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德

那些古怪到非常认真地追求理解的人们，无论身在何处都能互相理解，很容易发现彼此，并形成一种无声的反抗，反对那些盛行于世的不道德，而后者却被当作道德。

美德 (拉丁语：virtus，古希腊语：ἀρετή "arete") 是道德卓越。美德是一种被认为在道德上是好的特质或品质，因此被视为原则和良好道德的基础。换句话说，它是一种表现出高尚道德标准的行为：行善避恶。

A

美德是万物的女主人。美德是万物的男主人。
- 约翰·亚当斯，日记条目（1796年8月6日）。

美德真正的回报就是幸福本身，美德之人为之奋斗，而如果他们为荣誉而奋斗，那就不再是美德，而是野心。
- 托马斯·阿奎那，《神学大全》。

美德是灵魂的健康。
- 希俄斯的阿里斯顿，《斯多葛学派古老文献集》，第359节。

如果符合美德的行为本身具有某种特征，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是公正或节制地完成的。行动者在执行这些行为时也必须处于某种状态。……他必须出于自身意愿选择这些行为，并且……他的行动必须源于坚定而不可改变的品格。
-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1105a28

因此，美德是一种与选择有关的品格状态，它位于中庸……它是两种恶习之间的中庸，一种源于过度，另一种源于不足。
-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约公元前325年），第二卷，第6章。

美德……是两种恶习之间的中庸，一种源于过度，另一种源于不足；再次说，它是一种中庸，因为恶习分别在激情和行为中，要么低于正道，要么超过正道，而美德既找到了正道，又选择了正道。因此，就其本质而言，以及定义其本质的观点来看，美德是一种中庸之道，对于最好的和正确的事物而言，是一种极端。
-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1107a，W. D. Ross 译，收录于《亚里士多德基本著作》（1941年），第959页。

如果他 [安东尼] 听说任何地方有善良的人，就像勤劳的蜜蜂一样，他会去寻找他们，并且不会回到自己的宫殿，直到见到他们为止；他会带着从善良的人那里获得的，仿佛是旅途中美德补给品而返回。
- 亚历山大大的阿塔纳修斯，《埃及安东尼传》第3节 世界基督教历史读本 (2013), pp. 131-144

他真诚地服从他拜访的善良的人，并彻底学习每个人在热忱和纪律方面超越他的地方。他观察一个人的优雅；另一个人的不停祈祷；他认识到另一个人的自由，摆脱愤怒，以及另一个人的仁慈；他注意一个人在观察时，另一个人在学习时；他钦佩一个人的忍耐，另一个人在禁食和睡在地上；他仔细观察一个人的虔诚，对基督的虔诚，以及所有人的相互爱。这样充实之后，他回到自己的训练场所，并渴望在自己身上结合每个人的品质，并渴望表现出所有人的美德。
- 亚历山大大的阿塔纳修斯，《埃及安东尼传》第4节

B

当赫拉克勒斯还很年轻，差不多到了你们现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他正在犹豫应该选择哪条道路：一条通往美德的道路，充满艰辛，或者一条最容易的道路。这时，两位女性走近了他，她们分别是美德和恶德。立刻，尽管她们没有说话，但从她们的外表就能看出她们之间的区别。一位精心打扮，力求美丽，充满了放纵之气，并且带领着一群快乐的追随者；她展示着这些，并承诺给予更多，试图吸引赫拉克勒斯。而另一位则枯萎憔悴，目光锐利，说的话也截然不同；她承诺的不是堕落和快乐，而是无数次汗流浃背的劳动、艰苦的奋斗以及在陆地和海洋中遇到的危险。但通过这些，能够获得的奖赏是成为神，正如普罗迪库斯所描述的那样；最终，赫拉克勒斯选择了跟随这位第二位女性。
- 凯撒利亚的巴西尔，《论希腊文学》，洛布古典图书馆，第270卷，第399页

心满意足
于已成就的美德，
从不思索
去选取一个冥想的主题，
满足于仅仅的美德，
而不努力追求更高的境界——
他的美德带有
停滞不前的称号。

佛陀鬼，《清净道论》，1:39，第18页

美德将拥有更大的
对爱的要求，而不是与恶结合的等级。
- 拜伦勋爵，“致E”，《诗歌全集》，第一卷

C

美德在于避免丑闻和性传播疾病。
- 罗伯特·塞西尔，切尔伍德第一子爵，《爱德华时代的生活》（1969年）。

哦哲学，人生的向导！哦，美德的探寻者和恶习的驱逐者！如果没有你，我们和历代的人将会是什么？你创造了城市；你将散落在各处的人们召集起来，共同享受生活。
- 西塞罗，《Tusc. Quæst》，第五卷，2.5。摘录自Hoyt's New Cyclopedia Of Practical Quotations (1922)，第596-97页。

一种困难的美德形式是在你自己的生活中努力遵守你所相信的上帝的旨意。
- 约翰·杜克·科勒律治，《Reg. v. Ramsey》（1883），1 CabaM and Ellis's Q. B. D. Rep. 145；见于James William Norton-Kyshe，《法律引文词典》（1904），第244页。

迫害是一种非常容易的美德形式。
- 约翰·杜克·科勒律治，《Reg. v. Ramsey》（1883），1 Cababd and Ellis's Q. B. D. Rep. 145；见于James William Norton-Kyshe，《法律引文词典》（1904），第244页。

要在天下任何地方实践五种美德，就构成了完美的德行……庄重、慷慨、真诚、认真和仁慈。
- 孔子，《论语》，公元前五世纪。

为了赢得美德的声誉，为自己伤害的人而悲伤。
- 梅森·库利，《城市格言》，第四选集（1987年）。

恶行戴着许多面具，其中最危险的是美德的面具。
- 伊卡博德·克莱恩 (约翰尼·德普) 在电影《 Sleepy Hollow》(1999) 中。

D

美德既不能与财富同存，也不可能在城市或房屋中安家。
- 西诺佩的狄俄根尼斯托巴厄斯，iv. 31c. 88

正直如何面对压迫？诚实如何面对欺骗，体面如何面对侮辱，自卫如何面对殴打？功绩和成就如何面对轻蔑、诋毁和谎言？美德如何面对蛮力？对此有太多的答案，而且相互矛盾；对于那些一年或十年才遇到类似问题的人来说，与那些每天每小时都面临这些问题的人来说，情况大相径庭。
- W. E. B. Du Bois，《曼萨特的磨难》(1957)，第275页

E

人们认为他们只通过公开的行为来表达他们的美德或邪恶，却看不到美德或邪恶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气息。
- 拉尔夫·华尔多·爱默生，“自力更生”，《论文：第一集》(1883)，第59页

我们真正寻求智力，并非为了它可能对人生问题提出的答案，而是因为我们相信它就是生命本身——不是为了帮助实现上帝的旨意，而是因为我们相信它就是上帝的旨意。我们热爱它，就像热爱美德一样，为了它自身，并且我们相信它只是美德的另一种更精确的名称。
- 约翰·厄斯金，《有智力的道德义务》（1915年），第26-27页

维尔弗雷多·帕累托谈到了一种“性宗教”，在19世纪，它具有禁忌、教条和不容忍的特点，伴随着通常意义上的宗教。它在盎格鲁-撒克逊国家尤其猖獗，在那里，它拥有，并且部分至今仍然拥有两个全新的、教条的世俗宗教作为它的忠实伙伴：人道主义进步主义和民主宗教。[…] 众所周知，在古代，甚至在文艺复兴时期，《virtus》（美德）的意思是灵魂的力量，是男子气概的品质，是权力，而后来它的主要含义变成了性，以至于帕累托能够创造“美德主义”这个术语来描述这种清教徒的宗教。[…] 我已经指出了“更高道德”的原则，这种道德依赖于一种内在的种族特性，不会受到虚无主义的破坏：这些原则包括真理、正义、忠诚、内在的勇气、社会上不受约束的荣誉和羞耻感，以及自我控制。这些就是“美德”的含义；性行为除了间接影响外，与它无关，只有当它们导致偏离这些价值观的行为时才有关联。
- 尤利乌斯·埃沃拉，《驾驭老虎》(1961)[2003版]，第195-196页

F

区分高尚的人和卑下的人，构成人类善良、高贵之处的，绝不是人们追求自身利益的程度，而是忘我；是自我牺牲；是不顾个人快乐、个人放纵、个人利益，无论其是遥远的还是眼前的，因为其他的行为更加正确。
- 詹姆斯·安东尼·弗鲁德，《伟大事物的简短研究》(1907)，第19页

残忍的人具有厌世的性格，并且是一个情绪化的人，在平静的沉思和突然的爆发之间摇摆不定。如果像这样的人在年轻时没有与他灵魂中这种不幸的倾向作斗争，那么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避免变得狂暴和愚蠢。有些人会把它交给上帝，但为了确保地球上的正义，而不是把它推卸给神灵，人们必须了解美德及其好处，因为美德导致他们之间的团结，而不是所有人反对所有人的战争。因此，绝对有必要保护它们，并表明犯罪只会带来不幸和毁灭，包括犯罪者自身的毁灭。他是他罪行的最终受害者。
- 普鲁士的腓特烈二世，《反马基雅维利》第八章

G

只有美德才是自给自足的。它使我们热爱生者，铭记死者。
- 巴尔塔萨尔·格拉西安。《人世智慧艺术》(1647) 第300条格言。

H

对美德能量的理想激励就像道德世界的月亮。它们借来的光芒只是对宗教赋予生命的射线的黯淡替代。
- 奥古斯都·威廉·黑尔，在尤利乌斯·查尔斯·黑尔和奥古斯都·威廉·黑尔，《对真理的猜测》(伦敦：麦克米伦公司，1871)，第11页。

命令最多只能表达“应该”或“必须”，因为它是一种普遍性，但它并不表达“是”；这立刻揭示了它的不足。耶稣用美德来对抗这样的命令，即一种爱的倾向，这使得命令的内容变得多余，并摧毁了命令的形式，因为这种形式意味着指挥者与反抗命令的事物之间的对立。
- G. W. F. 黑格尔，“基督教精神及其命运”

谁推迟正当生活的时间，
就像乡下人等待河流干涸后再过河。
- 他推迟正当生活的时间，就像乡下人等待河流干涸后再过河。
- 贺拉斯，书信集。第一卷，第二篇。

J

“我知道，当然，对邪恶一无所知；但我知道美德有时非常令人厌烦。”
“啊，那么它就差劲了。它是一项糟糕的美德。最好的美德永远不会令人厌烦。”
维维安小姐用她敏锐的辨别力看着他。
“认为任何美德都很糟糕，真是太可怕了！”
- 亨利·詹姆斯，《信心》(1879)，第六章。说话者是安吉拉·维维安和伯纳德·朗格维尔。

欲望削弱一个人的美德，因为它们就像从树上冒出的枝条，消耗着它的力量，导致它不结果实。
- 十字架上的圣约翰，《加尔默罗山之升》，由基兰·卡瓦纳，OCD和奥蒂略·罗德里格斯，OCD翻译(ICS 出版社：1991)，第一卷，第10章，第2节

智慧是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美德就是去做。
- 大卫·斯塔尔·乔丹，“斯坦福的理想”，引用自《阳光之地：南加利福尼亚杂志》，第9卷，第1期。(洛杉矶，1898年6月)，第11页。

K

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特点是试图用技术来取代美德。也就是说，只要可能，我们就努力使用物理或社会工程的方法来实现我们的祖先认为只有通过品格培养才能实现的目标。因此，我们尽可能地用避孕来取代贞洁，用麻醉剂来取代坚韧；我们用保险单来取代顺从，用福利国家来取代慷慨。否认这些技术和制度通常是实现善并避免恶的更无痛且更有效的方法是毫无意义的浪漫主义。但希望技术取代美德最终能够完成，从而使个人获得理性选择能力的艰苦努力能够被科学发现成果的无痛应用所取代，覆盖整个社会和企业领域，则是一种同样错误的想法。
- 安东尼·约翰·帕特里克·肯尼，《柏拉图共和国中的心理健康》，在《灵魂解剖：心理哲学历史论文》(1973) 中，第26页。

一些最有德的人因为他们坚持自己的原则而成为了杀人犯。希特勒在自己的原则范围内是一个有德的人。他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发起了一场非常肮脏的时刻，但这个想法是他为了自己的理由而这样做。这些理由是疯狂的，但他认为自己坚持了自己的原则。所以即使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也可能有一套精神失常的伦理规范。
- 杰克·科比，《杰克·科比访谈》，《思想列车》（Train of Thought）#5，(1971)。

L

获得美德比获得世界知识更困难，而且，如果一个年轻人失去了美德，很少能再找回来。
- 约翰·洛克，《论教育的一些想法》(1693) 第70节。

为真理而爱真理，是人类在此世上完美的首要部分，也是所有其他美德的温床。
- 约翰·洛克致安东尼·柯林斯信（1703年10月29日）

M

美德不仅仅是按照特定方式行动的倾向，也是按照特定方式感受的倾向。按照康德后来所认为的那样，行善不是违背倾向地行动，而是通过培养美德形成的倾向来行动。
- 阿莱斯代尔·麦金泰尔，《美德之后》(1981)，第149页。

一个有美德的青年和一个节俭的成年人总是为经验丰富的正义人士创造一个庇斯加山，从那里他可以平静地观察星星，阅读他“通往天空豪宅的清晰产权”，同时在他有生之年，他可以在冥想的翅膀上飞翔在云之上，瞥见在他面前平静而永恒的东方的天堂世界。
- 以利亚斯·莱曼·马古恩，《箴言》(波士顿：Gould, Kendall and Lincoln, 1849)，第5章，第71-72页。

卖弄风情掩盖的优点比慈善掩盖的罪恶多三倍。
- 霍勒斯·曼，《思考》（1867年）。

每个人都嘲笑美德，而美德现在的主要含义是一种虚伪者和无能者所实践的贞洁的姿态。
- 托马斯·默顿，《七层山》(1948)。

让这个伟大的准则成为我美德的向导——
她有部分责任，因为她曾被尝试过
太靠近的人注定会被拒绝。
- 莱迪玛丽·沃特利·蒙塔古 (1689-1762)，《夫人的决心》(1713)。

美德不是一种化学产品，正如泰纳曾经描述的那样：它是一种历史产品，就像语言和文学一样；这意味着如果我们不再关心它，不再培养它，不再传递其积累的价值观，那么它的大部分将变得毫无意义，就像我们失去了钥匙的死语言一样。我认为，这就在我们的一生中发生了。
- 刘易斯·芒福德, Values for Survival (1946)

N

在两种恶行之间，美德并不总是存在，但常常，但往往只是软弱和跛足的无能。
- 弗里德里希·尼采，《不合时宜的沉思》，“大卫·斯特劳斯”，§ 1.11，引自 W. Kauffman，《尼采》，第136页。

P

美德是多种多样的。理性的存在所处的任何境况，从受过最好教育的基督徒到最粗鲁的野蛮人的境况，都为道德能动性提供了空间；因为获得、运用和展示自愿的品质，善与恶。健康与疾病、享受与痛苦、财富与贫穷、知识与无知、权力与臣服、自由与奴役、文明与野蛮，都有其作用和职责，都有助于塑造品格：当我们谈论考验状态时，必须记住，品格不仅被考验或证明或发现，而且也由环境产生和塑造。最好的性格可以在最沮丧、最痛苦的境遇中存在。
- 威廉·帕雷，《自然神学》第26章：上帝的善良。

亚里士多德和其他古典作家观察到，民主制度总是倾向于高估那些穷人多数能够企及的优点（男子气概的勇气、爱国主义、虔诚），而忽视那些需要非凡的能力、教育、闲暇和广泛政治经验的优点或卓越品质。
- 托马斯·L·潘格尔，《古典政治理性的复兴》(芝加哥：1989)，第 xix 页。

我们永远无法踏上美德的道路，除非我们以希望作为我们的向导和伴侣。
- 将荣誉放在一只眼睛里，死亡放在另一只眼睛里，

为了寻求和寻找美德，长途跋涉在陆地上或在海上航行有什么必要呢？正如犹太立法者所说，它的根源已经被它的创造者设置在我们身边，就在我们的口中、心中和手中，从而以一种比喻，言语、思想和行动。
- 斐洛，《每个人都是自由的》，68。

那些更喜欢闲置而不是劳动的人，不仅阻止了生长，而且还会枯萎和摧毁根。但那些认为不作为有害并愿意劳动的人，就像农民对待精细的幼苗一样。通过不断的照顾，他们将美德培养成向上延伸到天堂的茎，永远开花和不朽的树苗，承载着幸福的果实，或者正如一些人认为的那样，不是承载，而是本身就是幸福。
- 斐洛，《每个人都是自由的》，69。

美德本身对所有人来说并不具有相同的特征；我们看到善与恶随着意见和习惯而变化。
- 普雷顿（Georgios Gemistos），《法律大全》，第一卷，第一章，由约翰·奥普索帕斯博士翻译：[http://opsopaus.com/OM/BA/Plethon/](http://opsopaus.com/OM/BA/Plethon/)

我们为什么断言美德是无法教导的，从而使它不存在？
- 普鲁塔克，《美德能否被教导》，《道德论集》，W. Helmbold 译 (1939)，第6卷

Q

我将远离那些在地上骄傲自大的人的引导。即使他们看到每一个教训，也不会相信；即使他们看到正道，也会忽视；即使他们看到错误的教导，也会直接跟随。这是因为他们拒绝我的引导，并且对它们漠不关心。那些拒绝我们的启示和后世相遇的人，他们的努力将付诸东流。那么，他们如何从他们所做的事情中获得回报呢？
- 《古兰经》7:146-147

上帝命令（人们）维护正义、善良和与亲属的适当关系。他禁止他们犯下淫秽、罪恶和叛逆行为。
- 《古兰经》，16:90

R

自由、出身高贵、受过良好教育并且与诚实的人交往的人，天生就有一种本能和动力，促使他们走向美德，并远离恶行，这被称为荣誉。当这些人在卑微的压迫和约束下被压制和控制时，他们会背离这种高尚的性格，而这种性格曾经促使他们倾向于美德。
- 弗朗索瓦·拉伯雷，《巨人传》，第57章

正如圣徒和先知常常被迫进行长时间的守夜、禁食和祈祷，才能使他们的狂喜降临，他们的异象显现出来一样，美德在最纯洁和最高尚的形式中，只能通过对心灵的长期和严格的培养来获得。智力薄弱和未经训练的人可以按照自己的良心生活；但良心本身也会有缺陷……因此，培养智力是一种宗教义务；当人们真正认识到这一点时，那些教导应该不信任智力，并且应该服从信仰的宗教，必然会衰落。
- 威廉·温伍德·里德，《人类的殉难》(1872)，第540页。

S

那些古怪到认真追求美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能互相理解，都能轻易地发现彼此，并形成一种沉默的反对，反对那些恰好冒充道德的统治不道德。
- 弗里德里希·施莱格尔，《哲学片段》，P. Firchow 译 (1991) § 414。

美德的道路，虽然很少通往世俗的伟大，但总是充满快乐和安宁的道路。
- 沃尔特·司各特，《米德洛锡安之心》（1818），第2卷，第28章

权力，就像一种毁灭性的瘟疫，
污染了它所触及的一切；服从，
扼杀一切天才、美德、自由和真理，
使人成为奴隶，使人体的框架
变成一台机械化的自动机。
- 珀西·比希·雪莱，《女王麦布》（1813），第三卷，第176-180行

Ipsa quidem virtus sibimet pulcherrima merces.
- 美德本身就是最崇高的回报。
  - 西利乌斯·伊塔利库斯，《布尼卡》，第13卷，第663行

在美德的记忆中蕴含着永恒，

因为它被上帝和凡人所知。

当它存在时，人们会效仿它，

当它消失时，他们会渴望它；

它在整个时间里行进，戴着胜利的王冠。

所罗门智书 4:1-2 新修订标准译本

由此我们清楚地理解，那些将美德和最佳行为视为最高等级的奴役，期望上帝以崇高的奖励来装饰他们，从而远离真正美德的估价，是多么的偏离。仿佛美德和侍奉上帝本身不是幸福和完全的自由。
- 我们由此可以清楚地理解，那些期望因他们的美德和最佳行为而受到上帝的崇高奖励的人，是多么地偏离了对美德的真正评估，就好像他们忍受了最可怕的奴役一样；仿佛美德和侍奉上帝本身不是幸福和完美的自由。
  - 斯宾诺莎, 伦理学, 第二部分, 主张 49, 学说 (Dover 1955 p. 126)

T

美德的悲剧在于，谚语越明显、越枯燥、越缺乏原创性、越说教，就越难实施。
-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普罗克拉斯的床：哲学和实践的格言 (2010) 伦理学, p. 65。

那些没有恶习的人的问题是，通常你可以肯定他们会拥有一些令人讨厌的美德。
- 伊丽莎白·泰勒，引自 Steven Schwartz (2000) 的《七宗罪》，第23页。

美德不能分为男性和女性……区别在于身体，而不是灵魂。
- 狄奥多雷特如在基督教全球史：前千年 (2012), p. 106中所引用。

我想摧毁这个地方的每一个人，包括每一位女性——不是他们的身体或财产，而是他们的虚荣——那些软弱和愚蠢的人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地方。所以我伪装自己，回来研究你们。你们很容易得手。你们拥有诚实而崇高的老名声，自然为此感到自豪——这是你们最珍贵的财富，你们眼中的苹果。一旦我发现你们小心谨慎地将自己和孩子们置于远离诱惑的环境中，我就知道该怎么做。唉，你们这些简单生物，未经烈火考验的美德是最脆弱的。
- 马克·吐温, "腐蚀哈德利堡的人", ch. III, in The Man That Corrupted Hadleyburg and Other Stories and Essays (1900).

我们的优点和缺点是不可分割的，就像力量和物质一样。当它们分离时，人就不复存在了。
- 尼古拉·特斯拉, "关于增加人类能量的问题，特别是关于收集太阳能的问题", 世纪插图杂志 (1900年6月)

V

美德假定自由，就像搬运重物假定积极的力量。在胁迫下没有美德，没有美德就没有宗教。使我成为奴隶，我不会因此变得更好。即使君主也没有权利使用胁迫来引导人们走向宗教，宗教本质上假定选择和自由。我的思想不受权威的约束，就像疾病或健康一样。
- 美德假定自由，正如搬运重物假定积极的力量。在胁迫下没有美德，没有美德就没有宗教。使我成为奴隶，我不会因此变得更好。即使君主也没有权利使用胁迫来引导人们走向宗教，本质上假定选择和自由。我的思想不受权威的约束，就像疾病或健康一样。
  - 伏尔泰, "教会法：教士部", 百科全书问答 (1771).

W

对人性的微小了解会让我们相信，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利益是支配原则；几乎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受到它的影响。公共美德的动机在一段时间内，或在特定情况下，可能会促使人们遵守纯粹无私的行为；但它们本身不足以产生对社会责任的精致要求和义务的持久一致性。很少有人能够持续牺牲所有私利或优势来谋求共同利益。徒劳地谴责人性的堕落——事实就是如此，每个时代和国家的经验都证明了这一点，我们必须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人的构成，才能使其改变。任何不建立在这些准则的推定真理之上的制度都无法成功。
- 乔治·华盛顿致大陆军营委员会，1778年1月29日 [1]