 进行修正，并且... 有一种非常好的方法来预测金星何时升起。... 假设教授们（当时的神职人员）... 正在讲课... 来解释... 这些奇妙的预测... 他会说：“我们所做的是数天数，就像你把坚果放进豆荚里一样。”...[学生们] 不知道一个快速而巧妙的方法来计算 365 x 8。... 这些学生正在学习... 算术的规律。某种... 对我们现在来说，因为我们有公共的、免费的、普遍的教育，几乎每个人都必须... 学习... 一种巧妙的方案。... 服务员，一个普通人，在两分钟内就能做到。怎么做？... 她... 在... 数... 415 个便士... 然后... 又数了 287 个... 并告诉你如果你从头数到尾会得到多少便士。但她受过高等教育和充分训练才能... 快速做到这一点。... 在14 世纪[是]数学家... 能够做到这一点。
  • 26:28 - 29:50.

• 现在学生们所学的... 关于物理学... 数字大得多... 如此巨大，你无法直接计算它们，所以我们发明了一系列奇妙的技巧和方法来组合数字... 而无需实际进行计算。... 我们实际上并不... 画 7000 个箭头并找到... 终点... 就像我们实际上不会数 415 个便士一样。... 我们通过... 数学的技巧来做到这一点，仅此而已。所以... 我们不必担心这一点。... [你]不需要了解数学。你只需要知道它是什么... 一种巧妙地做一些原本会很繁琐的事情的方法。
  • 30:00 - 31:06.

• [我]们在数学方面发展了巨大的能力，并且需要很长时间来训练学生，所以他们在数学方面受过高度教育，但如果你问他们为什么。现在我们回到玛雅人... 为什么这个规则？... 他们不知道。他们不理解... 他们能够更准确地做到这一点... 并不能增加他们对它的理解... 能够进行这些计算的那个学生金星、火星、太阳、日食以及其他一切的，是一个超级神职人员，但并不比任何其他人更了解为什么。如果你解释说这只不过是数天数，你就会被简化到真相... 以及诚实的陈述，即他不理解它。
  • 31:11 - 32:14.

• 我不知道玛雅人的哲学。由于西班牙征服者和... 他们的大部分神父的效率，他们烧毁了所有的书籍... 数十万本书，现在只剩下三本... [其中]一本有关于金星的计算... 想象一下我们的文明被简化为三本书... 偶然留下来的。
  • 32:26 - 32:58.

• 这被称为单色光，一种颜色的光。... 我将用一种颜色的光来讨论我所有的现象一段时间，因为它更简单
  • 36:00 - 36:10.

• 如果我们制造一种能够探测光的仪器，并且使其尽可能地敏感。... 这... 被称为光电倍增管。
  • 36:50 - 36:10.

• 放大。... [当]我们有一个像这样的设备，并且把它放在黑暗中... 它会发出咔哒声，咔哒声... 每隔一段时间，一个光粒子会进来：一个光子。这在每个意义上都是一个粒子。... [如果]你有一束非常微弱的光... 并且... 你把两个电池放在外面，只有几个... [光子]进来，那么它会在其中一个或另一个上... 粒子要么在这里，要么在那里。... 它是粒子，在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探测到它。 ...如果我们对光敏感度提高十倍，那么在黑暗中，我们会看到... 小闪光，小小的... 光点，神经会像光电倍增管一样在斑点上触发。但人眼并不那么敏感，需要 5 或 6 ...光子... 才能触发一个神经纤维。 ...所以我们无法用眼睛探测到足够低的光，以注意到它以雨滴的形式出现。
  • 39:04 - 40:29.

• 对于每次反射，你画一个箭头。这个箭头... 来自前表面的反射，这个箭头... 来自后表面... 然后... 你用这种方式将箭头连接起来... [你]把另一个箭头的尾部放在那个箭头的头部... 然后你用这个规则把这两个箭头放在一起，看看 [向量和]，你离终点有多远。你数一下你放进桶里的豆子，我的意思是，你画这些图画。... [然后]你问：“这个圆的面积有多大[其半径是前后的箭头的向量和]？”这个面积代表了概率... 如果圆的面积很大，那么你得到一个很高的概率，如果... 很小，你得到一个很小的概率。
  • 58:08 - 59:17.

费曼的量子电动力学概率振幅用于单个表面反射（概率面积不表示为$\pi S^{2}$ for a circle, but directly as $S^{2}$, 振幅箭头的长度的平方）。此动画也不适用于引述中讨论的两个表面。

• [箭头的]大小取决于... 材料... [你]画一个箭头，并且根据光从源头到... 你... 数它所花费的时间，你像时钟一样旋转那个箭头... 绕圈，绕圈，取决于它所花费的时间... 每秒它绕一圈... 1 后面跟着 15 个零 [$10^{15}$] 次... 光从源头到... 并不需要很长时间... 但它仍然会旋转很多次... 这就像轮盘赌，就在它击中计数器的时候，它恰好设置在某个角度... 当你完成时，它看起来可能是一个小角度，但你必须旋转... 就像一个时钟指针在 25 年后... 它可以从 2:00 开始，最终到达 2:15。... 这是... 第一个表面的箭头。现在是第二个表面的箭头。规则：与第一个表面的箭头相同... [旋转]在... 相反的方向... 从空气到玻璃是这样，从玻璃到空气你改变它。 ...你以这种方式开始第二个表面，然后旋转这个[箭头]... 为了时间，当你完成第二个轮盘赌时，它会变成这样。现在你把它们加在一起... 这就是光的规律，它会告诉你它是否会反射或不反射。
  • 59:23 - 1:02:00.

• 事件的概率总是... 振幅的平方... 对应于箭头的面积。一个箭头被称为振幅。对于每个事件，你计算一个振幅（这是平面上的一个箭头）。概率是对应于该箭头的面积。
  • 1:04:30 - 1:04:51.

• [这个]规则解释了几个普通的现象... 例如入射角等于反射角，以及折射，光从空气弯曲到水中，并沿直线传播... 所有这些都隐藏在这个规则中。
  • 1:06:22 - 1:06:45

量子现实观 (1983)

研讨会在埃萨伦研究所与理查德·费曼、拉尔夫·莱顿、福斯汀·布雷和布赖恩·华莱士协助 (1983 年 11 月)比格苏尔，加利福尼亚州。

• 我想要说的量子力学的这个想法是一个积极的事情。这是一种我们实际用来进行计算和理解自然的方式。请原谅，进行计算！我们实际上并不非常了解它... 了解真正的自然，我们无法做到。
  • 2，第一部分，1:59

• 我现在想做的是... 尝试告诉你物理学家在进行计算时实际做什么，以便他们可以正确地预测所有实验的事件概率，至少在他们了解一些关于电子和光子... 和光和物质和化学和普通现象不涉及引力的细节或核现象... 好吧，实际上今天... 核现象现在可能也得到了控制。
  • 2，第一部分，2:25

• 我从最简单的现象开始……第一个……是光现象。早期，当光被牛顿研究时，他认为进入眼睛的光就像雨滴一样，像粒子雨……[M]ore light意味着更多的粒子……一种颜色的光就像一种雨滴，另一种……则是另一种雨滴……遍布整个光谱……如果我们有一天拥有足够精密的仪器，我们很可能会发现它就像噼啪声……[I]t会发出咔哒、咔哒、咔哒的声音，当粒子降落时。……他还发现了……肥皂泡中的光或薄膜中的光……反射的亮度……取决于薄膜的厚度。随着薄膜变厚变薄，它会变得更亮更暗。这对他来说很难从粒子的角度理解。最终，波动理论被发明出来，这很容易解释……直到我们非常精确地测量光……天哪，它竟然表现得像粒子一样。
  • 2, Part 1, 3:57

• 不同颜色的光……对应于不同能量的粒子，也就是说能量以量子的形式存在，这些量子对于不同颜色的光具有不同的尺寸。[I]t很难……几乎不可能理解……光的反射……来自不同厚度的层，使用粒子来解释变化……[T]这产生了一个我想描述的问题……
  • 2, Part 1, 7:15

• 如果我们试图说一个光子有多大，或者它如何分布，或者它看起来是什么样子，我们会在一些实验中遇到一些困难。它不会以你期望的方式表现出来。……[I]我不可能告诉你一个光子有多大，它在哪里……尽管如此……我会告诉你一系列疯狂的规则，通过这些规则你可以准确地预测任何光子实验的结果……而永远无法说出光子的样子……从空间中波的模型来看。……所以为了建立一个完整的理论，我们不能用模型来做。我们只能建立一个不完整的理论，而我今天的目的是告诉你完整的理论，而不是不完整的近似……
  • 2, Part 1, 9:00

• [T]为了方便起见……我们假设所有的光……都是一种颜色……晚上……他们有这些黄色的街灯……那是钠灯……它发出所有一种颜色的光……然后把肥皂泡吹在晚上……然后你会看到条纹……[You]可以拿……非常薄的玻璃……你可以看到非常薄的条纹，即使在合理的尺寸厚度下……[S]假设我们确实有像钠灯一样，所以所有的光……总是相同能量的光子。我们称之为单色，一种颜色的光。
  • 2, Part 1, 15:30

• 从来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模型来解释光从薄表面反射的非常简单的过程，或者……对于任何其他现象。令人满意的，按照老式的经典观点。必须使用量子力学来进行逻辑上的胡言乱语，才能描述这些事情……这是当你试图以一种直接的……以经典的方式思考一个简单现象时遇到的困难的另一个例子。
  • 2, Part 2, 6:28

• 最后，我必须告诉你箭头的净结果是什么。当一件事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发生时，我们所做的就是“加箭头”……我知道如何加数字。如何加箭头？规则是……你只是把一个箭头的尾部放在另一个箭头的头上……我只是从第一个箭头开始画第二个箭头……完全平行……它画得一样，但它是居中的，它被移动了……它被绑在一起，头对尾，结果，它应该从你开始的地方[第一个箭头的开始]到你结束的地方[第二个箭头的结束]。这样思考它，这很好，就是把每个箭头看作是采取一步的方向。如果我们采取一步，在这个平面上，这样[箭头#1的距离和方向]，然后采取一步那样[箭头#2的距离和方向]，我们说，我们实际上移动了多少？我们可以一步完成，这一步[从箭头#1的开始到箭头#2的结束]。所以这一步是其他步骤的等价物。加法意味着把步骤放在一起……[总和]箭头的平方决定了反射的概率。
  • 2, Part 3, 0:02

• 所以振幅有两个方面。振幅是一种二维的东西，因此你可以……在平面上用一个箭头来表示它。所以振幅是一种物理的东西，它也与我们……使用三条线[ ≡ ]而不是两条[ = ]非常相似，就像我一直在谈论的平面上的箭头一样，顺便说一下，对于那些了解数学的人来说，这可以等同于用复数来表示一切。你可以用代数的方式来做，也就是说，不仅仅是通过画箭头。
  振幅 ≡ 箭头 ( ≡ 复数)
  • 3, 1:16

• 我想让你用另一种方式思考箭头……这里有一个箭头……现在如果我们相乘，你必须以不同的方式思考，而不是加法。有一个箭头……想象有一个[不同的]标准箭头……总是水平的，并且长度为单位，这是标准单位箭头。现在假设我有一个第二个箭头，我想把它们相乘……[W]我所说的相乘是什么意思？……让我先描述这个[第一个]箭头[编号1]……与标准箭头进行比较，并询问关系……你可以转动……和缩小它。所以一个箭头描述了……我必须缩小标准箭头多少，以及我必须旋转它多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箭头。现在箭头相乘意味着你依次进行这些旋转和缩小。……现在如果我拿这个箭头[#2]……这个红色[箭头#3]是乘积[箭头#1和箭头#2]……它与紫色箭头[#2]具有相同的几何关系，就像蓝色箭头[箭头编号1]与黑色箭头[标准箭头]具有相同关系一样。换句话说，它应该旋转相同的角度并缩小相同的程度，就像蓝色箭头[箭头#2]与黑色[标准]箭头一样。换句话说，这个[箭头#1]与那个[标准箭头]一样，就像这个[箭头#3]箭头与那个[箭头#2]一样。
  • 3, 45:35

• 这就是乘法的工作方式，你知道，用数字也是一样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称之为乘法。……假设你想说 6 = 3 x 2，这是真的。但是让我用不同的方式看待它……这是[箭头乘法]的类比……2与1的关系，2不是从这个角度来看的数字。它是一种关系。它与1的关系是什么？……扩展。……你必须扩展1多少？……是的，加倍。……这就是你对3所做的，得到6。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为乘法，因为我们对这个箭头[#2]所做的事情，就是我们对原始箭头[标准箭头]所做的事情，才能得到蓝色箭头[箭头#1]。
  • 3, 48:39

QED：光与物质的奇异理论 (1985)

人们总是询问这个理论与那个理论统一的最新进展，他们没有给我们机会告诉他们关于我们知道的很好的事情。他们总是想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 人们总是询问这个理论与那个理论统一的最新进展，他们没有给我们机会告诉他们关于我们知道的很好的事情。他们总是想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 第3页

• 你理解我要告诉你的内容吗？……不，你无法理解它。……那是因为我不理解它。没有人理解。
  • 第9页

• 当我在向你描述自然是如何运作时，你不会理解为什么自然会这样运作。但是你看，没有人理解。
  • p. 10

• 量子电动力学的理论将自然描述为从常识的角度来看是荒谬的。并且它完全符合实验。所以我希望你接受自然如其所是——荒谬的。
  • p. 10

• 光的尺度可以用数字来描述——称为频率——随着数字的增加，光从红色到蓝色到紫外线。我们看不到紫外线，但它会影响感光板。它仍然是光——只是数字不同。
  • p. 13

• 光就像雨滴一样——每一小块光都称为光子——如果光是单一的颜色，所有的“雨滴”都是一样的。
  • 第14页

• 为了检测微弱光而设计的每一个仪器最终都发现了一件事：光是由粒子组成的。
  • 第15页

• 当一个光子降落时，它会与玻璃中的所有电子相互作用，而不仅仅是在表面上。光子和电子做某种舞蹈，其净结果就像光子只在表面上碰撞一样。
  • p. 17

• 你必须做好准备——不是因为它难以理解，而是因为它绝对荒谬：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在纸上画小箭头——仅此而已！
  • 第24页

• 必须强调的是，无论我们画多少[振幅]箭头，相加或相乘，我们的目标都是计算事件的单个最终箭头。物理学专业的学生最初经常犯错误，因为他们没有牢记这个重要的观点。他们分析涉及单个光子的事件时间太长，以至于他们开始认为箭头与光子[而不是与事件]有关。
  • 第75-76页

• 你立刻想知道这个耦合常数的数值来自哪里：它和π有关吗，或者和自然对数的底数有关吗？没人知道。这是物理学中最令人费解的谜团之一：一个魔术数字，我们对它一无所知。你可以说“上帝之手”写下了这个数字，而“我们不知道祂是如何移动祂的铅笔的”。我们知道如何通过实验来非常精确地测量这个数字，但我们不知道如何在计算机上进行什么样的运算才能得出这个数字——除非偷偷地把它放进去！
  • 关于α，精细结构常数的数值，第129页

• 为什么物理学的理论在结构上如此相似？
  有几种可能性。第一种是物理学家的想象力有限：当我们看到一种新的现象时，我们试图将其纳入我们已经拥有的框架中——直到我们做了足够的实验，我们才意识到它行不通。所以当某个愚蠢的物理学家在1983年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发表演讲，说“这就是它的运作方式，看看这些理论多么美妙地相似”，那不是因为自然界真的相似；而是因为物理学家们只能想到同样的事情，一遍又一遍。
  另一种可能性是它总是同样的事情——自然界只有一种做事的方式，并且它不时地重复着它的故事。
  第三种可能性是事物看起来相似是因为它们是同一事物的方面——某种隐藏在更深层次的更大的图景，事物可以被分解成看起来不同的部分，就像同一只手上的手指。许多物理学家正在努力构建一个统一一切的宏伟图景，一个超级模型。这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游戏，但目前，没有一个推测者同意其他推测者对这个宏伟图景的看法。
  
  • 第149-150页

费曼先生，你肯定是在开玩笑！ (1985)

由与费曼合作者罗伯特·莱顿的儿子拉尔夫·莱顿录制的访谈回忆录集。 ISBN 0393316041

• 有些事情我不喜欢，比如小费。我认为我们应该得到更高的工资，而不需要任何小费。但是当我向老板提出这个建议时，我得到的只有笑声。她告诉每个人，“理查德不想收他的小费，嘿，嘿，嘿；他不想要他的小费，哈哈，哈哈。”这个世界充满了这种愚蠢的自以为是的人，他们什么都不懂。
  • 第一部分：“从罗克威到麻省理工学院”，“豆角”，第25页

• 我不知道人们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通过理解来学习；他们通过其他方式学习——死记硬背或者其他什么方式。他们的知识太脆弱了！
  • 第一部分：“从罗克威到麻省理工学院”，“谁偷了门？”，第36-37页

• 电子是一个理论，我们使用它；它在理解自然运作的方式方面非常有用，以至于我们几乎可以称它为真实的。
  • 第二部分：“普林斯顿岁月”，“猫的地图？”，第70页

• [约翰]·冯·诺伊曼给我一个有趣的想法：你不需要为你在其中的世界负责。所以，我发展出了一种非常强大的社会责任感，这得益于冯·诺伊曼的建议。从那时起，它让我成为了一个非常快乐的人。但是，是冯·诺伊曼种下了这个种子，它发展成了我的积极不负责任！
  • 第三部分：“费曼、原子弹和军队”，“从下往上看洛斯阿拉莫斯”，第132页

我看到人们建造桥梁，或者他们正在修建新的道路，我觉得他们疯了，他们根本不理解，他们不理解。

我很高兴其他人们有常识继续前进。

• 我很快就回到了文明社会，并前往康奈尔大学任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奇怪。我现在无法理解它，但当时我感觉非常强烈。例如，我在纽约的一家餐厅里，我向外看建筑物，我开始思考，你知道，关于广岛爆炸的破坏半径是多少等等……离这里34街有多远？……所有这些建筑物，全部被摧毁——等等。我会走来走去，看到人们建造桥梁，或者他们正在修建新的道路，我觉得他们疯了，他们根本不理解，他们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制造新的东西？这太没用了。

  但是，幸运的是，现在已经没用了近四十年了，不是吗？所以我错了，建造桥梁并不是没用的，我很高兴其他那些人有常识继续前进。

  • 关于他第一次使用原子弹后的情绪反应。
  • 第三部分：“费曼、原子弹和军队”，“从下往上看洛斯阿拉莫斯”，第136页

• 而这就是医学？
  • 对一位检查费曼并声称他（这位精神科医生）学习过医学的精神科医生的评论。
  • 第三部分：“费曼、原子弹和军队”，“山姆叔叔不需要你”，第159页

• 然后我想对自己说，“你知道，他们对你的看法太棒了，根本无法达到。你没有责任去达到它！”

  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你没有责任去达到别人认为你应该达成的成就。我没有责任像他们期望的那样。这是他们的错误，而不是我的失败。

  • 第四部分：“从康奈尔到加州理工学院，带着一点巴西”，“有尊严的教授”，第172页

• 有一次我在酒吧的男厕所里，旁边站着一个家伙在小便池边。他有点醉了，用一种刻薄的声音对我说，“我不喜欢你的脸。我想把它打碎。”

  我吓坏了。我用同样刻薄的声音回答说，“让开，否则我就尿你一身！”

  • 第四部分：“从康奈尔到加州理工学院，带着一点巴西”，“有什么问题吗？”，第177页

• 最后，我说我无法理解任何人如何通过这个自我繁殖的系统来接受教育，在这个系统中，人们通过考试，并教别人通过考试，但没有人知道任何东西。
  • 第四部分：“从康奈尔到加州理工学院，带着一点巴西”，“哦，美国人，再一次！”，第218页

• 我必须理解这个世界，你知道。
  • 第四部分：“从康奈尔到加州理工学院，带着一点巴西”，“当然，大人物！”，第231页

• 在京都的时候，我尝试着努力学习日语。我更加努力地学习，并达到了可以乘坐出租车做事情的程度。我每天从一位日本人那里学习一个小时的课程。
  有一天，他正在教我“看”这个词。“好吧，”他说。“你想说‘我可以看看你的花园吗？’你说什么？”
  我用刚学到的词造了一个句子。
  “不，不！”他说。“当你对某人说‘你愿意看看我的花园吗？’时，你使用第一个‘看’。但是当你想要看别人的花园时，你必须使用另一个‘看’，这更礼貌。”
  “你愿意瞥一眼我糟糕的花园吗？”基本上就是你在第一种情况下的意思，但是当你想要看看别人的花园时，你必须说类似“我可以观察你华丽的花园吗？”这样的话。所以你需要使用两个不同的词。
  然后他给了我另一个例子：“你去寺庙，你想看看花园……”
  我造了一个句子，这次使用了礼貌的“看”。
  “不，不！”他说。“在寺庙里，花园更加优雅。所以你必须说一些相当于‘我可以垂视你最精致的花园吗？’这样的话。”
  同一个想法有三个或四个不同的词，因为当我做的时候，它是糟糕的；当你做的时候，它是优雅的。
  我主要是为了技术原因学习日语，所以我决定检查一下这个问题是否存在于科学家中。
  第二天在研究所，我对办公室里的人说：“用日语说‘我解狄拉克方程’怎么说？”
  他们说了一些。
  “好的。现在我想说‘你解狄拉克方程？’——我该怎么说？”
  “嗯，你必须使用不同的‘解’，”他们说。
  “为什么？”我抗议。“当我解它时，我做的事情和当你解它时做的事情是一样的！”
  “嗯，是的，但这是一个不同的词——它更礼貌。”
  我放弃了。我决定这不是适合我的语言，停止学习日语。
  • 第五部分：“一位物理学家的世界”，“你会解狄拉克方程吗？”，第245-246页

我从不相信“专家”的任何事情。我自己计算一切。

• 从那时起，我从不相信“专家”的任何事情。我自己计算一切。
  • 在关于中子-质子耦合的“β衰变专家”的报告被误导之后。
  • 第五部分：“一位物理学家的世界”，“7%的解决方案”，第255页

• 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那就是听取专家的意见。当然，人只活一次，你犯所有的错误，学到什么不要做，然后你就结束了。
  • 第五部分：“一位物理学家的世界”，“7%的解决方案”，第255页

• 我非常想学习绘画，原因是我一直藏在心里：我想表达我对世界的美所感的一种情感。 很难描述，因为它是一种情感。它类似于人们在宗教中感受到的那种情感，与一个控制整个宇宙的神有关：当你思考那些看起来如此不同且行为如此不同的事物，实际上都被相同的组织、相同的物理定律“幕后”运行的时候，你会感受到一种普遍性。这是一种对自然界数学之美的欣赏，对它内部运作方式的认识；一种意识到我们所看到的现象源于原子之间复杂运作的结果；一种感受到它多么戏剧性和奇妙。这是一种敬畏——一种科学的敬畏——我感觉可以通过绘画传达给也曾有过这种情感的人。它可以提醒他，片刻之间，想起对宇宙的荣耀的感受。
  • 第五部分：“一位物理学家的世界”，“这算艺术吗？”，第261页

• 这次会议比罗夏墨迹测试还糟糕：有一个毫无意义的墨迹，其他人问你认为你看到了什么，但当你告诉他们时，他们开始与你争论！
  • 第五部分：“一位物理学家的世界”，“电是火吗？”，第283页

• 普通的傻瓜没关系；你可以和他们说话，并试图帮助他们。但自以为是的傻瓜——那些是傻瓜却掩饰起来，并以他们所有的花言巧语给人们留下深刻印象的人——我受不了！一个普通的傻瓜不是一个骗子；一个诚实的傻瓜是可以的。但一个不诚实的傻瓜是可怕的！
  • 第五部分：“一位物理学家的世界”，“电是火吗？”，第284页

• 相反，正是因为有人对它物理学有所了解，我们才无法谈论它。我们可以讨论的是没有人了解的东西。我们可以谈论天气；我们可以谈论社会问题；我们可以谈论心理学；我们可以谈论国际金融——我们可以谈论那些被理解的黄金转移，但我们不能谈论它们——所以我们可以谈论所有关于我们谁都不了解的主题！
  • 当有人告诉他不能谈论物理学时，因为“桌子上没有人了解它”的回应。
  • 第五部分：“一位物理学家的世界”，“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的另一个错误”，第310页。
  • (引用自菲利普·阿吉翁和史蒂文·N·杜劳夫所著的《经济增长手册》(2005)。)

• 所以，我只有一个愿望给你——祝你好运，能身处一个你可以保持我所描述的那种正直的地方，并且你不会因为需要维持你在组织中的地位，或经济支持，等等，而被迫失去你的正直。愿你拥有这种自由。
  • 第五部分：“一位物理学家的世界”，“卡戈崇拜科学”，第346页

罗杰斯委员会报告 (1986)

玩俄罗斯轮盘赌时，第一次射击安全的事实，对于下一次射击来说，并没有带来多少安慰。事实就是如此。

对于一项成功的技术来说，现实必须优先于公关，因为自然是无法被欺骗的。

总统委员会关于航天飞机挑战者号事故的报告 (1986年6月6日)
附录F - 关于航天飞机可靠性的个人观察 • 完整报告

• 看来对于车辆损失和人类生命损失的失败概率，存在着巨大的意见分歧。 估计范围从大约1/100到1/100,000。较高的数字来自工程师，而非常低的数字来自管理层。这种缺乏共识的原因和后果是什么？如果1/100,000意味着你可以每天发射一艘航天飞机300年，预计只会损失一艘，我们完全可以问：“管理层对机器的这种奇妙的信心是什么原因？”
  我们还发现，飞行准备审查中使用的认证标准往往会逐渐降低严格性。 同样的风险之前已经飞行过而没有失败的论点，通常被接受为再次接受它的安全论据。 由于这个原因，明显的弱点一次又一次地被接受，有时甚至没有充分尝试去纠正它们，或者因为它们的持续存在而推迟飞行。

• 如果我们用工程判断来取代标准的数值概率用法，为什么我们发现管理层估计和工程师判断之间存在如此巨大的差异？ 似乎为了某种目的，无论是内部还是外部消费，NASA的管理层夸大了其产品的可靠性，甚至到了幻想的地步。

• 这些飞行的接受和成功被视为安全的证据。 但腐蚀和吹扫并不是设计所期望的。 它们是警告，表明有些地方不对劲。 设备没有按预期运行，因此存在危险，它可能会以更广泛的、未被充分理解的方式运行。 事实是，这种危险之前并没有导致灾难，但这并不能保证下次不会发生，除非它被完全理解。 玩俄罗斯轮盘赌时，第一次射击安全的事实，对于下一次射击来说，并没有带来多少安慰。 腐蚀和吹扫的起源和后果没有被理解。 它们并非在所有飞行和所有接头上都发生；有时更多，有时更少。 为什么有时，当决定它的条件正确时，腐蚀不会更严重，导致灾难？
  尽管存在这些案例之间的差异，官员们仍然表现得好像他们理解了它，彼此之间经常给出看似合乎逻辑的论据，通常依赖于之前飞行的“成功”。

• 没有充分的理解，一个人无法确信下次的条件不会导致比上次更严重的腐蚀，例如是上次的三倍。 然而，官员们欺骗自己，认为他们拥有这种理解和信心，尽管案例之间存在特殊的差异。 建立了一个数学模型来计算腐蚀。 这个模型不是基于物理理解，而是基于经验曲线拟合。

• 让我们提出建议，以确保NASA官员在理解技术弱点和缺陷方面，能够在一个现实的世界中运作，并积极努力消除它们。 他们必须在现实中比较航天飞机的成本和效用与其他进入太空的方法。 并且他们必须在签订合同、估计成本和项目难度方面保持现实。 只有具有合理成功机会的时间表才应该被提出，如果政府不支持这些时间表，那就随它吧。 NASA有义务向为其支持提供资金的公民坦诚、诚实和信息充分，以便这些公民能够为他们有限的资源做出最明智的决定。
  对于一项成功的技术来说，现实必须优先于公关，因为自然是无法被欺骗的。

你管别人怎么想？ (1988)

从对科学的了解中，可以提出各种有趣的问题，这只会增加对花的兴奋、神秘和敬畏感。

我们发现，为了进步，我们必须认识到我们的无知，并留出怀疑的空间。

• 我有一个朋友是一位艺术家，他有时会持有我不认同的观点。 他会举起一朵花说：“看看它多么美丽”，我会同意。 但然后他说：“我作为一名艺术家，可以看到花朵有多么美丽。 但你，作为一名科学家，把它拆解开来，就变得乏味了。” 我觉得他有点疯。 ... 从对科学的了解中，可以提出各种有趣的问题，这只会增加对花的兴奋、神秘和敬畏感。 它只会增加。 我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减少。
  • “一位科学家的诞生”，第11页：视频

我非常早地就学会了知道一个东西的名字和真正了解一个东西的区别。

• 你可以了解那个名字在世界上所有语言中的说法，但当你完成时，你将绝对不知道关于那只鸟的任何事情。你只会知道不同地方的人类，以及他们如何称呼这只鸟。… 我很快就明白了知道一个事物的名字和真正了解一个事物之间的区别。
  • "The Making of a Scientist," p. 14

• 我的母亲……有一种美妙的幽默感，我从她那里学到，我们所能达到的理解的最高形式是笑声和人类的同情心。
  • "The Making of a Scientist," p. 19

• 质疑伟大的笛卡尔……是我从父亲那里学到的反应：无论权威是谁，都不要有丝毫的尊重；忘记是谁说的，而是看看他从哪里开始，最终达到哪里，并问自己：“这合理吗？”
  • "What Do You Care What Other People Think?", p. 28-29

• 政府与私营企业的真正问题，争论得过于哲学化和抽象化。从理论上讲，计划经济可能是好的。但没有人弄清楚政府愚蠢的原因——而且在他们弄清楚（并找到解决方法）之前，所有的理想计划都会陷入流沙。
  • (来自1963年写给妻子格温尼丝的信，写于参加共产时代的华沙重力会议期间。)
  • "Letters, Photos, and Drawings," p. 90-91

• 在科学领域，真正取得成功的唯一方法，是我熟悉的领域，就是非常仔细地描述证据，而不要考虑你认为它应该是什么样子。如果你有一个理论，你必须尝试解释什么好，什么坏，并且要平等地解释。在科学中，你学到了一种标准的正直和诚实。
  • "Afterthoughts," p. 217-218

No Ordinary Genius (1994)

No Ordinary Genius: The Illustrated Richard Feynman (1994) 由 克里斯托弗·赛克斯 编辑。BBC电视纪录片《发现乐趣》(1981)、《寻找坦努图瓦》(1988) 和《非凡的天才》(1993) 的稿本和重新编排。

• 从[我父亲]那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如果你提出任何问题并深入研究，那么最终会有一个辉煌的发现，一种普遍而美好的发现。
  • 第28页

• 我不喜欢荣誉……我已经得到了奖品：奖品是发现事情的乐趣，发现的刺激，其他人在使用它时的观察。这些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 p. 82，来自1981年“发现乐趣”访谈：“视频”

• 好吧，我们有点哲学化和严肃了，好吗？让我们回到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有一天，我们看一张地图，这个首都是K-Y-Z-Y-L，我们决定去那里玩，因为它太晦涩和古怪了。这是一种游戏。这不严肃。它不涉及关于权威的深刻哲学观点或任何事情。这只是为了好玩，尝试去一个我们从未听说过的土地，我们知道它曾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现在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去了解它是什么样子。并且随着我们一路探索，我们发现很少有人去那里很长时间，它的孤立使它更有趣。但是，你知道，许多探险家喜欢去不寻常的地方。而且，这只是为了好玩。我不想进行关于“我们正在做什么的更深层理解”的哲学解释。我们对我们正在做什么没有任何深刻的理解。如果我们试图理解我们正在做什么，我们会发疯的。
  • p. 236，来自1989年“寻找坦努图瓦”访谈，在去世前两周：“视频”

• 我可以接受怀疑、不确定性和不知道。我认为生活在不知道中比拥有可能错误的答案更有趣。我有一些近似的答案，以及对不同事情的不同程度的确定性，但我对任何事情都绝对不确定。有很多事情我一无所知，比如“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有什么意义？我可能会稍微思考一下，如果我无法弄清楚，我会继续做其他事情。但我不需要知道答案。我不害怕不知道事情，在神秘的宇宙中迷失，没有目的——就我所知，这就是它的样子。也许吧。这并不吓到我。
  • p. 239，来自1981年“发现乐趣”访谈：“视频”

如果最终发现有一个简单的最终定律解释了一切，那就这样吧，发现它会很好。如果最终它像一个洋葱，有数百万层……那就这样吧。

• 人们对我说：“你在寻找物理学的最终定律吗？”不，我没有。我只是想了解更多关于世界的事情，如果最终发现有一个简单的最终定律解释了一切，那就这样吧；发现它会很好。如果最终它像一个洋葱，有数百万层，而我们厌倦了观察这些层，那就这样吧！……因此，当我们去调查时，我们不应该预先决定我们试图做什么，除了了解更多关于它。……我对科学的兴趣只是为了简单地了解更多关于世界的事情。
  • p. 251-252，来自1981年“发现乐趣”访谈：“视频”
  • (也收录在书《发现乐趣》(1999) p. 23。)

• 吉里，别担心任何事情。出去玩得开心点。
  • p. 252，他艺术家朋友吉拉尔·佐尔蒂安回忆的临终遗言，如1993年《非凡的天才》中所述：“视频”

The Meaning of It All (1999)

The Meaning of It All: Thoughts of a Citizen Scientist (1999) ISBN 0738201669 1963年4月在华盛顿大学西雅图分校发表的三次客座讲座的合集。

有些人说：“你怎么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生活？”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我一直生活在不知道中。这很容易。如何获得知识才是我想知道的。

如果你提出天真但相关的问题，那么几乎立刻这个人就不知道答案了，如果他是一个诚实的人。

• 我所研究的第三个方面是科学作为发现事物的方法。这种方法基于观察是判断某事是否真实的原则。当我们理解观察是思想真理的最终和最终的判断时，就可以直接理解科学的所有其他方面和特征。但是，以这种方式使用的“证明”实际上意味着“测试”，就像100度的酒精是对酒精的测试一样，对于今天的人们来说，这个想法应该被翻译成，“例外检验规则。”或者，换句话说，“例外证明规则是错误的。”这就是科学的原则。如果任何规则存在例外，并且可以通过观察证明，那么该规则就是错误的。
  • 第一讲：“科学的不确定性”

• 有些人说：“你怎么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生活？”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我一直生活在不知道中。这很容易。如何获得知识才是我想知道的。
  • 第一讲：“科学的不确定性”

• 回顾最糟糕的时期，似乎总是存在那些怀有绝对的信念和绝对教条主义的人。他们对此事非常认真，坚持要求世界的其余部分同意他们。然后他们会做一些与他们自己的信仰直接不一致的事情，以维持他们所说的是真的。
  • 第二讲：“价值观的不确定性”

• 正是在承认无知和承认不确定性中，人类才有可能朝着某个不会被限制，不会像人类历史上许多时期那样永久受阻的方向持续运动。
  • 第二讲：“价值观的不确定性”

• 沉思宇宙，超越人类，沉思没有人类会是什么样子，就像它在漫长的历史中很大一部分时间里一样，就像它在大多数地方一样，是一件伟大的冒险。当最终获得这种客观的观点时，并且完全欣赏物质的神秘和宏伟时，然后将客观的目光转向被视为物质的人类，将生命视为这种宇宙最深奥的神秘的一部分，感受到一种非常罕见和非常令人兴奋的体验。它通常以笑声和对试图理解这个原子在宇宙中是什么，这个带着好奇心的原子看着自己并想知道它为什么会好奇的徒劳告终。好吧，这些科学观点最终会以敬畏和神秘、在不确定性的边缘迷失，但它们似乎如此深刻和令人印象深刻，以至于理论认为一切都被安排成一个舞台，供上帝观看人类为善与恶而斗争，这似乎是不充分的。
  • 第二讲：“价值观的不确定性”

• 你不知道的事实意味着有一天可能还有另一种方式。
  • 第二讲：“价值观的不确定性”

• 我相信有限的政府。我相信政府在许多方面都应该受到限制，而我要强调的只是一个智力方面。我不想一次谈论所有事情。让我们选择一小部分，一个智力方面。

  任何政府都没有权利决定科学原理的真理，也没有权利以任何方式规定所研究问题的性质。政府也不得宣布经济、历史、宗教或哲学教义的有效性。相反，它有义务向其公民维护自由，让这些公民为人类的进一步冒险和发展做出贡献。

  • 第二讲：“价值观的不确定性”

• 第一个问题在于一个人是否清楚自己所谈论的内容，他所说的话是否有根据。我使用的一个技巧很简单。如果你向他提出有意义的问题——也就是说，深刻、感兴趣、诚实、直接地询问关于这个主题的问题，而不是那些花招性的问题——他很快就会卡壳。这就像一个孩子提出天真的问题。如果你提出天真但相关的问题，那么这个人几乎立刻就不知道答案了，如果他是一个诚实的人的话。
  • 第三讲：“这个非科学的时代”

• 无论如何，我不得不和海滩上的人争论飞碟，你知道。我对此很感兴趣：他们坚持认为这是可能的。这是真的。这是可能的。他们没有意识到问题不是证明是否可能，而是是否正在发生。
  • 第三讲：“这个非科学的时代”

• 尝试回顾过去，一个非科学的时代，看看那里有什么，然后说我们现在是否也有同样的情况，它在哪里？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游戏。首先，我们来看巫医。巫医说他知道如何治病。体内有精灵试图逃脱……把蛇皮戴上，从树皮中提取奎宁。奎宁有效。但他不知道他对发生的事情的理论是错误的。如果我在部落里生病了，我会去找巫医。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更多。但我一直试图告诉他，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总有一天，当人们自由地调查这件事，摆脱他所有复杂的主意时，他们会学到更好的方法来做这件事。谁是这些巫医？当然是精神分析学家和精神科医生。
  • 第三讲：“这个非科学的时代”
  • (大卫·古德斯坦 报道说，在这一点上，整个心理学系都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 如果英语教授向我抱怨，经过多年学习，学生仍然无法拼写“friend”，我会告诉他们，问题在于你们拼写“friend”的方式。
  • 第三讲：“这个非科学的时代”

• 假设有两位政客正在竞选总统，一位走访农场地区，被问到：“你打算如何解决农业问题？”他立刻知道——砰砰砰。现在他来到下一位竞选者面前。“你打算如何解决农场问题？”“嗯，我不知道。我以前是个将军，我对农业一无所知。但我觉得这一定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因为人们已经为此奋斗了十二、十五、二十年，人们说他们知道如何解决农场问题。这一定是一个难题。所以，我打算解决农场问题的方法是，召集许多了解这方面的人，回顾我们过去在这方面所积累的所有经验，花一些时间研究它，然后以合理的方式得出一些结论。现在，我不能提前告诉你解决方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将尝试使用的一些原则——不要给个体农民制造困难，如果有任何特殊问题，我们将必须找到解决它们的方法等等等等。
  我想，在这个国家，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得势。反正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是一种民众的心态，他们必须得到一个答案，而给出一个答案的人比不给出答案的人更好，而事实上，在大多数情况下，情况恰恰相反。因此，政客必须给出一个答案。而这导致政治承诺永远无法兑现。这是一个机械事实；这是不可能的。这导致没有人相信竞选承诺。而这又导致对政治普遍的鄙视，对那些试图解决问题的人缺乏尊重，等等。这一切都源于最开始的地方（也许——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分析）。这一切可能源于民众的态度是试图找到答案，而不是试图找到一个能够找到答案的人。
  • 第三讲：“这个非科学的时代”

发现事物的乐趣 (1999)

发现事物的乐趣：理查德·费曼的最佳短篇作品，杰弗里·罗宾斯编 ISBN 0-14-029034-6

• 我一直对科学非常偏爱，当我年轻的时候，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它上面。我没有时间学习，而且我对所谓的文科没有太多的耐心；即使在大学里有你必须修的人文课程，我也尽力避免学习任何东西。只有后来，当我年纪大了，放松了之后，我才稍微扩展了一点——我学会了绘画，读了一些书，但我仍然是一个非常偏爱的人，并且知道的并不多。我的智力有限，并且我把它用在了特定的方向上。
  • "发现事物的乐趣"，第2-3页，BBC电视地平线访谈记录（1981）：视频

• 第一个原则是，你不能欺骗自己，而你最容易欺骗的人就是你自己。
  • 来自“科学文化在现代社会中的作用是什么”讲座，在意大利的伽利略研讨会上发表（1964）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任何事情只要深入研究，都会变得有趣。

• 我读到过这样一种说法，只要科学不攻击宗教，一切都很好，这让我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只要它不攻击宗教，就不需要关注它，也没有人需要学习任何东西。因此，它可以从社会中脱离出来，除了它的应用之外，从而被孤立。然后我们就有这种可怕的斗争，试图向那些没有理由想知道的人解释事情。但如果他们想捍卫自己的观点，他们就必须稍微了解你的观点。所以我建议，也许正确，也许错误，我们太客气了。
  • 来自“科学文化在现代社会中的作用是什么”讲座，在意大利的伽利略研讨会上发表（1964）

• 我们绝对必须为怀疑留下空间，否则就没有进步，就没有学习。没有提出问题就没有学习。而一个问题需要怀疑。人们寻求确定性。但没有确定性。人们感到害怕——你如何生活而不了解？这完全不奇怪。事实上，你只是认为你了解，而且你大部分的行动都是基于不完全的知识，你真的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或者世界的目的是什么，或者知道很多其他事情。活着而不了解是可能的。
  • 来自“科学文化在现代社会中的作用是什么”讲座，在意大利的伽利略研讨会上发表（1964）

• ……我不相信只有少数人能够理解数学，而世界上其他人都是正常的想法。数学是人类的发现，它并不比人类能够理解的更复杂。我曾经有一本微积分书上说，“一个傻瓜能做到的，另一个傻瓜也能做到。”我们对自然所弄清楚的事情，对于那些没有研究过它的人来说，可能看起来抽象而令人恐惧，但正是傻瓜们做到的，并且在下一代，所有的傻瓜都会理解它。在这方面有一种自命不凡的倾向，把它都说得深刻而玄妙……
  • 来自全知杂志访谈，“世界上最聪明的人”（1979）或来自书的第194页。

• ……在同一时期，有牛顿，有哈维研究血液循环，有运用分析方法取得进步的人！你可以拿斯宾诺莎的每一个命题，拿相反的命题，看看这个世界——你无法分辨哪个是正确的。当然，人们对他的勇气感到敬畏，但他如果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勇气就没有用处……
  • 来自全知杂志访谈，“世界上最聪明的人”（1979）或来自书的第195页。

•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任何事情只要深入研究，都会变得有趣。
  • 来自全知杂志访谈，“世界上最聪明的人”（1979）第203页

偏离常规的合理之路 (2005)

• 达琳，

  我爱你，亲爱的。我知道你很喜欢听到这句话——但我写它不仅仅因为你喜欢，我写它是因为写给你时，我感到浑身暖洋洋的。自从上次写信给你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将近两年，但我知道你会原谅我，因为你了解我，固执而现实；而且我认为写信没有意义。但现在我知道，我亲爱的妻子，做我一直拖延的事情是正确的，就像我过去所做的那样。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我想爱你——我永远都会爱你。我很难在脑海中理解爱你在你死后意味着什么——但我仍然想安慰你，照顾你——而且我希望你爱我，关心我。我想和你讨论问题——我想和你一起做一些小项目。我直到现在才想到我们可以一起做这些事情。我们应该做什么呢？我们开始一起学习做衣服——或者学习中文——或者买一个电影放映机。我现在能做些什么吗？不行。我没有你，你是一个“点子女王”，是我们所有疯狂冒险的总策划者。当你生病时，你担心你无法给我你想要的东西，而你认为我需要它。你不需要担心。就像我当时告诉你的那样，真的没有必要，因为我以如此多的方式爱你。现在这更是显而易见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能给我，但我仍然爱你，以至于你阻碍了我爱别人。但我希望站在那里。你，已逝，比任何活着的人都好。我知道你会向我保证，我太傻了，你希望我拥有完全的幸福，不想成为我的阻碍。我打赌你很惊讶我两年都没有女朋友（除了你，亲爱的）。但你无法控制，亲爱的，我也无法控制——我不明白，因为我见过很多女孩，而且都很不错，我不想一直孤单——但见了几次后，她们在我看来都像灰烬一样。只有你留给我了。你才是真实的。

  我亲爱的妻子，我非常爱你。

  我爱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已经去世了。

  富有

  附言：请原谅我没有寄这封信——但我不知道你的新地址。

  • 写给费曼已故妻子阿琳的信。这封信的日期是1946年10月17日；阿琳于1945年6月16日死于肺结核。
• [S]尽你所能，以最不拘一格、最不敬畏、最原创的方式，努力学习你最感兴趣的东西。
  • 写给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J. M. Szabados女士的一封信（1965年11月30日）
• 有价值的问题是那些你真正可以解决或帮助解决的问题，那些你真正可以做出贡献的问题。……没有问题太小或太微不足道，只要我们真的能做些什么。

  你说你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但对你的妻子和孩子来说，你不是。如果你能回答同事们进入你办公室时提出的简单问题，你也不会在你的直接同事面前默默无闻太久。你对我来说不是默默无闻的。不要对你自己默默无闻——那太悲伤了。了解你在世界上的位置，并公正地评估自己，不要以你年轻时天真的理想来衡量，也不要以你错误地想象的老师的理想来衡量。

  • 写给物理学家小野浩一的一封信，日期为1966年2月3日。小野是费曼以前的博士生之一。
  • 也引用在戴森，弗里曼 (2005-10-20)。“智者”。纽约书评。
• 不要读太多书，环顾四周，思考你所看到的一切。
  • 写给印度北方邦阿什克·阿罗拉的一封信，日期为1967年1月4日

有争议和/或归因

• 闭嘴，计算！
  • 可能是一种误传，实际上起源于大卫·默明；在“费曼会说这句话吗？”，作者N. 大卫·默明在物理今天（2004年5月）第10页中指出，在早期的物理今天（1989年4月）第9页，他写下了该短语的最早出现记录。

如果我被迫用一句话总结哥本哈根诠释对我的意义，我会说“闭嘴，计算！”

• 物理就像性：当然，它可能会产生一些实际的结果，但那不是我们做它的原因。
  • 没有出现在他的任何书籍中，也没有在传记中引用。Google Books搜索显示，引用“物理就像性”的最古老的书籍是 Robyn Williams 的 Scary Monsters and Bright Ideas (2000) 。在第44页，这本书声称：“爱因斯坦说，‘除非你能向你的祖母解释清楚，否则你真的不理解某件事’。理查德·费曼补充说，‘物理就像性：当然，它可能会产生一些实际的结果，但那不是我们做它的原因’。” 鉴于爱因斯坦实际上并没有说过前一句，因此费曼很可能也没有说过后一句。

• 科学哲学对科学家来说就像鸟类学对鸟类一样有用。
  • 被英国科学史学家 Brian Cox 多次归因于费曼。

关于费曼的引言

按作者排序

• 在费曼的手中，[变分]技术就像拉丁咒语一样起作用；对于普通人来说，结果好坏参半。
  • Forman S. Acton, Numerical Methods that Work (1970) p. 252

• 人们经常问我为什么会成为经济学家。在大学及之前，我倾向于数学和科学。在20世纪60年代初，我在加州理工学院做物理专业的学生，我很幸运能参加到只有一次的本科生和二年级学生学习的课程，由伟大的理查德·费曼教授。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有一本由他课程笔记装订的签名版。) 费曼的方法是跳过物理学的标准主题，并使用前沿材料。这部分也是为什么许多教职员工和研究生参加这门课程的原因。这也意味着我尽早地了解到成为一名真正的物理学家意味着什么，并且我很快就决定我不会成为一名伟大的物理学家。回想起来，我能这么早地意识到这一点是幸运的，而不是等到大三或甚至研究生院。
  • Robert Barro, Nothing Is Sacred (2002), Introduction

• 理查德·费曼对[国家科学院]感到非常恼火，以至于他辞去了会员资格，他说他看不到加入一个组织有什么意义，这个组织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决定让谁加入。
  • Gregory Benford, "A Scientist's Notebook: Scientist Heroes" in The Magazine of Fantasy & Science Fiction (April 1996)

• 这首诗献给理查德·费曼。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西蒙。
  • Jeff Coffin (来自 Béla Fleck and the Flecktones) 在现场表演中演唱的歌曲“Ah shu Dekio”，并录制在 DVD Live at the Quick (2000) 中：视频

• 理查德·费曼曾说过，在1956年左右的一次美国物理学会会议上，他正在与昂萨格聊天，这时一个狂热的年轻人走过来告诉他们，他解决了超导的问题。……正如费曼所说，他无法理解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并得出结论认为这个人可能疯了。……费曼认为这个年轻人是我。我不确定这次会面是否真的发生了，但可能是吧。
  • Leon Cooper, “过去超导的回忆” by Leon N. Cooper. BCS: 50 Years. World Scientific Publishing Co. 2011. pp. 3–19. ISBN 9789814304658.  (引言来自第12页)

• 费曼使用狄拉克的符号来描述受激发射的量子力学。……他将该物理学应用于几种物理系统，包括染料分子。……在这方面，费曼可能预言了可调谐激光的存在。此外，费曼通过他对电子双缝干涉的思考实验，使狄拉克的量子符号易于理解。
  • F. J. Duarte (2003). "Section 1.1.1: Introduction to Lasers; Historical Remarks". Tunable Laser Optics. Elsevier Academic. ISBN 0122226968. 
  • (关于费曼物理学讲义，第三卷，第9章和第10章。)

• 费曼是年轻的美国教授，一半是天才，一半是小丑，他用他充满活力的活力让所有物理学家和他们的孩子感到有趣。然而，正如我最近所了解的那样，他还有更多。你可能会对他的故事感兴趣。其中与我有关的部分始于他抵达洛斯阿拉莫斯；在那里，他找到并爱上了一个才华横溢、美丽的女孩，她患有肺结核，并被流放到新墨西哥州，以期阻止病情恶化。当费曼到达时，情况已经很糟糕，医生给她一年的寿命，但他决心娶她，并且他确实娶了她；在战争结束前的一年半里，他全心全意地工作在项目上，同时照顾她，让她的日子充满欢乐。她在他战争结束前不久去世了。
  • Freeman Dyson, 在1948年3月8日写给父母的信中，发表在从伊洛斯到盖亚 (1992) ，第325页
  • 1988年他修改了他的声明，并宣布

• 一个更真实的描述会说费曼完全是天才，完全是小丑。深刻的思考和快乐的滑稽并不分离于分裂的人格。他不是在星期一思考，星期二滑稽。他同时思考和滑稽。
  • Freeman Dyson, 1988年评论，发表在从伊洛斯到盖亚 (1992) ，第314页

• 当我刚到康奈尔大学时，我就意识到迪克是我们部门中最活泼的人物。他在很多方面都让我想起了弗兰克·汤普森。迪克不是诗人，也绝对不是共产主义者。但他像弗兰克一样，声音洪亮，思维敏捷，对各种事物和人都有着强烈的兴趣，喜欢讲疯狂的笑话，并且不尊重权威。我住在学生宿舍里，有时凌晨两点左右，我会被一种奇怪的节奏声吵醒，这种节奏声在寂静的校园里回荡。那是迪克在敲他的邦戈鼓。迪克也是一位深刻的原创科学家。他拒绝相信任何人的话。这意味着他不得不重新发现或重新发明几乎所有的物理学知识。他花了五年时间集中精力重新发明量子力学。他说他无法理解教科书上教授的量子力学的官方版本，所以他不得不从头开始重新开始。
  • 弗里曼·戴森, 扰乱宇宙 (1979), p.54

电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它只是以任何速度、任何方向前进或后退，甚至在时间中随意移动……

• 三十一年前[1948年]，迪克·费曼告诉我他的量子力学“路径积分”版本。“电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说。“它只是以任何速度、任何方向前进或后退，甚至在时间中随意移动，然后你将所有振幅加起来，就能得到波函数。” 我对他说，“你疯了。”但他没有。
  • 弗里曼·戴森, 在比例中的一些奇异之处：为庆祝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成就而举办的百年纪念研讨会 (哈里·伍尔夫编；1979年3月4日至9日在新泽西州普林斯顿举行的爱因斯坦百年纪念研讨会报告) 1980, p. 376
  • 引用自尼克·赫伯特, 量子现实：超越新物理学 (1985) p. 53

• 我们为什么要关心费曼？他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他会成为公众偶像，与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和斯蒂芬·霍金一起成为二十世纪物理学的圣三位一体？ 公众在选择偶像方面表现出了非凡的品味。这三位都是真正伟大的科学家，既有真正的天才闪光，也有扎实的成就。但要成为偶像，仅仅成为伟大的科学家是不够的。还有许多其他科学家，虽然不如爱因斯坦伟大，但比霍金和费曼更伟大，却没有成为偶像。……
  科学家如果想成为偶像，不仅要有天才，还要有表演才能，要迎合观众，享受公众的赞誉。爱因斯坦和费曼都抱怨过报纸和广播记者侵犯他们的隐私，但他们都给了记者公众想要的东西，即尖锐而诙谐的言论，这些言论会成为引人注目的头条新闻。霍金也以他独特的方式享受着他克服身体障碍所获得的公众赞誉。我永远不会忘记在东京的一个晴朗的早晨，霍金乘坐轮椅在街上巡游，日本人群体涌向他，伸出手触摸他的轮椅。爱因斯坦、霍金和费曼都有一种打破阻碍，与普通人沟通的能力。公众对他们的回应是因为他们是普通人，既是天才，也是幽默大师。
  科学家要成为公众偶像的第三个品质是智慧。除了是一位著名的幽默大师和著名的天才，费曼也是一位睿智的人，他对严肃问题的回答是有道理的。对我以及数百位向他寻求建议的学生来说，他说的是真话。像爱因斯坦和霍金一样，他经历了巨大的苦难，照顾着阿琳的疾病并看着她去世，最终变得更加坚强。在他巨大的热情和对生活的热爱背后，是对悲剧的认识，对我们在地球上时间短暂和脆弱的了解。公众把他塑造成偶像，是因为他不仅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和伟大的小丑，还是一位伟大的人，并且是在困境中的向导。 其他费曼的书把他描绘成一位科学巫师和讲故事的人。这本信集首次向我们展示了照顾父母的儿子，照顾妻子和孩子的父亲，照顾学生的老师，以及回复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关于他们问题的作家，并给予他们全部和毫不分散的注意力。
  • 弗里曼·戴森, 在“智者”, 纽约书评 (2005年10月20日)

• 费曼对学术争论毫无兴趣。他只关心人类的问题。他对宗教深怀敬意，因为他认为它有助于人们彼此相处，并在面对悲剧时保持勇敢。他尊重宗教作为人类本性的一部分。他自己不相信上帝，但他不希望摧毁别人的信仰。
  • 弗里曼·戴森, 作为叛逆者的科学家 (2006) “上帝在实验室里吗？”

• 他没有写关于专业科学家或专业宗教思想家。他写的是那些从信仰根深蒂固的家庭来到大学的学生，然后发现接触现代科学正在质疑他们的信仰……他没有声称他对他们的痛苦有治疗方法。他看到了旧式家庭宗教与科学伦理之间的真正冲突，旧式家庭宗教要求学生们毫无疑问地相信，而科学伦理则要求他们质疑一切。
  • 弗里曼·戴森, 作为叛逆者的科学家 (2006) “上帝在实验室里吗？” 引用费曼在华盛顿大学的丹兹讲座 (1963)

• 就像科学可以在没有确定性的情况下存在，宗教可以在没有教条的情况下存在，并且两者可以在没有冲突的情况下共同存在。这是费曼向他的学生推荐的解决方案。
  • 弗里曼·戴森, 作为叛逆者的科学家 (2006) “上帝在实验室里吗？”

• 温伯格对自然规律的运作有着非凡的敏锐度。他总是从实验上确立的原则开始，具有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能力，可以找出自然界的规律，并用它们来解释大量的测量和观察结果。他喜欢数学，他告诉我，但它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工具：最重要的是，他想“解释世界”，这是他其中一本书的书名。在许多方面，他的方法与理查德·费曼相似，多年来，我一直对听到的关于他们关系不好的传言感到困惑。温伯格最近才向我证实这些传言是真的。“我不怎么喜欢[费曼]，”他承认。主要原因是，每当温伯格在加州理工学院发表演讲时，费曼都会无情地骚扰他，甚至达到残酷的地步。几位目击者告诉我，费曼似乎嫉妒温伯格的崛起，并且无法抗拒试图把他拉下来一点。费曼才华横溢的同事默里·盖尔曼，也以其侵略性而闻名，是一位更合理的批评家： “如果你提出一个好的论点，以一种万无一失的方式，默里就会放过你。”
  • 格雷厄姆·法梅洛, "纪念史蒂文·温伯格"

• 如果这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上帝保佑我们。
  • 理查德的母亲，露西尔·费曼，在《全知》杂志评选他为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后 (1979); 引用自詹姆斯·格莱克的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 (1992), p. 397

• 他给自己营造了一片神话的云雾，并且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制造关于自己的轶事……许多轶事当然源于理查德讲述的故事，其中他通常是英雄，并且尽可能地要比任何人看起来都更聪明。
  • 默里·盖尔曼, “迪克·费曼——走廊尽头办公室的那个人，” 物理今天，第42卷，第2期，1989年2月，第50-54页，第50页
  • 另请参见詹姆斯·格莱克在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 (1992), p. 11。

• 一位[物理学学生]……发现理查德·费曼未发表的讲义，以地下方式流传。他向盖尔曼询问这些讲义。盖尔曼说，不，迪克的这些方法与我们这里的方法不同。学生问，那么，费曼的方法是什么？盖尔曼狡猾地靠在黑板上说，迪克的方法是这样的。你写下问题。你非常努力地思考。 (他闭上眼睛，并讽刺地将指关节按在额头上。) 然后你写下答案。
  • 来自对西德尼·科尔曼的采访，由詹姆斯·格莱克在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 (1992), p. 315中报道

• 量子理论的架构师，原子弹项目的年轻而大胆的团队领导者，普遍存在的费曼图的发明者，热情洋溢的邦戈鼓手和讲故事的人，理查德·菲利普斯·费曼是现代最杰出、最具反传统精神和最具影响力的物理学家。他将20世纪40年代半成品的波和粒子概念塑造成普通物理学家可以使用和理解的工具。他具有闪电般的能力，能够洞察自然界所提出的问题的核心。
  • 詹姆斯·格莱克在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 (1992), p. 8

• 1988年2月15日午夜前不久，他的身体为了无法提供的氧气而喘息，他的存在消失了。留下了一个印记：他所知道的，他如何知道的。
  • 詹姆斯·格莱克在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 (1992), p. 438

• 我曾经问他解释一下，以便我能够理解，为什么自旋1/2粒子服从费米-狄拉克统计。他完美地把握住了听众，说：“我会为初学者准备一个讲座。”但几天后，他来找我，说：“你知道吗，我做不到。我无法将其简化到初学者水平。这意味着我们实际上并不理解它。”
  • 大卫·L·古德斯坦, “理查德·P·费曼，老师，” 物理今天，第42卷，第2期，1989年2月，第70-75页，第75页

费曼喜欢说，量子力学的全部内容都可以从仔细思考这个单一实验的含义中获得，所以值得讨论。~ 布莱恩·格林

• 费曼喜欢说，量子力学的全部内容都可以从仔细思考这个单一实验的含义中获得，所以值得讨论。
  • 布莱恩·格林，《优雅的宇宙：超弦、隐藏维度和终极理论的探寻》（1999年），第97-98页

• 费曼对宏观问题的把握，加上他对了解实际细节的热爱——从低级编程到开锁——使他在他选择研究的任何主题上都拥有几乎独一无二的视角。正是这种掌握了主题的细节及其整体智力框架，使他能够毫不费力地在两个层面之间来回移动，而不会迷失在细节中或失去整体思路。
  • 托尼·黑伊： (1999) . "理查德·费曼与计算"。当代物理 40 (4): 257–265. ISSN 0010-7514. DOI:10.1080/001075199181459. (第8节结尾的引言)

• 即使理查德不理解，他似乎总是比我们其他人理解得更好。而且，无论他理解什么，他都能让其他人理解。 理查德让人们感觉就像孩子被成年人第一次当作大人对待一样。他从不害怕说出真相，无论你的问题多么愚蠢，他都不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 W. 丹尼尔·希利斯，“理查德·费曼与连接机器”，物理今天，第42卷，第2期，1989年2月，第78-83页，第83页

• 在科学以及其他人类努力领域中，有两类天才： “普通” 天才和“魔术师”。 普通天才是一个家伙，如果你也只是多次更好，你和我就像他一样好。他的思维方式没有神秘之处。一旦我们理解了他所做的事情，我们就会确信我们也可以做到。魔术师则不同。 用数学术语来说，他们与我们的位置正交互补，他们的思维方式在所有意图和目的上都是无法理解的。即使在我们理解了他们所做的事情之后，他们完成它的过程仍然完全是黑暗的。他们很少，如果不是从来没有学生，因为他们无法被模仿，对于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头脑来说，应对魔术师思维的神秘方式，一定是非常令人沮丧的。理查德·费曼是一位最高级别的魔术师。 汉斯·贝特，戴森认为他是他的老师，是一位“普通天才”；以至于人们可能会产生错误的印象，认为他根本不是天才。但正是费曼，比戴森年长仅几岁，才抓住了年轻人的想象力。
  • 马克·卡茨，在他的《偶然之谜：自传》（1985年）的介绍中，第xxv页

他绝对是我们这里最出色的年轻物理学家，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 J. 罗伯特·奥本海默

• 他绝对是我们这里最出色的年轻物理学家，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 他是一个性格和人格非常吸引人的男人，非常清晰，在各个方面都非常正常，是一位优秀的老师，对物理学的所有方面都充满热情。他与理论家们以及与他密切合作的实验家们都保持着最好的关系。

  我现在告诉你的原因是他的卓越才华在普林斯顿工作之前就已经广为人知，并且在这个项目中的许多“大人物”都知道，他已经被提供战后职位，而且肯定会收到其他职位。我相信他会极大地加强我们的部门，将教学、研究以及实验和理论方面联系起来。我可能会给你两个来自与他合作过的人的引言。贝特说，他宁愿失去其他任何两个人，也不愿失去费曼的这份工作，而E.P. 维格纳说：“他是一个第二个狄拉克。只是这次是人类。”

  • J. 罗伯特·奥本海默，关于费曼在洛斯阿拉莫斯的工作，在一封信致R.T. 伯奇教授（1943年11月4日）

• 费曼年轻时智商被测为124——远高于平均水平，但离天才水平还差得很远。 那么他怎么能在15岁时就熟练掌握微分方程呢？费曼对周围机械物体的内部运作的迷恋可能有助于增强他的左脑力量。作为生活在皇后区的孩子，他拆解了从收音机到货车轮子的所有东西。这种睁大眼睛的好奇心一直伴随着他；他的一生中，费曼的同事都引用了他解决物理问题的“孩子气”方法，这带来了很大的成果。事实上，一位物理学家曾经说过，“费曼问题解决算法”包含三个步骤：1. 写下问题。2. 努力思考。3. 写下答案。
  • 威尔·皮尔森、曼吉什·哈蒂库杜尔和约翰·格林，《心理絮语：天才使用手册》（2006年），章节：“如果你已经太迟了：科学版”，章节：“策略1：让他们摆弄”，第60页
  • 这位物理学家是默里·盖尔曼。

费曼正变得越来越令人讨厌。~ 威廉·P·罗杰斯

• 我对[费曼的初级量子力学课程]最深刻的记忆是它的开始，他没有从自然界的一些深刻原理或一些实验开始，而是从回顾高斯积分开始。显然，有一些计算要做。我曾经克服了我的害羞，问他关于量子场论（QFT）中出现的不确定性：它们是否有物理解释？费曼说“没有”。回想起来，他一定知道更多，从威尔逊、温伯格等人的工作中。但他可能并不满意，因为他没有自己推导出它。但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八年，这是我的第一个深刻的成果。
  • 约瑟夫·波尔钦斯基，《一位理论物理学家的回忆录》（2017年）。
• 费曼正变得越来越令人讨厌。
  • 威廉·P·罗杰斯，在1986年2月11日挑战者号航天飞机事故罗杰斯委员会听证会休息期间，詹姆斯·格雷克在《天才：理查德·费曼的生活与科学》（1992年）中引用，第423页

• 一位诚实的人，我们这个时代杰出的直觉主义者，以及敢于走一条不同道路的任何人可能面临的未来的一个典型例子。
  • 朱利安·施温格在他的费曼讣告中，《物理今天》（1989年2月）

• 在大厅里，有183名新生和一个保龄球悬挂在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距离地面只有几英尺。费曼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地抓起球，背靠墙壁，球抵着他的鼻子。他松开了手，球缓慢地在房间里来回摆动60英尺——自然地停下来，没有砸碎他的脸。然后他再次拿起球，向前走了一步，说：“我想向你们展示，我相信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我将教给你们的东西。”
  • 迈克尔·斯科特，引用在《洛杉矶时报》上，“加州理工学院毕业生捐款纪念已故教授”（1989年3月12日）

• 费曼和我的几次谈话涉及其他物理学家的非凡能力。在其中一次谈话中，我告诉费曼，我对史蒂芬·霍金在脑海中进行路径积分的能力印象深刻。“啊，这没什么了不起，”费曼回答说。“重要的是像我一样提出技术，而不是能够在脑海中进行机械操作。” 费曼不是在谦虚，他是对的。天才的真正秘诀在于创造力，而不是技术机械。
  • 阿尔·塞克尔的轶事：在线

• 当我谈到他不喜欢哲学时，我的意思是，他不喜欢那种充满术语、充满——我用他的话说——“胡说八道”的思维方式，那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人却大言不惭，并使用像“本体论”这样的词语——我从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来代替简单的思考。这就是他不喜欢的。然而，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在某种深层意义上，他是一位非凡的哲学家。
  • 伦纳德·萨斯金德在2018年Y Combinator访谈中（40:33）

• 他讨厌自己参与了核武器的发明，并且他更讨厌自己从中获得了乐趣。
  • 伦纳德·萨斯金德在2018年Y Combinator访谈中（42:03）

• 关于迪克·费曼能够打开保险箱，而这些保险箱的组合被其所有者遗忘的故事是真的。
  • 斯坦尼斯劳·乌拉姆，《一位数学家的冒险》（1989年），第169页

• 几年前，当我作为伯克利物理学助理教授时，我每年都会被邀请到加州理工学院去发表一次演讲。这通常是我一年中最糟糕的时刻。在加州理工学院的听众中，有两位现代物理学的领导者，默里·盖尔曼和理查德·费曼，他们会经常打断，无情地探究，看看我是否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并且有什么新的东西要说。在两人中，费曼更可怕。盖尔曼主要感兴趣的是了解我的演讲中是否有他应该知道的东西，所以如果我确实有值得一说的事情，他不会有问题。费曼正在玩得开心。
  费曼作为一位热爱生活的享乐主义者——拉斯维加斯表演女郎的朋友，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的开锁高手，邦戈鼓的演奏者——赢得了公众的心。我发现费曼的这一面很难接受。但当然，费曼也有更严肃的一面。他并非在邦戈鼓演奏间隙才完成他对量子场理论的伟大工作，而是经过了数年艰苦的智力劳动。在个人层面上，二战期间，在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帮助设计原子弹时，费曼全身心地照顾着他的第一任妻子，度过她悲惨而最终致命的疾病。费曼还对科学的目标和方法进行了深入思考，正如他在1964年康奈尔大学的信使讲座中所展示的那样。
  • 史蒂文·温伯格, "费曼论上帝和他的奶奶", 泰晤士高等教育 (1998年5月29日)

外部链接

• 道格拉斯·罗布纪念讲座 (1979) 费曼视频，第一至四部分，维加科学信托基金会 & 奥克兰大学。
• Feynman.com 理查德·费曼：科学家、教师、说书人、音乐家。
• 费曼物理学讲义 (全卷，在线公开可访问) 新千年版
• 费曼的科学出版物 @WayBack Machine
• 理查德·费曼与连接机器 转载，物理今天 42(2), 78 (1989) @长时计划基金会
• 理查德·费曼：量子思想 蒙特·戴维斯访谈 (1979年5月) 全球出版国际有限公司 @WayBack Machine。
• 理查德·P·费曼 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 @WayBack Machine, archive.org。
• 理查德·P·费曼 > 名言 @Goodreads.com
• 理查德·P·费曼 开锁、密码创建和“最杰出的年轻物理学家” @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
• 理查德·菲利普斯·费曼 传记 @麦克图托数学史档案
• 理查德·P·费曼的书信集在线 @BasicBooks.com (页面顶部有书籍销售)
• 1965年物理学诺贝尔奖获得者
• 底部还有很多空间 费曼的经典演讲 (1959年12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